柳澤鋼業公司的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楊沖鋒這個副廠長倒是顯得輕松,電話遙控銷售科,有齊思偉把着銷售科,他也不用費多少精力。修建方面,小厲每天都到督促,楊沖鋒隻是見天到工地走走即可,何況工程也進如正軌,自有它的運行規則。
上班之餘,楊沖鋒也就能抽出更多的時間來陪黃瓊潔。從柳市會來後,他不知道李浩會不會知道自己和蕙蘭直接那晚的事,也不知道李浩會怎麽樣跟黃瓊潔說那晚的事。好在那晚守住自己的陣地,沒有真正淪陷,心裏踏實,和黃瓊潔在一起倒是能坦然面對。
黃瓊潔也沒有問他那晚在柳市的情況,對大宇影視娛樂公司她還是有所了解,他們在柳澤縣裏拍片,黃瓊潔也跟着楊沖鋒到片場看過。她從京城的圈子裏逃出來,這時更不想再涉及進去,李浩帶楊沖鋒接觸京城的圈子,黃瓊潔心裏也很矛盾。
家族有家族的利益需要,自己不想讓家族完全利用,但怎麽好拒絕他們逐漸扶植楊沖鋒?要是她和楊沖鋒兩人都沒有一點建樹,那會成爲家族對立方最爲有力的攻擊武器和緻命弱點。黃瓊潔從這樣的家庭裏長大,耳濡目染,就算很少去接觸這些事,卻又這些方面的認識。李浩這次讓楊沖鋒去接觸京城的圈子,會不會是家裏的布局?
在大家族裏,女人從來都是放在第三位的。第一位是家族的總體利益,那是每一個家族的人都必須全力維護的,第二位是在家族裏說得上話的男人自己,在大家族總體利益下,各自占家族裏什麽地位是有競争的,而不是分配;女人至少拍在第三位。黃瓊潔明白這些,從小也接觸這些,受到的教育裏精神意識也是這些。但她卻反叛了,平時極度無争的柔順性格裏卻無限地堅韌和執着,也因爲柔順的性格,才讓老爺子從小就分外充愛,才能逃出家族的無形到柳澤縣這樣一個偏遠的小縣裏躲着。
對楊沖鋒的選擇,第一次是安貞阿姨的介紹,讓兩人見面,并在安貞家吃飯,當時對楊沖鋒的印象也就一般,算是可以接受的情形。畢竟楊沖鋒但從外表看,有高度更有英俊的面孔,對女孩子也不像大多數男人那樣見美女就挪不開腳步。從他的話語裏,沒有那種虛榮感。之後黃瓊潔将楊沖鋒的事透露給家裏,那時還以爲楊沖鋒是安貞家的什麽人,張應戒當時的情況如此,叔叔黃天骅一聽到楊沖鋒和張應戒家有些關系,當即将黃瓊潔送到省裏去學習。遭到家裏強烈的反對,黃瓊潔也沒有想什麽,随遇而安罷了。雖然在淡漠的時候,會偶爾想到小縣城裏的那個不善言談的男孩,卻風輕雲淡。
如果,如果當時楊沖鋒發起狂猛的進攻,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第二次聽到楊沖鋒的事,是從李浩嘴裏說出來的。在七月的抗洪裏,二橋救人時楊沖鋒展現出來的品格魅力将李浩震撼了。面對無助的橋面上的三個人,眼睜睜地看着随洪水上漲,生命随時會湮滅。武警隊裏不怕死的人多,可這樣的環境下,白白讓戰士們去送死那對指揮員說來也是種罪過。情況特殊,不是僅僅有勇氣有犧牲的決心就能救人的,楊沖鋒此時站出來,他也隻是有大一些的把握,也是用命去搏一搏啊。
與紅濁的洪峰抗争,不僅僅是揪着每一個現場戰士們的心,同樣也揪着李浩的心,李浩的血氣裏流淌着的是軍人的血和氣質。成功了,李浩對楊沖鋒的感觀已經飛躍式地變化。見到黃瓊潔時,從小對她愛護有加的李浩,就像到她未來的伴侶,楊沖鋒這樣的人,在生死關頭已經看清他的本性,還需要多少考驗?
黃瓊潔也沒有想到,李浩所說的英雄和心目中接觸的青年居然是上次安貞給介紹的男朋友,居然就是楊沖鋒。這讓黃瓊潔有些無語了,事情會這樣湊巧。回柳澤縣後才注意到楊沖鋒的經曆,楊沖鋒升職爲副科長的檔案黃瓊潔也查到了,那種多次和死神相抗的膽魄,讓黃瓊潔收到深深的震撼。以前遇到都是些惜命怕死的人,爲一己私利而想盡一切辦法的人。
黃瓊潔要對抗洪中獲獎的英雄進行采訪,最近與楊沖鋒相關的幾件大事都暴露出來,柳芸煙廠的爆炸案、到北方銷售被劫時挽救了廠裏的損失、抗洪搶險中奮不顧身,一個人的品質就完全被诠釋無遺。黃瓊潔本來平靜的心,就在翻閱材料中慢慢被那個隻見過一面的人感動了,被俘獲了。
之後的接觸,楊沖鋒也沒有讓她失望,有男人氣也知道關心人疼人,對兩人之間,楊沖鋒總是讓着她,一她的意願爲中,黃瓊潔覺得這樣就夠了。對男人在外面要交結朋友要應酬要勾心鬥角,她覺得都是應該的,這和從小就受到的觀念滲透決定了。
楊沖鋒隻要是去做事,黃瓊潔都不會幹預,也很少過問。
和李浩等人在“白雲亭”酒吧裏聚會後,楊沖鋒找到了在柳澤縣辦一個高級會所的樣闆,那就是以“白雲亭”爲标準,辦成像“白雲亭”類似的會所。要以“白雲亭”酒吧爲标準,楊沖鋒覺得有必要讓梅姐去看看,最好能和“白雲亭”酒吧老闆馬哥見面交流下。
這事想了兩三天,楊沖鋒決定下來。這天從工地回城走到“一剪梅”店子裏,時間還早,才上午十點多。“一剪梅”店子才開門,夜掂通常是夜半兩三點才将所有的客人送走,小姐們才能各自休息,第二天十點起來,到十一點多又得準備前來“吃中餐”的客人。
楊沖鋒走進一剪梅時,正是個房間裏小姐們起床的時段,她們也沒有防備這時會有男人進來,有些小姐穿得很少,在走廊上穿過到洗浴間去洗漱。碰見楊沖鋒,因爲認識也沒有驚慌,這是梅姐的男人,吃不着讓他看看也好啊。就有些女人在走動時故意把臀扭得格外賣力,楊沖鋒隻當爲空氣,不理會女人們的溝引。
梅姐的房間也在三樓,和黑牛隔了兩間房間。楊沖鋒估計梅姐早就起創了,走到三樓時果然見她叉手站立在走廊上,用眼光催趕着小姐們,讓她們麻利一些。按梅姐的說法,天上要真的落下餡餅,那也得起早些才能撿得着。
莉莉沒有見,平時莉莉常陪着梅姐一起管理,今天是不是被黑牛折騰得起不來了?梅姐見楊沖鋒進來,忙把冷冷道面孔換成笑臉,那種轉換讓楊沖鋒看着也中滑稽感,可他不敢取笑,知道梅姐要管理這麽多人,臉色嚴峻一些才能壓得住人,要不亂了套可不得了。
梅姐的笑臉裏有點媚惑,比起李翠翠的笑臉來那可是差了兩個檔次,和黃瓊潔純真的笑意也沒法比。可楊沖鋒見她那含着讨好的意思,心裏也熱起來,她也是心裏放着自己。“很忙麽?”楊沖鋒輕聲說,梅姐閃了他一眼以爲他這麽早就來要她,那一眼包容了很多的含意,“不忙,你稍等一會,好不。”
“我也事跟你說,莉莉呢,讓她盯着吧。”楊沖鋒說得不容分辯。
“莉莉和黑牛都去看拍戲去了,他們不找你啊。”梅姐也知道從京城來拍片的劇組,和楊沖鋒熟悉着,有人想接近劇組的人都找他先幫通氣。
“他們也看拍戲去了?那你打電話讓莉莉回來。”
“什麽事這樣急?”梅姐知道楊沖鋒不是爲那事來找她,心裏多少有些失落。
“我們到房間裏去說。”楊沖鋒說着往梅姐房間裏走,那房間他很熟,在裏面和梅姐折騰的次數不少。梅姐交待一個人替她就跟後面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裏,見楊沖鋒斜靠坐在硬木質沙發上,壞壞地笑,梅姐心裏騰地燃氣一股火。他這樣子就是想要的暗示,梅姐的人清楚楊沖鋒的習慣。關了門,走到楊沖鋒身邊見他伸手來迎住自己,梅姐呼吸不由地有些緊了。才吃過早餐,精神正旺,要做哪些事對于事要忙的人很不适宜,但對梅姐卻不是,梅姐的時間是上午最空閑,夜裏後才忙碌。當然,要是楊沖鋒來了,什麽時候都是空閑的都會放下一切去陪他去迎合他讓他滿足和開心。
感覺到身體有些軟,内心深處有柔柔的熱氣再慢慢彙聚,梅姐知道自己的身子一見這男人就很不争氣地稱這樣子,也是因爲這樣,男人再怎麽不講自己放在心裏,自己還是狠不了心離開他,甘願這樣讓他玩着甚至爲讨他歡心什麽都可以做。
過去自己何曾爲男人主動做過什麽?第一次主動,是這男人逼使的,他都沒有暗示自己就去讨好了,第一次受不了他想讓他開心曾想着把店裏的女子叫來滿足他。靜下來想,就像着魔一般不可思議。
男人的眼灼惹着,而他的笑卻是那樣的壞。梅姐像撲火的蛾子一般走近楊沖鋒身邊,楊沖鋒給出一個暗示,梅姐坐到楊沖鋒身上。
楊沖鋒有些受不了,平時在黃瓊潔身邊,同她很親密但身體的接觸還停留在接吻,撫莫和相依相偎。可黃瓊潔卻不肯再進一步,說好要将最美的東西留到新婚,給兩人最爲寶貴的紀念。楊沖鋒答應了,沒有再提出進一步的要求。可他對女人同樣需要,隻得在背後找梅姐、李翠翠兩人,方芸已經到外面的世界裏去了,就算她來柳澤縣,楊沖鋒更希望她作爲自己生命裏的過客。
“别亂動,要不你可要負責哦。我們就這樣說話。”楊沖鋒說,今天确實是有事而來,不行因此而耽誤了事情。
“怕你嘛。”梅姐有些不甘,分明在故意逗人家動意了,卻來刹車,好狠心的人。但知道楊沖鋒要做事時,絕不會讓這些事給耽誤,“什麽事啊,這樣一本正經的。”
“梅姐,上次說的要辦一個高檔的娛樂會所,地方都看了吧。”
“看了幾個地方,不是很如意,不是地方小了,就是房子陳舊又或地方太偏。沖鋒,這事很急嗎?”
“也不急,縣裏的幾個人都有了答複,他們已經應下要參股的,這事就得辦下來。梅姐,柳市的‘白雲亭’ 酒吧你熟悉嗎?”
“‘白雲亭’酒吧?不熟悉,聽說是一個叫馬哥的老闆弄得,那人不是柳市的人,好像是從省城來的。才三年,那時我已經到柳澤縣來了。”梅姐解釋自己不熟馬哥的理由。
梅姐是多心了,她原先是在柳市裏混,對柳市的不少人都知根知底,怕楊沖鋒誤會才這樣說明。楊沖鋒見她這樣在意自己,忍不住在她臉上啄了一口。“梅姐,馬哥我見過一面。我想,我們先去‘白雲亭’裏看看,也才知道會所是什麽樣子的,可不要把會所又辦成了夜掂。”
“聽說‘白雲亭’上面幾層樓都要會員卡才能上去的,沖鋒辦有卡?”
“嗯。”楊沖鋒說,他沒有講出會員卡是馬哥送的。“今天我們就去看看,也到會所裏去享受享受,怎麽樣?想要讓顧客滿意,總要先讓自己滿意,你說是不是?”
“人家當然聽你的了。”梅姐說,聽到楊沖鋒說要到會所裏去享受,知道今天又可以得到男人的極度疼愛,心中甜美。
“什麽時候走?我打電話讓莉莉回來。”梅姐忙把注意力分開,自己坐在男人身上。說着想男人身上下來,見楊沖鋒不放手,就有些乞求,感覺到自己在男人面前再也沒有驕傲,連起碼的矜持都沒有了,對自己的不争氣也心中暗恨。
梅姐到窗邊去打電話,似乎窗邊的信号要好一些,撥了幾次都回說“無法接通”,梅姐就看着楊沖鋒要他決定。“讓人去找,我們先走吧。”
下樓上車,楊沖鋒在車上伸手到梅姐腿上捏了兩把,一臉壞笑。先準備下樓時,梅姐卻要楊沖鋒先走,兩人扭捏一陣梅姐才說出要換一件裏褲。楊沖鋒的人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要她當着自己的面換。梅姐每一處都被楊沖鋒反複見過,可這樣當着楊沖鋒的面換褲卻是第一次,梅姐紅得像燃燒的炭火一般的臉,扭向另一方不敢與楊沖鋒對面。梅姐還沒有從先前房間裏的情境中定下心,見楊沖鋒來莫捏自己,說“就知道欺負人,安心開車啊。”
從柳澤縣到柳市,開車一個多小時,到柳市後上班族的人已經下班了,街上的人比較多。兩人的車開得慢,等到“白雲亭”酒吧時,都十二點半了,正是酒吧第一個人流高朝。楊沖鋒的桑塔納車在柳市地區也不算太落伍,可那車有些舊了,開到酒吧裏聽也寒碜人。楊沖鋒将車停在外面路邊,不是主要街道,對停車也沒有什麽要求。
進到酒吧裏,楊沖鋒說“梅姐,我們先到大衆區看看吧。”大衆區是一、三、四樓,二樓是大舞廳和一些小ktv包廂,大舞廳要到入夜後才開放,小包廂沒有多少特色,就給幾個人的聚會提供場所,白天這樣的包廂也很有市場。
三樓和四樓既有大廳,成排的桌子,也有分隔成半封閉似的小間。小間裏最多能坐下四人,大多被戀人和兩三個朋友相聚或談事情占據了。楊沖鋒和梅姐兩人到三樓和四樓都看了看,四樓上次楊沖鋒陪黃瓊潔到過,還與人發生了争鬥。那次讓楊沖鋒領略到李浩的能量,對柳市裏的公子哥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
今天不是來緬懷的,摟着梅姐, 都注意着前來消費的人。酒吧裏的人注意到兩人,有侍應生到跟前來笑臉相問,要給他們提供服務。盡管兩人幾次謝絕,可侍應生還是跟在身邊。楊沖鋒不知道他們這樣是酒吧的規定還是先要監視兩人?不過,下來應該是随時準備給人提供酒吧的服務吧。
楊沖鋒拒絕了三次他們的好意,那服務生也隻是離他們遠點,兩人也隻能看到大廳裏排坐的消費客人的用餐情況,而小間裏,卻隔擋着不能開門卻看而驚擾他人。等看完四樓,兩人往一樓走,要從另一電梯才能上五六層樓,七樓楊沖鋒的普通卡是不能進的。
大白天來消費和休閑的會員較少,楊沖鋒不擔心沒有地方。上次和李浩是在六樓,那晚把六樓全包下來了,連酒吧的服務生都不準進。楊沖鋒帶着梅姐轉到會員專用電梯,拿出卡給工作人員看,問到,“請問,馬哥今天來不來酒吧?”
“先生,要找老闆是吧。我幫您去問,有了确切的消息會讓人即刻告知,請您放心。”電梯前的工作人員穿着酒吧裏的制服,很客氣地應答着。會員卡都有編号,楊沖鋒想他們要在酒吧裏找自己應該很容易。
進到電梯,有侍應女生陪着兩人,楊沖鋒這時又使壞,伸手摟住梅姐,讓三面光潔的鏡面将兩人的親熱全反照出來。手偷偷地去扭梅姐豐滿的地方,鏡子裏也絲毫無遮地顯出來。梅姐開始沒有留意到,用身子擋住那侍應生的眼,後來才知鏡面裏見到楊沖鋒使壞的動作,便羞得要捶打他。侍應生或許見慣了,對兩人的親密當作沒有那回事。
侍應生将兩人領到五樓,交給五樓的領班轉伸下樓了。有新的侍應生來給兩人服務,問兩人是要到房間去,還是先在小廳裏吃飯?這裏有自助餐,也有大菜,還提供一些簡易的西餐。侍應生一邊介紹着,一邊用小本子準備幾下兩人的要求。
“除了吃的,還有哪些服務?我們是第一次來會所。”楊沖鋒說。身邊的侍應女生是一個先得消瘦的年輕女子,她聽到楊沖鋒的問題,說“這樣吧,兩位先定了房間,我到房間裏給兩位作詳細的介紹,您看可行?”
“好。”楊沖鋒說,對于新來的客人,侍應生都會詳盡介紹這裏的所有服務,可不會在大廳裏介紹,那樣會讓客人很沒面子。三個人走進房間裏,侍應生先請兩人坐了,給兩人倒水沖茶,端給兩人。
“先生,我想您在辦理會員卡前,對會所的服務和服務範圍已經有了些了解。”侍應生說。
“不了解,我的卡上朋友幫辦的。”這樣的情況也多,比如說有人想巴結或賄賂某人,不能直接送錢,用這樣的會員卡也很适合。拿卡的人當然就不知道會所的情況。
侍應生聽了一笑,客人是男女兩人來,對于會所說來,男女同來的情況較少。到會所裏來,大多數是想來享受一番,帶了女人,一些特殊的享受就得不到了。侍應生稍一猶豫,還是将會所裏的所有服務都說出來。
介紹到會所裏的休閑内容時,那女生看着楊沖鋒,想看出他是不是不想當着自己人面聽這些内容。可沒有看到他有任何表示,依然是一副急于知道的樣子。女侍應生姣美的臉就有些紅潤,會所的一些服務,要是隻給男人們說她心裏沒有多少尴尬,那是她的工作。可現在有女人在,而且是客人裏兩人顯然是有親密關系的,當着女人說男人們可怎麽怎麽樣玩,如何說得出口?
“要不要我回避一下?”梅姐也使壞,見女侍應生有顧忌故意這樣說,爲的是讨好楊沖鋒,知道他心裏想見到女侍應生的囧态。她說了後卻沒有走反而更靠緊楊沖鋒,女侍應生兩人又那邊他的心情,反而鎮定下來,什麽樣的客人都必須要應對,何況客人的要求不算過分。
會所裏的休閑内容較爲全面,突出特色是洗浴和按摩,以客人爲主。客人想做什麽樣的消費,想享受什麽樣的服務都可以。正規按摩、松骨、推拿、保健等,洗浴按摩時客人要什麽要求都會得到滿足,比如推油,有手推,也有臀推和敢推,更甚者可多人一起服務。當然,這些服務都是很到位的,消費也比較高。
侍應生說得不是很精細,可兩人已經知道了大體。這時,房間門敲響了,侍應生開門見外面是另一個服務生。那人告訴楊沖鋒說馬哥知道我楊先生來了,可他卻在省城,要是楊先生等得起,老闆立即從省城趕回來。
“就怕打亂馬哥的計劃啊。”楊沖鋒沒有拒絕,今天來不僅要看看會所的裝飾,更要得知會所的經營情況,不見到馬哥很難從外在看到的。
“楊先生,老闆說了他在省城裏已經處理完事務,剛才來電話時已經開車往柳市趕來。最多三個小時就可到柳市,楊先生就先休息吧,我會向老闆說清這裏的情況,請您安心。”
等那侍應生走後,先前給楊沖鋒介紹會所情況的女子,就比先前更熱情了。是老闆的朋友,老闆知道他來居然從省城趕過來,說明天再老闆心目中的重要地位。楊沖鋒和梅姐也體會到這種待遇的變化,變化雖小,兩人都是敏敢的人又是特意來體會會所經營的,當然就察覺了。對會所經營有了了解,侍應生的熱情倒不是很稀罕。兩人便要了中餐,讓侍應生去準備。等侍應生走後,梅姐說,“沖鋒,看你真壞啊。”
“怎麽說我壞?”楊沖鋒明知故問。“還不認?你就想讓人家女孩子說你們男人怎麽玩。”“那也是想知道會所是怎麽做的。”“要不要都體驗體驗?我負責在旁邊看着,這才是真正地學習。”梅姐說。
兩笑鬧起來,等馬哥從省城回柳市,至少要三個小時,期間足夠兩人鬧的時間了。梅姐知道要和馬哥見面,就算鬧也不能太過分。總不能讓馬哥認爲兩人太輕狂。很快中餐就送到,兩人點的是肉絲炒飯,算是最簡單的了。送來時,見肉絲炒飯外,另配了兩樣素菜和三鮮湯,還有幾小碟冷菜。楊沖鋒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會所知道馬哥要見他的緣故,這又不好多問了。
吃過中餐,侍應生把家什收走,梅姐說“沖鋒,還是先享受下吧。我去叫人來。”說着要到外面去叫侍應生。侍應生就站在門外,除非客人吩咐讓她離開。客人有什麽要求,都能及時爲客人提供服務。一般的熟客,有了最初的要求後,就去享受去了,都把侍應生支走,房間裏也有電話和按鈴,很方便叫服務台的。
楊沖鋒将要往外走的梅姐拉住,說,“這裏有按鈴呢,你是真想看還是想要了?”梅姐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被楊沖鋒滋潤,渴求的心情楊沖鋒也理解,要不哪會在一剪梅房間裏應邀她當着面換裏褲?
梅姐心裏想咬他一口,分明知道自己有什麽要求,卻故意裝得和他沒有關系一般。這是什麽男人嘛,可自己卻就喜歡這樣的男人。梅姐沒有說話,撲進楊沖鋒的懷裏,摟住他的腰扭着身子。
楊沖鋒就是要梅姐先主動求歡,這樣讓她慢慢在心裏屈從自己,免得疼愛了她後忘乎所以,影響到自己和黃瓊潔之間的感情。對梅姐和李翠翠兩女,楊沖鋒心裏早就定了位,要她們成爲自己的人并完全聽自己的。像方芸,他覺得控制不了,就不肯接納,即使方芸付出和對他的支持是那麽強,心裏也不認同。
抱住梅姐往浴室裏走,房間裏的用具上次和蕙蘭一起時都熟悉了。到浴室裏将梅姐放下,梅姐見裏面這麽大的空間,這麽齊全而高檔的設備,真的有些驚呆了。“沖鋒,要不要叫人進來?真的。”
…………
“好。”楊沖鋒按響了鈴,很快房間門就敲響,有侍應生出現。楊沖鋒和梅姐兩人都用浴巾包裹着身子,侍應生知道他們才做過什麽,這樣的客人也不是第一次見,更變太的都有過。客人的需求是第一的,侍應生問兩人需要什麽幫助,楊沖鋒便要了一個人來給他按摩。
馬哥在三個半小時後趕到,看着馬哥一路風塵,雖然洗漱過卻患上有着那餘韻,楊沖鋒心裏有些感動。就算馬哥對自己也有些想法,楊沖鋒不是沒有這些知覺,可從省城特意趕來,這份情無論怎麽樣講都厚重得很。馬哥的目标也很明确,他知道楊沖鋒的背後就是李浩,李浩他無法接近,可楊沖鋒這裏卻有機會。對這一點,馬哥很精準地看出來。他們是在另一個包廂裏見面,楊沖鋒自然要感謝馬哥這樣給自己面子。馬哥說,“沖鋒老弟,我這人喜歡交朋友,對朋友之間也沒有什麽可隐瞞的。最初我是想通過你來接近李浩兄弟,可謂也覺得沖鋒老弟的确值得交往,是一個很好的朋友。我們抛開其他的不說,就單從你那份豪氣就值得我從省城裏幹過來一見啊。”
“謝謝馬哥了,今天來見馬哥實在是有件事要當面請教,客氣話就不說了,以後用得上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楊沖鋒說,對馬哥見面也就兩次,上回在酒吧裏打架,之後李浩出現,而馬哥也極力調和解決,之後送來楊沖鋒一張會員卡。楊沖鋒當然也知道馬哥之所以這樣,是看在李浩的身份,可他卻直率地說了出來,給人的感受就不一樣了。
客套話說過後,楊沖鋒很直接地說了自己和另幾個朋友想在柳澤縣辦一家會所的打算,想到‘白雲亭’來取經學習。馬哥一直顯得沉穩,聽楊沖鋒說要辦會所,多少和他有些競争,可他當即就問已經有哪些準備,把辦會所涉及到的事一一說出來。楊沖鋒和梅姐在準備上就顯得不足,特别是目前市場走向和流行的裝潢,都沒有什麽資料。馬哥說,“沖鋒老弟,這些業務上的事,就讓業務主管和梅姐去談,也不是一時一刻能說得清楚的,我們哥倆還是去喝兩杯吧。”
“好。”兩人到另一間房間裏,個人一杯酒慢慢地喝慢慢地說着話。
要在柳澤縣城辦會所,楊沖鋒當然不會親自出面,暗地裏邀約的齊庭、楊光泉、鄭遠方等人都答應入股。齊庭還把主抓縣政法的副書記秦淵牽引過來,見面時秦淵話雖不多,當面把說什麽,之後讓齊庭轉給的一份幹股卻接收了,讓楊沖鋒更有了底氣。
事情看似順利,要真正做下來,還有很多的具體事務要做。這些事楊沖鋒都不會去參與,有梅姐去勞心勞神。“白雲亭”酒吧裏,馬哥和楊沖鋒兩人就這樣平淡地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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