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半天,楊沖鋒肚子裏一肚子的氣,卻有不好怎麽說,看縣政府的那些人就知道他們心裏想什麽。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是白說,楊沖鋒也不肯留下來吃飯,推說還有事就先走了。
回到家裏,見陳玲琳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才意識到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心裏不暢,見到陳玲琳也就沒有什麽好話。說“嫂子,今天那麽早回家,是不是那個又來了?”
上次陳玲琳突然沖回家,楊沖鋒問她怎麽回事沒有回答,害得楊沖鋒擔心她出什麽事,跟到樓上房間,卻看到一幕被改讓人看到的事,讓兩人已經開始僵持冷淡的關系,一下子又冰解。之後,陳玲琳見楊沖鋒和黃瓊潔兩人時,也就不再像前段時間那樣,不時還要開幾句玩笑。
陳玲琳聽到楊沖鋒這樣說,也想起那次出醜。将一個沙發枕丢過來,“又欺負我?真想要我們現在就到樓上去,等不及就過來。”陳玲琳穿着長裙,要真的過去也很方便行事。
楊沖鋒一下子臉就爛色了,“算我投降。”他知道陳玲琳正盼望着自己沖上去将她就地正法了,兩人往來那麽多次,怎麽想心裏都清楚,也從那眼神裏看得出來。她眼裏雖沒有欲求,卻看得出幽怨很重,楊沖鋒有自知之明,明白陳玲琳的幽怨來自哪裏。
自從和黃瓊潔走完最後一道程序,楊沖鋒确實收住了心。一是工作忙,二也是真不想做對不起黃瓊潔的事。那次在李家村砂石場旁邊的車裏,和李翠翠那次,楊沖鋒就很後悔。可當時面對這樣的情況,又能怎麽樣做?之後就不斷提醒,要清醒些,要克制自己,更要避開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在經濟小組裏,楊沖鋒不想讓付晴晴造成誤解,那晚才讓石穩去送她回家。這時見陳玲琳這樣說,擺出一副你反正用過多次了,現在正想你再用的姿态來,就隻有投降一途。
“哼”陳玲琳表示出不滿,楊沖鋒隻好裝着沒注意,卻不知道要往樓上房間走,還是要到院子去。外面的天很熱,但對楊沖鋒說來不算什麽事,先都忘記給黃瓊潔打電話,問她是不是下班了。這時打過去,是不是遲了些,黃瓊潔已經下班都到街上了?
猶豫着,陳玲琳也不再說什麽,轉臉看向電視。楊沖鋒和陳玲琳兩人的電話同時響起來,兩人都驚了一下,見對方也要接電話,就别有意味地對一眼。楊沖鋒是黃瓊潔打來的,告訴他說正在陪安貞阿姨上街買東西,午餐要楊沖鋒自己想辦法。要不就回去等嫂子陳玲琳回家後弄。
陳玲琳那邊接到安貞的電話,告訴他要在街上買東西,可能要一個中午,要她聯系楊沖鋒,看他是不是中午回家吃飯。現在楊沖鋒的應酬比較多,雖然都盡量回家吃飯,但很多時候都是臨時性的飯局,他們在家裏也很不好操弄。楊沖鋒幾次說到要請一個保姆來家裏料理,可安貞阿姨卻始終不答應。所以,每天準備飯之前都要先和楊沖鋒問問。
挂了電話,陳玲琳看着楊沖鋒說,“在家裏吃飯嗎?”
“吃……吧。”楊沖鋒猶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走,這時走了陳玲琳肯定很受傷的,但不走又怕她多有誤會,兩人又做出不該做的事來。今天心情不好,楊沖鋒确實沒有自控的信心。
“現在這樣怕見我啊,做了多少虧心的事。”陳玲琳說站起來,“我能做飯。”說着往廚房裏走。楊沖鋒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麽,上到樓上房間裏去。感覺身上有汗,陳玲琳又在廚房裏做飯,進了房間就脫衣到浴室裏去沖洗。
走出浴室,腰間紮着浴巾,心想吃過飯自己找個借口就出去,又想着要不要叫肖成俊或石穩,過半小時給自己打電話,就有充分的借口了。一出浴室,便想着往裏退。陳玲琳生悄悄地站在房間,見楊沖鋒局促的樣子,嬌笑起來,很有些得意,“沖鋒,你也有怕走光的時候啊。”
陳玲琳一襲長裙,身材飽滿。正是熟到出蜜的時段,楊沖鋒被她這樣一說,心裏一滞,想到那時自己在文化館裏的辦公室,将她折騰得哭聲連連,不斷求饒,很長一段時間都很老實了,現在,自己不想将她怎麽樣,她卻來示威來了。
楊沖鋒聞言一震,當即往前就走。陳玲琳見楊沖鋒逼了過來,不由地退了一退。房子裏就兩人,楊沖鋒這樣子很方便,而自己也沒有多少可阻擋他侵犯的屏障。雖說心裏很想得到他的侵犯,但無意識中還是有種本能的自我保護。
楊沖鋒捕捉到陳玲琳那一瞬間的猶疑和後退,心道,你也知道怕啊。臉上卻沒有什麽變化,盯着她的臉,見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了些,“你想看啊。”
“稀罕嗎,又不是沒見過。”陳玲琳察覺得他故意這樣子做,就想自己怕他,心裏就打定主意要咋呼他一回。說着将臉揚起,心說大不了讓他折騰一次,自己還正想着呢。男人就這樣,哪有幾個真都能收住自己的心性,總是很不得将天下好女人都歸到他那裏去,還嫌不夠。
兩人終于一來就靠的近了些,楊沖鋒這時還真不知道要怎麽做才好,看着陳玲琳揚臉庭兇,舍生赴死的樣子,又不能真的将她摟主丢到創上去。雖說心裏很想,也知道隻要自己念頭放松,就會享受到陳玲琳這絕妙女人。但已經忍住這麽久了,總不要又再犯下錯來。
“嫂子,飯就弄好了?”楊沖鋒突然轉移話題,陳玲琳也沒有表露出什麽意外,說,“昨晚剩的菜多,隻要熱一熱就可以了。飯正煮着,過十來分鍾就好。你等不及了嗎?”
見陳玲琳也平靜下去,楊沖鋒總算放下心思些,“沒有什麽等不及的,嫂子還有什麽事嗎?”他這是要将陳玲琳請出房間,才好換穿衣褲,總不能就這樣紮着浴巾到客廳去吃飯,要是安貞阿姨和黃瓊潔兩人回家來,看到了那還了得?
“我就是要看着,你怕什麽。”陳玲琳說着,人卻往房間外走去。心裏想着要不要将黃瓊潔叫回來,這火燃起後可要壞事的。
一邊想,一遍準備穿整齊。卻沒有料到這時房間門突然又被打開,陳玲琳就站在門外,毫無顧忌地看着他。“沖鋒,是不是很難受?”
楊沖鋒一下子虛到,要是自己将黃瓊潔叫回來,她會不想到什麽來?就算自己心裏不再有哪些幸福,瓊潔心裏會有什麽想法?會不會很失望?
“我不會再做對不起妹妹的事,你放心吧。”陳玲琳說。人卻沒有走,可能是等楊沖鋒的答複,看他是不是要她幫忙。
“嫂子,你先到客廳去吧。”“沖鋒,飯好了,先吃吧。”說出話來卻又不同了。楊沖鋒心裏郁悶,總這樣單獨面對着陳玲琳,非要失守不可,聽說到可以吃飯就走進廚房裏去。
端着飯,兩人也不在廚房裏帶着,都到客廳來。這裏要寬敞些,給兩人都有着寬松些的感覺。吃着飯,楊沖鋒的速度很快,沒有等陳玲琳回過神來,就解決了一大碗,再弄一碗進客廳來吃着,陳玲琳說,“沖鋒,再過段時間我可能要到柳市去了。”
“看他?還是回家看看?”
“不是。”陳玲琳說,“我調動工作的事有些眉目了,大概在七月吧。”人事調動大多在春秋兩季,但個别人的調動,根本就不受這些影響。
陳玲琳上回就說過找黃瓊潔幫她,理由就是要到柳市去,才能和孩子一起,有利于孩子的成長。張強的事在柳澤縣已經都知曉了,讓孩子過來,對她确實不好,她那受得住來自小朋友之間的那種話?雖說張強等人的事冷卻下來了,但隻要的事難保不被人翻起來說。楊沖鋒更明白陳玲琳實際就是要躲避開去,一是怕張強出來後再纏着不肯放手,到時楊沖鋒也不能說什麽,二是回避開自己和黃瓊潔。兩人的偷晴雖說不再繼續,心裏并不是就沒有了那種渴求,隻是都壓抑着而已,一旦機會和心情,哪個都不敢保證就不再有關系了。隻有離開,有了距離,就算偶爾做出些不應該做的事,那種罪惡敢都會弱許多。
“這麽快?”楊沖鋒也覺得有些意外,雖然知道陳玲琳是爲什麽,總以爲要等一年兩年才會走。陳玲琳告訴楊沖鋒的理由是,不想再在這家裏看到張強,而張強出來還有兩年多時間。
“妹妹幫我找了人,市文化局答應接收了。”陳玲琳說。
“到市裏去也好。”楊沖鋒不知道要怎麽樣說,低着頭吃飯,很快将大碗裏的飯菜塞進嘴裏。就往廚房裏走,陳玲琳這回卻跟着走進廚房,兩人正吃着飯,也不會再擔心什麽了。
“沖鋒,沒有話說嗎?”陳玲琳突然問。
楊沖鋒确實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安慰不是,說點告别的話也不對。就沉默着不作聲,陳玲琳放下碗,從背後一把抱住楊沖鋒,将身子從背後緊緊地貼着他。兩人就這樣站立着,楊沖鋒本來已經熄滅下去的心火,這時節一下子就被點着。卻不敢動,要是轉身保不準就将陳玲琳抱着沖上樓去辦了。
陳玲琳用臉輕輕地在楊沖鋒背上挨摩挲着,也沒有說話。過了一陣,陳玲琳輕聲說“沖鋒,我是不是該很壞的女人?每次見到妹妹,我心裏都在罵自己無恥,欠妹妹太多了。”
楊沖鋒沒有說話,他自己心裏對瓊潔也很愧疚,才會下決心不再招惹别的女人。但這時陳玲琳這樣說,他卻不好接話說下去,還能當着陳玲琳說她的不是?以前兩人的孽情,誰能說清對與錯,總之兩人都有錯。
“還是别這樣吧。”楊沖鋒也感到無奈,這時也狠不下心來,知道陳玲琳要走了,她做什麽都覺得好理解和接受。
“不,我就要這樣。”陳玲琳聽着像很任性,其實她是不舍啊,要不是今天這樣的機會,她也沒有勇氣這麽做。
“我下午……下午……到文化局去看你,你放手吧。”楊沖鋒猶豫再三,還是覺得他應該在陳玲琳走之前,和她說說,畢竟兩人有一段孽情啊。
看楊沖鋒走出大門時有些倉惶出逃的樣子,陳玲琳心裏一陣悲切,也不是想要什麽,一個女人到這一步,自然對自己的命運感到有些悲苦。心裏有着的人,卻無法在一起,就算每天見着也在擔心,隻有選擇離開。而此時,這男人就連在背後都不再像以前那樣狂放地要自己了,其實,心裏也明白,他更多的是要自己的身子吧。
就算這樣,自己也心甘情願随時等同來取用,等他到來後爲他付出所有,侍候他,讓他開心就心滿意足了。有時候一個人所求的就是那麽少,見到心裏的人開心就高于一切了,就是日思夜想最盼望的結果。但是,現在都不能了這樣了,隻能選擇遠離,離開了或許心裏會更好受。
對楊沖鋒和黃瓊潔,陳玲琳都覺得有着虧欠,要不是因爲她,兩人或許會更幸福些。有時候看着兩人親密恩愛,偶爾就會恍惚,想到以前楊沖鋒對她所做的,給她帶去的歡樂與幸福,就覺得自己是将黃瓊潔的那份快樂偷走了些,讓她沒有得到更完美的。
人有時候是爲他人着想,有時候又固執地幫自己着想,想着自己雖然偷了黃瓊潔的一份愛走,但也給他快樂,那不就算是幫她了?自欺和欺人的結果都一樣,時間長了後,那種痛苦就會慢慢清醒,變得清晰起來。
但這一段時間來,陳玲琳已經對這段情感反複想過,心裏也有了定論。她一直是把覺得看得比較重的女人,心裏決定了就會這樣做下去,要不當初也不會看見楊沖鋒躺在書房裏,就主動去招惹這惡魔。那天就是覺得了,要給張強一鼎帽子戴戴,也要出櫃賭這一口氣,才會走到今天。
感覺什麽樣的結果都可以接受,當初已經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了。就算楊沖鋒今天不答應去見自己,就算剛才在廚房裏不讓自己抱着他,陳玲琳也覺得那是應該的,也是想得到的結局。
收拾心情,陳玲琳知道楊沖鋒一定會在下午出現在自己辦公室裏。便一邊收拾廚房,一邊想着要穿什麽裝才更适合。上次,楊沖鋒到文化館辦公室找自己,一直到現在,坐在辦公室裏都還在想着那天的每個細節。
隻是,今天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了吧。
楊沖鋒到财政局去,中午以爲那裏會沒有人,到辦公室裏看看上是不是找到更多一些資料,也得寫份郵件到京城去,讓他們幫自己弄些資料過來。大華集團要弄資料,可比楊沖鋒那就方便何止萬倍。
到樓上,中午太陽正旺,财政局裏幾乎沒有什麽聲音,大門外雖然有車聲,隔着大門又隔了籃球場,對這邊都沒有什麽影響力。走到石穩他們辦公室窗前,楊沖鋒就似乎聽到一些聲音,聲音是從辦公室裏傳出來的,有些像叨叨呓語。這聲音讓楊沖鋒覺得驚奇,便站住靜心地聽。
像是要兩個人在偶偶細雨,壓抑着,聲音來源于自己辦公室那一方,是不是文怡芳還在商量什麽事情?楊沖鋒王辦公室裏走,覺得兩人的說話聲音些躲避的意思,也不知道要放輕腳步,還是放重腳步爲好。作爲他們不領導,沒有必要窺視手下們的内心裏想法,但這時卻又不想打攪他們,隻想偷偷進辦公室裏查查資料,寫封郵件。
既然是休息時間,楊沖鋒還是覺得不讓辦公室裏的人知道,腳步一輕,不會有人知道他上來的。經過窗口時,楊沖鋒的動作就方塊了,沒有特意注意哪能看到他經過。等楊沖鋒到自己辦公室前,才明确說話的是在肖青霞辦公室裏。而那聲音也就越肖青霞在内,另一個聲音楊沖鋒也聽出來了,隻是,他們兩人讨論工作要這樣壓抑着聲音?
楊沖鋒不想知道更多,沒有停留,就進了自己辦公室。可不想驚動正說得入港的人。
等到上班時間,楊沖鋒聽到那邊樓梯響鈴,石穩和楊輝兩人說着話王樓上走,便輕步出到辦公室外,把準時間等兩人正要到樓梯口時,楊沖鋒出現在樓梯口處,就像是他也剛好到的樣子。三人招呼,說着往辦公室走,楊沖鋒見關躍進辦公室門開着一小半,他坐在自己辦公桌上,文怡芳還沒有到。
見楊沖鋒經過時,裝着在抽屜裏翻找什麽,沒有往外看也不和楊沖鋒招呼。
等聽到文怡芳的聲音響亮,楊沖鋒再次走出辦公司,到文怡芳和關躍進的辦公室裏。兩人見楊沖鋒到後,請楊沖鋒坐下。楊沖鋒站着,說“老關、文姐,都不要客氣,我說幾句話就要走了的,等會要是有什麽事,你們先鼎着吧。”
兩人自然滿口答應下來,關躍進随沒有說多話,也随在文怡芳的笑聲中應下來。楊沖鋒将上午在政府裏見到的情況跟兩人通報了,沒有說出更多自己的看法。政府那裏的事,即使楊沖鋒不說,文怡芳和關躍進也會知道的,這些秘聞性的東西傳得格外快。
走到文化局,也沒有遇上什麽人,楊沖鋒走進那陰暗的室内球場。從小門進都裏面,也就陳玲琳肯做這裏面呆着,還說方便自己訓練。關了門,裏面的光就很暗,沉悶悶的要素有一個聲音都會顯得很大。
陳玲琳辦公室在二樓,那裏的燈已經亮着,雖然是白天,在這裏面都得開着燈的。聽到有響聲,陳玲琳從辦公室裏走出來,到走廊上看是不是楊沖鋒到了。楊沖鋒見辦公室門開後,裏面的光就亮多了,楊沖鋒嗯了一聲,見陳玲琳轉身回辦公室裏。
門沒有關,楊沖鋒進到辦公室裏,見陳玲琳端坐在辦公桌邊,西裝短裙,素雅樸質,一臉平靜地看着走進來的楊沖鋒。待他将辦公室門關上後,裏面就算有什麽聲音,外面也很難聽清楚了。
陳玲琳心裏有些亂,知道兩人不過是将原來的那份情,做個了結。說幾句告别的話,今後天各一方,就算心裏有什麽念想,也不會讓對方知道了。“坐吧。”辦公室裏有一張小幾,是給來人辦事時坐的。
“嫂子。”真到這裏後,楊沖鋒也不知道要怎麽說,以前的那些事,是不能再提起了。陳玲琳也知道楊沖鋒說不出什麽話來,但他那到這裏來,心裏也就知足了。
“沖鋒,其實我總是要到柳市去的,現在能去那是最好不過。柳澤縣已經沒有我停留的地方了。”
“嫂子,都是我不好。”
“不要這麽說。”确實兩人的開始是陳玲琳先做出的選擇,楊沖鋒當時哪還會退讓?“沖鋒,說來說去,都是我自己命暈不濟,能怪誰來?其實、其實,這幾個月來,我很好。就是、就是對妹妹不起。今後你自己要多疼愛妹妹,也要多保重自己。”陳玲琳輕慢地說着,楊沖鋒也不好安慰,自己不能做出什麽來,說空話許空頭諾都不是楊沖鋒願意的,這時就靜靜地聽着陳玲琳說。
陳玲琳也沒有什麽多說的,說幾句話後,就覺得再說就是多餘了。
靜靜地坐着,楊沖鋒看着陳玲琳,見她今天刻意穿得這樣莊重,是不是心裏就擔心着自己侵犯她?這辦公室,楊沖鋒見一點都沒有邊,和上次一模一樣。上次的一些場景,免不了就會記起來,楊沖鋒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會經常記起這些?這時也不能問,要是問了,兩人還專門能夠了斷一切?
“看什麽,不認識了,還是想多看看今後看不到了?”陳玲琳見兩人冷下來,就像調節下氛圍。
“也就在柳市,怎麽會看不到?”楊沖鋒說,說後又覺得會讓陳玲琳誤解,可又不能就解釋。
“是啊。”陳玲琳說,果然心神就不那麽甯靜了,“沖鋒,先很難受吧。”
楊沖鋒本來就記起上次的很多畫面,那次陳玲琳生生死死的,那情景給人的印象太過深刻,這時觸目見到原來的景象,就記起來一切,正極力要将這些惹人心潮奔湧的事壓下去。被陳玲琳這一問,心潮就再難壓住。
“你說呢,嫂子,可被你害得夠慘的。”
“那不是你自找嗎,誰讓你個你多想了?”陳玲琳來個不認賬。男人本來就容易沖動,哪經得起一點撩撥。
“怕你了。”楊沖鋒隻好認輸,女人要不講理,那誰也沒有辦法。
“現在怎麽樣?”陳玲琳說着看着楊沖鋒,見他扭捏起來,知道被自己幾句話又勾起了心火,“看你那樣子,又在多想了。沖鋒,還想忍着?”
陳玲琳那意思很明顯了,擺明要楊沖鋒做壞事。楊沖鋒卻堅決着,心裏苦笑,選擇到這裏來是不是心裏早就料到會這樣了?
“沖鋒,我不會再做對不起妹妹的事,你要是難受我、我幫你吧。”陳玲琳說着給楊沖鋒的暗示已經很明顯,第一次楊沖鋒就是在睡眠裏享受到她這樣的侍候。這時,她又提出用嘴來幫他,便站起來,雖然知道是真自欺欺人,卻總還是有了更借口,心裏安慰些。
陳玲琳見楊沖鋒走過來,心裏寬慰,總算在離開前在侍候他一次。
五一長假到來,楊沖鋒和黃瓊潔也沒有什麽安排。等張馨從柳市回來,陪着她好好地開心一天。三個人白天先看兩三個小時影碟錄像,便到柳水裏去遊泳,張馨有黃瓊潔陪着,大膽地跨江而遊,楊沖鋒自然要找一旁保護着。
到五一,柳水裏遊泳的人已經很多,一般都是在江邊幾米以内遊者,很少有人橫江而遊。三個人選擇在縣城上遊人少處,楊沖鋒和黃瓊潔兩人經常到這裏遊水,對橫江的水流情況比較熟悉,才敢将張馨帶來。
都穿着遊泳裝,張馨還是個初二的學生,對男女之間的事正處于懵懵懂懂階段,楊沖鋒和黃瓊潔兩人也就不會再她面前做什麽親昵動作。楊沖鋒難得老老實實地陪兩人遊水,沒有在水中戲鬧黃瓊潔,平時裏兩人每次遊泳,楊沖鋒在水裏戈遊潛行,就是想戲弄調晴。這次扮演着救護人的角色,在兩女附近遊着,看兩女美人魚一般在水中嬉戲。
張馨被關在教室裏壓抑的久了,這時敞開心懷,無拘無束,和黃瓊潔相處時間雖不多,兩人卻投緣。黃瓊潔幾個月來,名義上都是睡在張馨的房間裏,兩人的情感很濃。又有楊沖鋒在旁邊護着,張馨即使體力沒有去年暑假開始跟楊沖鋒練遊泳時體力好,卻也不差。小美女一心就想着等暑假裏要跟楊沖鋒再學遊泳,平時對身體鍛煉一直沒有丢下。
有黃瓊潔陪着,張馨對楊沖鋒也就離得遠些,畢竟到初二了,對男女之防有了本能。雖然沒有刻意去回避,楊沖鋒也能感覺到張馨對他的躲閃,不再像去年暑假時那種毫無防備的融洽。
鬧了兩三個小時,張馨還不肯上岸,說是要把兩三個月欠下的都要補回來。楊沖鋒和黃瓊潔兩人就在岸邊看着,等她在江邊撲騰玩水。安貞阿姨卻突然到來,楊沖鋒見了她沿江走,不知道出什麽事。
等安貞到了,三人已經收拾好,準備回家了。楊沖鋒便問“阿姨,什麽事啊。”
“瓊潔,沖鋒,你們出來玩都不帶手機,手機在家裏響不停,我聽到後見是京城來的電話。”
“啊,阿姨,他們沒說什麽吧。”黃瓊潔聽說是京城來了電話,不知道是不是家裏出什麽事了。都還在和家裏通過電話,告訴他們不會京城了。雖說放長假,楊沖鋒卻仍然有工作纏身,不算忙,但總不能丢到一邊,黃瓊潔倒是沒有什麽事,楊沖鋒走吧開,她也就留在柳澤陪着楊沖鋒。
“也沒有說什麽,隻說要你們給回電話去。”安貞可能擔心京城那邊有事,才将電話送到江邊來。
不知道京城是不是發生什麽事,黃瓊潔也耐不住等回到家裏再打電話。江邊清靜,說電話也沒有人打攪。黃瓊潔拉住楊沖鋒的手給她老媽打電話去。
心裏也許緊張,黃瓊潔拉着楊沖鋒的手不覺得就用了些力。等那邊接電話,響亮七八次都沒有接,黃瓊潔就更緊張了。等電話接通,那邊是張媽接着,知道是黃瓊潔來的電話,說“是小姐啊,長假裏都沒有見回京城來,夫人正在沖涼。我即刻給夫人送電話去。”
見張媽沒有給出任何不好的信息,黃瓊潔總算放心了。京城裏,老媽、嬸嬸和黃滄海等人自然不會有什麽事,但老爺子畢竟歲數高了。身體雖說護理得好,但哪抗得住歲月的催促?一輩子要強的人,一旦有個三病兩痛的,就會很嚴重。一家人心裏都明白這,但都沒有說出來。
電話很快到老媽手裏,楊沖鋒在一旁聽着黃瓊潔和嶽母說電話,她們倒是先問了好,說了些生活和工作的事。黃瓊潔便說,“老媽,打電話來沒有什麽事吧。”
楊沖鋒就注意聽了,電話裏說,“潔潔,放假前你說小楊在縣裏還有工作挂着,離不開,不回家來。上午老爺子過來,問了你,要你回京城一趟。另外,春節時你們看好的房子,現在裝修也即将要竣工了,你一總會來看看,就三四天時間。小楊他會不放你回來?”
“他敢,借他給膽子他都不敢。”黃瓊潔對着電話說,卻用手掐住楊沖鋒,眼睛狠狠地煞着他,像在警告楊沖鋒,今後要是再欺負她,就會像老媽告狀。楊沖鋒忙做出求饒的樣子,卻聽到嶽母說“潔潔,可不能欺負小楊。”
黃瓊潔心裏就委屈啊,都是這家夥天天欺負自己,哪時候輪到他被欺負過了?這些話卻不能在電話裏跟老媽說,想到楊沖鋒狠心地欺負,嘴角中無意就露出媚态來。“老媽,就知道心疼他,就不怕他欺負我啊。”
“潔潔,小楊要是抽得出時間,也要他到京城來看看,房子裝修好不好,合意不合意,也要等你們看過後,才能算。”
“老媽,知道了,等長假後,哪天我親自把他押到京城去,讓他向您請罪,好不好?要不現在就先在電話裏請罪吧。”黃瓊潔說着,将電話遞給楊沖鋒。家裏沒有發生讓人擔心的事,心裏自然開心,雖然要回家一趟,離開這家夥幾天,有些留戀也不會很深的,畢竟回家的溫馨和見母親那種依戀,會沖淡一些思念。
楊沖鋒接過電話,先問好道安,便解釋這次不能去京城的緣由。京城那邊倒是要他以各種爲重,又說要黃瓊潔去京城的兩個原因。說了一會,黃瓊潔就将手機搶了回去,同老媽煲電話粥。
第二天,楊沖鋒将黃瓊潔送到柳市,李浩派了兩個人陪着黃瓊潔一起回京城去。資産楊沖鋒在柳市兵房弄那裏發生事後,黃瓊潔的安全問題就提高了很多,李浩專門調來了兩個特級專職保衛的女兵,平時就在柳市的軍營裏,黃瓊潔離開楊沖鋒的範圍後,兩人就會嚴格陪護。這讓楊沖鋒也放心不少,既能保住安全,也不會有厭煩的蒼蠅圍繞着黃瓊潔了。
長假裏經濟小組實際的工作也不多,要是楊沖鋒一定要走,當然也不會有人攔住。隻是,楊沖鋒到京城去,這邊又不能完全丢開,心情也不會放松。加之春節到京城,對京城的印象并不怎麽好,總覺得自己一時見還适應不了那種生活。
送走黃瓊潔,心裏也就寬松了。不用急着回縣裏,楊沖鋒和李浩聯系,知道他在柳市沒有走,就想将他約出來喝酒。在縣裏一直都控制着,沒有喝醉,現在黃瓊潔到京城去,身邊無拘束,第一想做的事就是醉一次。
長假裏,對社會穩定要求就更高,柳市裏從上次掃黃打黑後,雖說治安好多了,但李浩他們并不輕松,就怕出什麽萬一。李浩得知楊沖鋒想找他一醉,說“沖鋒,你現在輕松了,想怎麽樣都行,可長假裏我們卻是最緊的,哪能放心落意地喝酒玩耍?這樣吧,你到‘白雲亭’去,等會我過來,多了不行陪你三杯就好。”
“那還是下次吧,我知道執行任務是有紀律的,讓大人們知道了,我們倆都要落個不是。”
“你不會就走吧,沖鋒。”
“你安心執行任務吧,等大假後再聚一聚。”楊沖鋒說,本想找李浩喝酒,這時沒有約到,也就沒有心思回縣裏。在柳市也有朋友,平時雖然和“白雲亭”的老闆馬哥很少聚在一起,但他對“夢裏水鄉”會所的經營幫了不少忙,上回楊沖鋒住院時,也做了很多的事。有着很好的感情基礎的,馬哥常請楊沖鋒到柳市去玩,楊沖鋒卻不想因爲工作之外的往來,将黃瓊潔丢到一邊。
不知道馬哥是不是在柳市,他經常要到省城去,那邊還有生意要他親自處理。撥打馬哥電話,馬哥接通後立即說“沖鋒啊,今天是不是到柳市了?在哪個位置,我馬上過來接你。”
“馬哥,我們還用這樣客氣啊,你要是在酒吧裏,我直接到酒吧來就是了。”楊沖鋒知道馬哥客氣,雖然有着商人那種利益的需求,但也不僅僅是基于利益。
“還是我來接你,沖鋒,這麽多次約你,總算你想到老哥我了。不親自來接你,心裏都不怎麽自在啊。你就讓我圖個安心,告訴我這哪個位置吧。”馬哥在電話裏哈哈笑着,很開心。楊沖鋒也感到很開心,對馬哥這樣的朋友,雖然和肖成俊、班長,甚至和齊思偉等人都不同,但也是一種很好的存在。
很快馬哥就開着車到來,見楊沖鋒開着他那破舊的桑塔納,也不嫌,從他的車裏下來,坐進楊沖鋒那車的副駕駛座上。說“沖鋒,你可真是個大忙人,幾次到柳市來都沒有見着你一面,這次可要好好慶祝下。放假了?那就更寬心。”
“哪有假可防,自己偷着出來。”楊沖鋒說着就說自己到柳市來說送黃瓊潔到京城的,因爲沒有假才沒有跟着到京城去,卻也不想立即回縣裏,這麽就沒有和馬哥坐坐,心裏不踏實。這話說得讓馬哥樂呵呵的。
“這話我愛聽。沖鋒,要不請李哥出來一起樂一樂?李哥那裏可要老弟你親自請才請得動。”馬哥以前想搭上了會而不得,那次楊沖鋒爲黃瓊潔在“白雲亭”酒吧裏和武蔚文等人大家後,馬哥才巴上來。但李浩還不是馬哥直接請得動的,兩人雖也在一起過,馬哥心知肚明不肯去落那種面子。
“李哥要執行任務,大假他們更忙。”
“那我們下次等李哥清閑些再好好慰勞他一回,沖鋒,在市裏有沒有熟悉的地方?”
“柳市啊,我就熟悉馬哥的酒吧。”
“那好,我們先到酒吧裏去,等會再找地方樂呵樂呵。大假偷閑,加上弟妹又不知身邊看管着,總要盡情地放松放松才是。”
兩人說好到酒吧去,那裏有好地方,樓上會所的房間裏想怎麽玩都行。馬哥和楊沖鋒兩人在一起的機會少,雖說情誼不淺,但往來不多對對方的喜好也不是很熟悉。
到酒吧樓上房間,馬哥就說,“沖鋒,有沒有熟悉的人?”楊沖鋒自然知道馬哥說的熟悉的人是什麽意思。到柳市的次數多,但基本都是和黃瓊潔一起來的,也沒有單獨出來玩,偶爾和李浩一起,陪李浩玩時都沒有叫人陪。李浩知道楊沖鋒和黃瓊潔已經那個了,不好多勸他玩。
“市裏到得多,卻沒有熟悉的地方。”
“要不要給你介紹一兩個認識?當然,不會是會所裏的這些人。我雖然沒有直接的路子,這方面的消息還是有的,都是良家。怎麽樣?”兩人抽着煙,馬哥說是要找一兩個人來湊興。
“沒必要了,喝酒湊興倒沒有必要。”楊沖鋒也不知道怎麽說,現在到外面玩,确實是不想了。偶爾逢場作戲,表面上戲弄一下還可以接受,要有真的卻不想發生哪些事了。楊沖鋒一直對進娛樂場玩,沒有反對過,隻是現在沒有那心而已。
确實,就兩個人面對面地喝酒,是沒有多少意思。這時,吃喝的東西都還沒有送來,馬哥的手機卻響了。馬哥本來對這時來電話感到煩,但電話不停,隻好取出來聽。對楊沖鋒表示了下,也沒有回避。接了後,馬哥立即說,“沖鋒,正愁沒有人能來熱鬧,現在好了。來客人了。”說着也不等楊沖鋒說話,對電話裏說讓客人直接到房間裏來。挂了電話,馬哥也沒有解釋,隻是取煙遞給楊沖鋒。
見馬哥的表情,楊沖鋒就估計是什麽熟悉的人,一時卻想不起在柳市會有什麽人,會讓馬哥認爲自己就一定見了高興?想不到,索性安心抽煙。
門響了,馬哥才說,“沖鋒,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馬哥,看你說什麽話啊。”楊沖鋒話沒有說完,見門開後世小厲走進來。小厲如今已經是柳澤縣裏有名望的商業人士,和馬哥之間的認識在之前就有過交往。馬哥以前和柳市裏的黑幫有往來,和柳澤縣飛天幫的關系不深,但也有一定的聯系。之後,楊沖鋒提出開辦“夢裏水鄉”會所後,馬哥入了些股份,兩邊的聯系就加強了。“夢裏水鄉”黑牛也持有股,都是小厲管理着。
小厲走進來,确實出乎意料。見楊沖鋒在房間裏,小厲卻先跟馬哥招呼,之後才說“楊哥,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說着嘴角存着幾分笑,那笑别有名堂。房間的門沒有關,楊沖鋒的位置看不到門外,小厲還沒有坐下,外面又走進一個人來。
楊沖鋒見了,還真是一愣,不知道她是不是特意跟過來的。繼而一想,自己沒有将要到柳市來的事說出去,站起來說“梅姐,也到柳市來了。”
“是沖鋒啊,馬哥說有個貴客,我還以爲是誰呢。”梅姐說,儀态大方,沒有那過分眷戀的樣子。但還是有着激動,雖然壓制着,楊沖鋒熟悉她,還是看出些端倪來。兩人已經一兩個月沒有見面,也很少通電話,上次在電梯裏見一面,也是匆匆就散開了。
“請坐。”馬哥說。梅姐也不扭捏,就做到楊沖鋒那張沙發上,挨着楊沖鋒坐下。馬哥和小厲都知道梅姐和楊沖鋒之間的事,也不會多嘴去說這些。
不知道梅姐和小厲兩人,到柳市來找馬哥有什麽事,這時也不好就問,兩人見了楊沖鋒,自然會跟他說。
“沖鋒,我和小厲可要找人來陪,就不給你叫人了,不會多心吧。”馬哥打趣道,梅姐看着楊沖鋒沒有說話,楊沖鋒知道這時該怎麽做。當下伸手将梅姐的手握注,拉到過來,放到大腿上。梅姐也就乘勢捏着他的大腿,将那份濃濃的情感表達出來。
“沖鋒有這樣好的紅粉知己,讓人羨慕煞了。”說着也不等楊沖鋒兩人說什麽話,按鈴要會所的服務人員進來。
來人後,就熱鬧了許多,都是在娛樂場裏打滾過的人,也沒有什麽拘束,幾個人喝酒說話,手裏的動作都沒有落下。當然,也梅姐在場,就算默默捏捏的,也都不過分,但那種暧妹和欲情卻是醞釀出來了。
小厲和馬哥兩人身上各坐在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小姐,一身會所的制服,很便利這兩個男人在身上遊走。梅姐早就知道會所這樣的情景,她一直都在經營着娛樂場和會所,這些光景可說天天見着,但這時卻是不同的角色和身份來,早在小姐進來後,就膩進楊沖鋒的懷裏,不去看兩個男人做任何事。
楊沖鋒不會做過分的事,也不會讓兩人顯出分生,就算兩人鬧得再過分再讓人惡心,在馬哥和小厲看來都是應該的,也是正常的。什麽是紅粉知己?梅姐這樣的女人,天天在歡場裏讨生活,要是肯接納那個男人,那男人還不幸福死了?也不知道楊沖鋒怎麽就将梅姐收拾住的。馬哥對梅姐了解更多,也知道她以前在柳市的一些事,之後,經營“夢裏水鄉”時馬哥才可投資入股,倒不是完全看中楊沖鋒的前景。
一邊喝着酒,一邊聊天說事。梅姐膩在楊沖鋒懷裏不肯擡臉,聽楊沖鋒和馬哥兩人說,小厲偶爾說一句,更多地将精力放在那小姐身上。喝了一會兒酒,馬哥見小厲清閑已經到巅峰,就讓他先帶着那小妹子到另外的房間裏去。
等小厲兩人走後,馬哥說“沖鋒,你和梅姐不先休息啊。”梅姐沒有說話,眼汪汪地看着楊沖鋒,等他決定。不說相别近兩個月了,無盡的相思和愛意要用激情來釋放,就兩人親昵這麽會兒,也早情泛濫。梅姐隻是不知道楊沖鋒的心思,不敢有所表露。
也隻有到房間裏去,無論怎麽樣隻有兩人時,更好處理一些兩人之間的情感。楊沖鋒站起來,扶住已經酥軟無力的梅姐,也沒有跟馬哥表示什麽,相扶着走出房間。進到另一個房間裏,楊沖鋒将酥軟的梅姐放到沙發上。
其實,梅姐在走出聚會的房間後,人也就慢慢恢複起來。欲情退去雖慢,但知道楊沖鋒不一定肯接納自己,當時兩人曾在“夢裏水鄉”中說得清楚:梅姐會一直等着他,并且爲他留着某處等他開墾,可證明就連都不見他主動上來。
楊沖鋒心裏也矛盾着,已經決定把再招惹之外的女人,不能繼續做對比其黃瓊潔的事,可那次在砂石場邊的車裏,和李翠翠又犯錯了,而才不久,自己主動到文化局陳玲琳辦公室裏,還不也是同樣犯錯?
自己在柳澤縣裏也就這三個女人,要割斷别的女人的情緣,也就是和她們三人不再往來。雖然做到一段時間,現在卻又有兩個斷而複接,那種堅守就有虧了,心裏的防線也就無法再堅固。這時知道梅姐心尖搖蕩,就盼望着自己去采摘,讓自己享受男女之歡。可是,這次之後又怎麽樣面對她?怎麽樣面對黃瓊潔?
坐下後,梅姐慵懶地斜靠着沙發,身體裏的餘情消退了大部分,也就消耗了一些體力。剛才坐在楊沖鋒懷裏,雖然兩人沒有做什麽過分的動作,但梅姐是思念已久,聞着他的氣息也浪潮高漲一回。
到房間裏來,一是想着楊沖鋒要是肯自然得到刻骨歡愉,就算他不肯,自然雖然會怨恨他心狠,卻也不會太怪他,畢竟從女人的角度說來,他說爲女人而守住心神,又不是真正的薄情寡義。二也是必須到房間裏來換衣服,
看着楊沖鋒,梅姐說,“沖鋒,姐要換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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