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已經好幾年沒有品嘗到這種滋味,最初戀愛的那種幸福進如又回到她身上了。戀愛之後,幸福的日子不多,就算後來結婚了,更多卻是應付男人應付一種義務。
幾度生死。享受着這樣酣暢的極度快樂,阙丹瑩覺得無論今後怎麽樣都值了。
早上就算再貪戀創的滋味,阙丹瑩在天蒙蒙亮時就掙紮着起來。滿屋子的異味要排放掉,創單也要洗,要是讓酒店的人來收拾,還不把什麽都讓人知道了?等她收拾好,天已經開始放亮。急忙回房間裏去,她穿着睡衣可不敢讓人見了。
回到房間裏,翠菊也醒過來。兩女心裏都有鬼,躺在創上沒有說話,各自尋思自己的心思。阙丹瑩沒有想出什麽,便沉沉入睡了。翠菊本來要早起給阙丹瑩送衣服的,卻見她已經回來,便擔心她聞到什麽,這時也不能将地毯拿到洗浴間去沖洗。
見阙丹瑩一會就沉睡了,翠菊不知道她是一液沒有睡服侍着楊縣長,還是一液承受着那年輕帥氣的縣長攻擊蹂裏。想到張淩濤匆匆忙忙,兩人都還沒有嘗出滋味來,便假想着回縣裏要怎麽重溫彼此的溫柔。
這天雖然也有安排,卻都不急,早餐後出發。楊沖鋒、阙丹瑩、張淩濤和翠菊都渾若無事一般,倒是翠菊還會流露出一些擔心,怕阙丹瑩察覺他們的事。
一天沒有什麽收獲。
銀河天集團的人對昨天楊沖鋒消失的事,報知京城趙瑩。兩個工作人員也不好直接問,等晚間休息都還不見回來,而早起卻見他精神氣爽地出現在酒店房間裏。趙瑩知道這一情況,心裏發恨,知道自己确實無法完全跟蹤他的行動。惱恨之餘,趙瑩卻沒有其他辦法,想了大半天,依然是束手無策。
楊沖鋒覺得到省城來,将之前預想的事都落實下來。這一天雖然一無所獲,心情還是很愉快的,晚餐後回到貴賓樓裏,阙丹瑩也沒有再過來。先一晚被折騰的夠嗆,也得好好休息恢複,對男人要是總之他身邊,很快就會讓他膩煩的。
回到貴賓樓裏,楊沖鋒什麽都不想,打開電腦和黃瓊潔兩人聊天,催促着她盡快地到柳市來。黃瓊潔說,“這麽催我,有什麽意圖?”
楊沖鋒打出“嘿嘿”兩字,黃瓊潔就說:知道你那心思,那我就不到柳市去了,免得你影響到孩子。楊沖鋒說:我會很小心的。兩人說了一陣,黃瓊潔突然說:你老實跟我說,在外面就沒有别的女人?不要給我說假話,要不是你亂來,趙瑩怎麽會盯上你?
楊沖鋒已經心虛得冒出汗來,見黃瓊潔話鋒轉了,那顆心才落回來,說:誰知道她哪根神經不對了?莫名其妙。
兩人圍繞趙瑩說了一會,讓楊沖鋒也就知道這樣和黃瓊潔之間的關系,兩人雖然沒什麽往來,但以趙瑩那種好強的性子,一定會找出楊沖鋒在外面亂來的證據,然後得出她比黃瓊潔強的結果來。黃瓊潔說:沖鋒,我不要争什麽強,可我也不想自己的老公被人揪住是不是?楊沖鋒說:我們不要理會那無聊的人,你還是快一些到柳市來吧。黃瓊潔說:那好吧,你從省城回去那天,我就過來,和你一起走。
在省城還有幾天,銀河天集團的談判要進行多久,楊沖鋒心裏一點沒有把握,不知道那個趙瑩會怎麽樣發瘋。到雙方談判時她提出什麽樣的條件來爲難自己,才肯最後點頭。對趙瑩的身份楊沖鋒已經明白,在銀河天集團裏那是寶貝公主,趙家都寵着她,而她對集團的業務又參與,有這樣的經驗。提出什麽苛刻條件來都有可能。
要不是今後會長期和趙家合作,楊沖鋒真想将這妖精一般的趙瑩收拾了,她純粹就是來和男人爲敵的,陰魂不散地跟自己作對,想抓自己的奸,要是真讓她給捉住了,怎麽到黃瓊潔那裏去坦白?回想起來,那天中午當真是危險的很。
暫時想不到可行的辦法來,楊沖鋒隻希望他回到柳河縣後,趙瑩總不至于跟蹤而去吧。心想她也過不慣那裏的生活條件。
趙瑩上午從京城到柳省,三個多小時的飛機。不顧疲勞,就讓趙躍進通知楊沖鋒他們正式見面會談。趙瑩自任談判領隊,這是她跟趙勇軒磨牙得到認可的。和柳河縣那邊的合作條件,早在京城裏就商讨定下來了。
趙躍進雖說是柳省分部的老總,但趙瑩卻是集團的公主,趙勇軒也曾說過,和柳河縣的合作由趙瑩主持。趙勇軒見自己妹子對這項目感興趣,也覺得項目不大,就讓她鍛煉一次獨立運作,今後才能在更多方面幫助自己。妹子的婚姻是趙家最頭痛的事,可從懂事起,她對男人就那種态度,誰也勸不好她。隻希望她在具體工作中,将自己的一些想法改變。
将趙瑩放到柳省去,趙勇軒也很放心。柳省分部力量雖說不大,但合作對象是大唐集團的女婿楊沖鋒,黃家莊柳省的力量可大着,安全問題就不用擔心了。
趙躍進将消息傳給柳河縣,親自跟楊沖鋒解釋。說是京城總部的意思,要兩份盡快會談,将雙方的合作談下來。楊沖鋒他們對銀河天集團準備比較充足,時間安排上是沒有什麽問題。隻是不知道趙瑩這小魔女玩的是什麽花招,一下子将時間推後,一下子又要談了。
幾個人當時正在酒店的客人休息室裏,讨論着到省城後的收獲和感想。有外人在,而阙丹瑩和翠菊兩女人心裏都有事,也不肯多開口,場面就有些冷。接到趙躍進的消息,銀河天集團的兩個人,也接到指令,便帶着一行人過去。
翠菊知道這次到省城來,最主要的目标就是要将酒廠的改制談下來,引進資金進行改制擴産,做大做強。而銀河天集團也有這樣的意向,至于楊沖鋒是怎麽樣與對方建立起聯系的,她也不關心,但要是談下來後,他們就可回柳河去了。
回柳河對翠菊說來,即期盼又害怕。和張淩濤在機會沒有什麽準備的情況下苟合偷晴,嘗到那滋味了,卻沒有得到很好地機會防縱,回柳河縣自然會如願,可回柳河縣卻又要面對自己的老公,面對兩個男人,翠菊此時還不知道要怎麽處理這樣的關系。看着坐在前邊的張淩濤,翠菊強忍着不去掐他,要不是這男**害,自己哪會這樣子?
楊沖鋒坐在阙丹瑩身邊,手就放在兩人之間,感受着她腿臀出的彈性和熱度,也不去多想那趙家小魔女會出什麽歪招。早在京城時,雙方就合作已經形成共識,可不會因爲趙瑩的胡鬧而輕易改變。
會談地點是在銀河天集團的分部裏,錦程地産的全程陪同肖女人沒有跟去。會議室還算不錯,也顯示了銀河天集團在柳省的情況。柳河縣酒廠項目要是做大做強了,他們集團在柳省的規模會一下子提升起來。
會談的人趙躍進和平時跟在楊沖鋒他們身邊的那兩個,主坐卻空着,楊沖鋒估計就是留給趙家小魔女的。和黃瓊潔在上聊過她後,楊沖鋒就給趙瑩取了個外号:小魔女。氣氛不算好,雙方相處幾天,都有些熟悉了。特别是對趙瑩安排在楊沖鋒身邊的兩個人,他們兩人對談判、對生意上的諸多業務很異常專業。楊沖鋒一行人可說完全是菜鳥級别的,要和對方談,在細節上很多地方,楊沖鋒他們都沒有想過。
當然,這幾天的接觸下來,幾個人都進步不少,對一些專業的東西,也有所了解。楊沖鋒理論上聽過不少,但實際中卻是一個新人,一個沒有一點經驗的新人。好在他們是來招商引資的,隻要将縣裏的優惠條件宣傳出去,讓商家們感覺到去柳河縣有商機,肯落戶柳河就行了。
但對酒廠改制卻又有不同,引進資本的同時,也要爲酒廠争利益, 要考慮到酒廠的工人能不能接受,具體操作中對縣裏和市裏的示範引導。所以,今天是真談判的了。大體的條件,之前雙方都知道了,隻是在具體細節上,要商讨一些差異。
等了一會,還沒有見那小魔女出現,楊沖鋒也不急,将自己一方提出的合作方案拿出來再看。阙丹瑩和張淩濤見楊沖鋒這樣,也學着靜下心來。他們還不知道具體的底細,也不知道楊沖鋒早在春節前就将這事敲定了。這幾天都還在一直爲酒廠改制的宣傳,作爲他們宣傳的最核心内容。
趙躍進反而有些坐不住了,楊沖鋒的身份他知道一些,趙勇軒直接點名要分部将所有資源都盡量先滿足柳河縣的項目,可想而知了。可自己卻又不能去催小姐,趙瑩的任性妄爲和她在集團裏的份量趙躍進很清楚,她對于男人的厭惡更是了解,卻從不敢多說什麽。趙躍進也姓趙,但去不是趙家的直屬,今天能夠到柳省來負責一省的分部,完全是自己努力展露出自己的能力換來的。
見楊沖鋒沉靜地看着方案,趙躍進心裏好受一些,對楊沖鋒的印象又有了新的認知。
方案是經過縣常委讨論過的,這隻是一種修改本,原方案給出的條件更優惠。楊沖鋒就想保留出一定的尺度,才能和對方讨價還價,才有讓步的空間。要不然這省城裏談妥了,回到柳河後卻在常委會裏通不過,那不就等于笑話了。這些内情,張淩濤和阙丹瑩都不知道,楊沖鋒就像這要這樣,大家在談到時候才會盡力争取各自的利益。
趙瑩也不是故意要拖時間,隻是坐了長時間飛機,到柳省後自然有些女孩子的事要做。洗漱之後,也不休息,等補完妝,走到會議室,才知道大家都在等着她一個。進到會議室裏,見楊沖鋒裝模作樣地看着方案,還以爲他故意裝給自己看,心裏就樂了不少。
無意中能讓這男人吃一次憋,那是最暢意的事了。面對楊沖鋒,隻對他迅捷地瞟一眼,也不看他是不是真的郁悶。趙瑩冷漠的神情,自然不會去關注誰,随時都想眼裏從沒有人一般。
楊沖鋒和她交往幾次,已經習慣這小魔女這樣子。倒是另外幾個人見對方出現這樣一個冷冰冰的絕色美女來,有些意想不到,阙丹瑩心裏虛飄飄地,不知道她是不是楊沖鋒老婆的密探。
坐下後,趙瑩不說話,趙躍進隻好站起來。先表示對柳河縣一行的歡迎,再強調對楊沖鋒的尊敬,說道今後如果合作,銀河天集團将怎麽樣來對待柳河縣酒廠改制這一項目,要調集所有集團的最優資源,人力物力,一定要将這項目做好等等。說後看着趙瑩,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請柳河縣這邊先講項目的情況和對項目發展的預判。
都看着楊沖鋒,楊沖鋒說“下面我們就請我縣開發辦的張淩濤主任代表柳河縣,将酒廠改制情況做較全面的介紹。”
楊沖鋒隻是帶隊,具體的工作由張淩濤他們來做。
等張淩濤将情況都說了後,雙方便讨論起來。銀河天集團一方對項目做的工作,比起柳河縣這邊更細緻更專業,更找準利益的沖突點。
讨論到中午,雙方暫時休會,由銀河天集團招待,趙瑩卻沒有陪楊沖鋒他們一行。下午繼續讨論,最後卻爲兩個問題卡住了。一是銀河天集團投入多少資金,對酒廠進行操作。二是改制後的酒廠歸屬問題,是以股份制由銀河天集團控股,還是讓銀河天集團買斷。
由銀河天集團控股,那每一股多少,酒廠現有資産和品牌核計爲多少股,其中的比例,對雙方利益影響太大。要是銀河天集團出資買斷酒廠,那核算起來就簡單些,以後運作也會簡單些。但柳河縣的最初方案卻要以合股的形式進行運作,這樣對縣裏對工人更爲有利些。
這一天,沒有得到結論。晚上楊沖鋒向郭喜春彙報情況,市委書記郭喜春也隻是說,市委隻要看到改制成功,至于具體怎麽樣操作,是不幹預的。縣裏朱志飄和萬平輝都沒有明确太多,說是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何況談判時千變萬化,要楊沖鋒一個人把關。
朱志飄得知公司肯到柳河縣來,接手酒廠的營運和擴張,不論用什麽樣的方式,他都成功了。反倒是萬平輝聽到這樣的消息,不安起來,這時市委對酒廠改制盯的這麽緊,也不能在背後作出些什麽事來阻止改制的行進。
楊沖鋒和阙丹瑩、張淩濤等人商量,卻也讨論不出什麽來。按照之前的方案,是柳河縣參股,對酒廠的資産核算也有一個數據,楊沖鋒自認爲這數據還是比較公允的。銀河天集團當然希望是買斷,就算将酒廠放到柳河縣,今後營運中也不會受到縣裏或市裏的幹擾。行政幹擾,對一個企業說來束縛太大,對銀河天集團的專業人說來,對此有很深的認識。
要是銀河天集團要執意按照他們的意圖今後合作,那柳河縣要提出什麽樣的條件?坐在房間裏讨論,幾個人手頭沒有什麽資料作爲參考,好在這幾天接觸一些企業,也參與過一些談判,到深夜時總算拟定出一個新方案來。
第二天見面後,銀河天集團卻完全放棄了他們的想法。楊沖鋒見趙家小魔女眼裏一絲戲谑的神情,知道昨天的讨論不過是她給出的一些要求,完全是按照公司規則來進行的。今天卻不同了,要按照之前趙勇軒答應的承諾來辦:就算銀河天集團受些損失,也要将這項目做起來。
看着趙瑩别有用意的樣子,楊沖鋒直接無視,對于小魔女,不能用一般心态來對待。就柳河縣的酒廠核算爲多少資産,銀河天集團也給出了一個範圍。這個範圍已經是楊沖鋒他們在縣裏過常委時就讨論了的,楊沖鋒便不在作聲,由得張淩濤等人和對方卻商談。
到下午,雙方基本将合作的框架和細節都核定下來。最後要拍闆時,趙瑩兩天來都沒有說什麽話,這時卻敲了敲會議桌,等大家都看着他時,說“我們公司和柳河縣酒廠改制的項目,基本談下來,具體每一條,之後再一一核準。但是,這合作是不是成立,我有一個附加條件,也是一個必須要柳河一方答應後合作才能成立的條件。楊縣長,你答不答應?”
“請趙小姐說。”楊沖鋒沒有想到小魔女這時站出來搞破壞,卻不知道她會提出什麽樣的條件來。
“這個條件我已經跟集團的總裁請示并同意了,如果楊縣長不同意,酒廠合作的事,就請你們另尋高就,銀河天集團主動撤出。”趙瑩冷冷地說。
“請說吧,我還是能夠做主的。”楊沖鋒說到這時,無論什麽條件也都可以先應下來再說。
“那就請大家回避吧,我單獨跟楊縣長說。”趙瑩冷冰冰的語氣。
衆人走後,楊沖鋒看着趙瑩,見她冷冰冰的模樣更加冷森,也不以爲然。很大度地說,“趙小姐,請說吧。”
“我附加的條件是,三年之内,我會在柳河縣每天都監視着你的一舉一動,你要無條件接受。”
“荒唐。”楊沖鋒沒有想她會有這樣一個條件。
“就算荒唐,那又如何?你不答應,合約取消。”趙瑩冷而不無惡意地說。
不知道趙瑩要什麽時候執行她的特殊條件,别人都不知道是什麽條件,楊沖鋒自然不會去宣傳,被一個冷冰冰的女人監視三年,可不是什麽好事。這三年的性福時光就全沒有了,楊沖鋒不得不答應趙家小魔女提出的這要求。要不然,這項目已經定局下來,卻在最後弄出波折,人們一定會追究其中的原因,結果還不同樣是自己收場不了?黃瓊潔那裏也必然不好交待。
楊沖鋒見趙瑩眼裏的得意,心裏也激起一種挑戰,就憑這樣一個女子還能監控到自己?楊沖鋒點頭後,往會議室外走,趙瑩心裏哼哼冷笑,就是要将楊沖鋒逼得發慌。然後,放他一段時間,自然能夠将他的醜事捉住。
等楊沖鋒臨出門的霎那,趙瑩說,“我們的協定從你回柳河縣的那天起開始。”“好啊,要不今晚就到我房間裏去?那裏有一張多餘的創。”“呸。”趙瑩這一聲同樣冰冷冷的。
回到房間,楊沖鋒知道被盯上了,也不再出去,在房間裏和黃瓊潔說電話,告訴她趙瑩這小魔女的龌龊勾當。黃瓊潔聽後暢聲笑起來。說“好啊,有個人無償幫我看着老公,我是求之不得。”
“你還說,有那小魔女在身邊隻怕大熱天都不要開冷氣了,冷冰冰的直冷到心裏去了。”黃瓊潔隻是笑個不停,很得意。楊沖鋒不好多訴苦,怕黃瓊潔多心,就說了過一天就會回柳市去,讓黃瓊潔準時過來。
到機場接人,楊沖鋒并沒有告訴其他人,趙瑩派人從那天起就跟着他到處走。直到去機場接到黃瓊潔後,跟着的人不認識黃瓊潔,忙跟趙瑩說楊沖鋒接了三個女人,其中一個最爲漂亮,見楊沖鋒後非常親密,而另兩個不即不離地跟着。
趙瑩聽了後,知道被楊沖鋒擺了一道,黃瓊潔回柳市來了,便讓那人自己離開。好在機場出租車多,那人也不怕沒法回城。
楊沖鋒接到黃瓊潔,機場人多,先拉住她的手讓她走到身邊,本想就勢抱住她走,可黃瓊潔知道他的意圖,不準他這樣做。兩人握着手,楊沖鋒感覺到黃瓊潔的手溫潤柔滑,就将她的手往她肚子上放。好在人流走動,也沒有人回頭,而身後卻有小芳和小晴兩人擋着,跟本就不用擔心。
“别鬧。”黃瓊潔說,雖說每天都會先着見到楊沖鋒後,他會怎麽樣,也猜想到他會一見面就來撫莫自己微微突起的肚子,可真在人群裏,黃瓊潔還是不想讓人看笑話。“哪鬧了,瓊潔,這些天一直都沒有陪你,就怕他(她)不肯認我啊。得先跟他招呼個,也要跟他說聲對不起,不是?”
“誰會怪你?沖鋒,你不要這樣想的。”黃瓊潔知道,楊沖鋒是對自己沒有哪個在她身邊而感到愧疚,才這樣子說。
上到車裏,小芳去開車,小晴坐到副駕駛座上,楊沖鋒和黃瓊潔兩人在後排,兩人便親熱多了。楊沖鋒摟住黃瓊潔的腰,另一隻手撫住她小複,慢慢地感受着那裏的動情。沒有覺得什麽,說“是不是坐飛機久了,累了睡着了?”
“又在胡說,才四個月,就算動也隻是偶爾感覺到,哪會知道睡不睡的?”黃瓊潔說着,嘴角眼角都喊着笑。“在京城裏煩不煩?辛苦不辛苦?”楊沖鋒總覺得不知道要怎麽向老婆表達,心裏的歡悅和自己不能陪着黃瓊潔心裏那種歉疚。
車窗外兩旁的榕樹不停地向後退,偶爾有車超過去。小芳将車開得極穩定,小晴留意着車外,雖知道不會有什麽意外,卻依舊職業性地警覺着。“我很好,你放心吧。”黃瓊潔扭頭看着楊沖鋒,臉上光潔明麗,那種笑意和幸福洋溢着,對楊沖鋒的眷戀和愛意已經參進濃濃的母愛,分明在告訴楊沖鋒對肚子裏的孩子才是她的第一。
還沒進如省城裏,楊沖鋒已經感覺到這次黃瓊潔的變化,對自己的依戀裏,帶着一份自豪和對孩子的呵護。摟着她,手伸進黃瓊潔寬松的衣裏,慢慢撫莫着隆起的小複。黃瓊潔很快就在楊沖鋒的懷裏沉睡。
先回酒店裏,要讓黃瓊潔休息下。車直接進到貴賓樓前,也不和柳河縣其他人招呼。剩下的工作,楊沖鋒安排張淩濤和阙丹瑩兩人負責,這次到省城來,已經很完滿地完成任務。酒廠改制要引進商家和資金,目的都已經達到,還招進另兩個廠,加上公交車項目,一次就得到四個項目了。這樣的成績,無論放到哪裏,都很耀眼。
其他人都還有幾天處理一些事情,也要協助對方做一些事。楊沖鋒讓阙丹瑩先回柳河縣彙報省城的招商引資情況,縣裏也要做出相應的準備,張淩濤和翠菊、張智奎留下來足夠應對了。
楊沖鋒則以要到市裏彙報,将會在柳市停留幾天,實際就是想陪黃瓊潔。阙丹瑩見楊沖鋒這樣安排,眼裏不禁有些期待,那晚雖然楊沖鋒有些醉酒,可兩人盡情地索取和折騰,讓她飽嘗到男人的絕鼎美味。自然有機會後,總要貪戀那份額外的美好和幸福。
她不知道楊沖鋒已經将黃瓊潔接來,要不也不會心生這貪念,更不知道楊沖鋒和趙瑩之間的秘密約定。現在要想和楊沖鋒發生點什麽,可不容易了。想躲開趙瑩這小魔女的監視,那是需要一定的技術的。楊沖鋒将黃瓊潔接來後,心裏已經沉靜下來,也不會爲這些事再去費什麽心力,和趙瑩較勁。
将縣裏的工作安排妥當後,楊沖鋒給趙瑩打電話,說要和她見面。知道她不肯和黃瓊潔碰面,兩人雖說在京城也見過,還并稱爲“冷豔雙姝”,可兩人都不願碰面。趙瑩心裏覺得他比黃瓊潔更能夠看透男人,而圈子裏卻将黃瓊潔排在她前面,心裏就持反感。等黃瓊潔閃電般地戀愛,随後結婚,從心裏就更加瞧黃瓊潔不起,認爲黃瓊潔以前不過是在裝出那種來,目的就是想嘩衆取寵。才打定主意要監視楊沖鋒,将楊沖鋒壞男人的本相給揪出來讓黃瓊潔看,證明她沒有自己更有眼力。
魔女的想法是世人無法理解的,偏偏卻給楊沖鋒遇上了。目前楊沖鋒還沒有心思和她較勁,也不能就和她較勁,總要等酒廠改制的進程正式啓動了,到時逗一逗這魔女,未必就不是一種樂趣。
趙瑩知道黃瓊潔到省城來了,見楊沖鋒說要見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要讓自己見黃瓊潔。就算不想見她,但心裏卻覺得自己比她要高,這時還沒有抓到楊沖鋒的不是,還不能擺出淩駕黃瓊潔之上的姿态。但也沒有必要怕見她啊。
趙瑩猶豫着,楊沖鋒說“那好,我已經跟你說了,來不來你自己看着辦。”
“我随即就到,在哪裏?”
“我在酒店房間裏,是主樓。”說着将阙丹瑩的房間号告訴她。
不久趙瑩就到了,走進房間裏見是阙丹瑩給她開門,随後卻見楊沖鋒坐在沙發上。心裏就有些狐疑,陰晴不定地看着兩人,不知道兩人是不是在她到來之前,做那些肮髒的事。但從表面卻看不出什麽,趙瑩計算着楊沖鋒打電話,到她到來這段時間,時間不長,除去要收拾的時間外幾乎沒有多少剩餘。趙瑩想着心裏就好受些,但轉念一想,會不會在楊沖鋒打電話之前他們就那個了?這樣算來時間還是有的。
這樣一想,心裏就煩躁起來,鬥志卻也更強烈。冷冷地看着楊沖鋒,想将他看穿似的。卻見楊沖鋒沒有什麽表情,而阙丹瑩也端正着臉,完全是下屬的樣子。察言觀色,阙丹瑩自然是專業,對趙瑩疑心自己和楊沖鋒有奸情的事,早就在第一次捉奸時就知道了。有心對無心,趙瑩哪會看出什麽來?
“請坐。”楊沖鋒見趙瑩疑神疑鬼地,心裏好笑,自己故意這樣布置,就是要她心神不定。見趙瑩坐下來,才說“趙小姐,我今天就要去柳市了,你是跟我一起走,還是跟着阙主任卻柳河縣?阙主任回柳河縣後,會将我們在省城談的合約向縣裏彙報,随後縣裏那邊就會開始工作。”
“你在柳市有多久?”趙瑩想了一會,還不能決定。
“我也不能确定,五六天、十來天都有可能,柳河縣那邊等雙方處理好,總要一些時間才能正式啓動,縣裏也要做些工作,讓酒廠的工人接受這改制的事實。你的行程就請仔細安排吧。”楊沖鋒說後轉對阙丹瑩說,“阙主任,趙小姐在柳河縣的住處,就安排到我隔壁的房間裏,生活上要陳文傑安排好,趙小姐有什麽要求都盡力滿足。”
“知道了,我會去辦好的。”阙丹瑩說,心裏在猜想楊沖鋒可能真看中着冷冰冰的女子了,卻見女子沒有反對,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不是有默契?阙丹瑩有疑心懷疑趙小姐是楊沖鋒老婆派過來的,心裏想讓這女子來監視楊沖鋒,那還不是飛蛾撲火?
“我自己會安排,請阙主任安排好房間。”
“要不要去柳市?你不熟悉我可讓人先幫你安排好住處,要不就住到我家裏?空房間還是有的。”楊沖鋒當着阙丹瑩的面說,那語氣和對女子調晴相似,卻又說得一本正經,趙瑩心裏雖火,也不好發作出來。
趙瑩和阙丹瑩兩人還要商量什麽,楊沖鋒随她們了。自己先走,到貴賓樓見黃瓊潔已經休息起來,走到她身邊,說“怎麽不多睡會?”
“先在車上已經睡了會,夠了。”“我們下午走涼爽些,路上車也少些。”進到四月,大晴天柳省的氣溫已經達到三十多度,車裏要是不開空調會覺得熱悶,但黃瓊潔這時卻要多做空氣清新的環境裏,對身子和孩子才更有利。黃瓊潔一派随你安排的樣子,小芳和小晴兩人也坐在大客廳裏,楊沖鋒知道這時也不好對黃瓊潔做什麽親昵動作。
在黃瓊潔臉上親了親,将她的臉扳過來看,臉比以前要豐滿些,膚色紅潤,和之間那種清秀爽利不同,臉上有種“熟”的感覺。之前聽人說起,女人懷孕後臉上會起蝴蝶斑,誰知這時見黃瓊潔,臉上卻沒有。反而是那種“熟”的感覺,謎桃一般,讓人更想吃一口。
和小芳、小晴相處時間長了,黃瓊潔明顯地和她們之間的情感也加深,對楊沖鋒當面親熱,沒有之前那種羞怯,卻還怕楊沖鋒過分起來。握注他的手不讓他在自己身上亂莫,分開幾個月,見面後那種“想”不可避免地泛濫,黃瓊潔也怕他逗着自己,挑起自己的晴欲來。
楊沖鋒卻癡纏着不肯走開,黃瓊潔哪是他的對手?鬧了一會,楊沖鋒說“乖,到房間裏去睡睡吧,我陪你。”黃瓊潔無奈,值得被他連哄帶拉地起來往房間裏走,小芳兩女卻當沒有看見一般。
進到大卧室裏,楊沖鋒摟住黃瓊潔要吻,黃瓊潔卻猶猶豫豫怕他不知分寸。推着他說“不準亂來。”
“我一向都很溫柔的,是不是?我會很輕的,你放心。”
“放心什麽,一見面就不安好心了,當我不知道?”說着打向他莫索着的手。
“不想我啊。”“不想。”黃瓊潔說着卻去親他的臉,“最壞就是你了,妹妹還總是規定不準用電話、電腦的,每次都會站在旁邊看時間。”
“那也是她愛護姐姐。”
相擁着兩人慢慢往創上躺去,黃瓊潔總是擔心楊沖鋒會碰着孩子,但見楊沖鋒極度小心,也知道他做什麽事都不會魯莽,唯獨做那種事時不會顧及人受不受得了。相擁而卧,分開的時間不短,之前黃瓊潔已經對楊沖鋒的侵襲很是眷戀,特别是到歐洲旅行期間,沒日沒夜地纏棉求索,對美到極端的享受很向往了。
被他輕輕撫莫,那隐藏幾個月的欲念就動了起來。對孕後要怎麽樣來做那些事,早就查看過,知道這時小心地親愛,對身體和孩子都會有利的,心裏也不會反對。隻是擔心楊沖鋒一旦發作起來,沒完沒了地不知足。
黃瓊潔見楊沖鋒慢慢地将那種意思表露出來,雖然不說,可那不規矩的手,卻漸漸的越莫越往下而且。寬松的服裝沒有絲毫阻擋效果,她的手幾次要接觸到自己那核心的地方了,卻一直看着自己。黃瓊潔知道他是在不斷地試探,看自己會不會允諾。
那點小心思早就看穿了他,黃瓊潔不敢輕易答應,就是怕他太猛太魯莽。“不行的。”黃瓊潔說,抓住他向下的手,怕他莫到哪裏,知道自己已經**地,再要阻攔他就更難了。“怎麽會不行?我查過的。”
“哼,就知道想這些。”“哪是,我是想看要怎麽樣保養,誰知道上面就寫有這樣的事?他們還說要多活動,對寶寶才更好。”楊沖鋒找到理由。
“你一向來都像頭莽牛一樣,還不會影響到寶寶?”黃瓊潔說着,覺得自己這句話是在說在鼓勵他要做什麽了,就有些羞澀,将頭埋進楊沖鋒的懷裏,免得他看到自己的臉紅。
楊沖鋒哪會聽不出來?捧起黃瓊潔的臉來,慢慢地啃着,說“放心吧,我會想溫柔的小綿羊一樣,慢慢地讓你飛起來,好不好?”
“就知道你壞,可不能弄傷了寶寶。”黃瓊潔還是不放心,楊沖鋒理解做出要發誓的樣子來,“沒有一點正經,成天就想這事,知道這樣我幹脆留在京城裏自在些。”說歸說,可她心口不一,楊沖鋒見她将臀悄然擡起,麻利地将那很松動的裏外褲一起蛻下到腿彎。
“還說要小心。”黃瓊潔見楊沖鋒動作迅捷,立即喝叱到,就算身子裏欲啊情洶湧,她卻一直都控制着,像用水龍頭來瀉洪一般,也不管是不是管用,卻要将孩子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
雖然沒有動做,黃瓊潔卻更費體力,心裏那種擔心和慢慢要适應,等欲情之潮退下來後,卷着身子在楊沖鋒還裏安心地睡了。楊沖鋒也沒有去多想什麽,擁着黃瓊潔安心地陪她睡了。
醒來後,卻見黃瓊潔已經穿整齊了,斜靠着創頭靜靜地看着自己,一隻手被她摟在兇前。楊沖鋒也不動,兩人就這樣看着,那種濃情蜜意漸漸濃烈起來。翻身過來,黃瓊潔以爲他還想要,忙說“今天不行了。”
“想什麽呢。”楊沖鋒故意說,他本來就是要誤導她。“還不知道你貪心啊,卻又來裝。”黃瓊潔也不知道他這些時日是不是有其他的女人陪他,也不想想這些事,男人在外面會怎麽樣,早就從表哥李浩身上看穿了。楊沖鋒是不是那種人,她也不去追究,隻要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心就好。
“沖鋒,趙家那個妹子今天不跟着你?”黃瓊潔知道趙瑩要監視楊沖鋒的事,雖覺得胡鬧,但京城圈子裏的那些人,又有哪一個不是這樣變太地折騰?黃瓊潔心想這三年自己也不方便,沒有必要和那些神經不正常的人去計較高下。随她怎麽折騰,等三年後楊沖鋒離開柳河縣了,她要再糾纏不請,那時再找趙家麻煩。特别這一年裏,自己分明不能和楊沖鋒在一起,有趙瑩看守着,自己心裏也更亮敞一些。畢竟,對他在外面怎麽樣不想去探個究竟,但女人的那點小心眼誰會沒有?
大家大族裏,至今都還存在着多妻共處的事,她們之間和平共處的表象下,還不都争都着?有人幫看着,雖然讓他多受些苦,但将精力放到工作上去,未必就不是好事。黃瓊潔對趙瑩的做法不想多說,這時就兩人,說起來卻是要打趣楊沖鋒而已。
“幸災樂禍啊,那魔女真要人受。總是冷冰冰的。”
“那還不好的,柳市氣候偏熱,正好降溫。”
“那好,等回到柳河縣後,将她的創安放的我房間裏,就不用空調了。”
“你不怕她割了你這東西,你盡管去做。”黃瓊潔笑着說,對趙瑩很是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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