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钰環心裏是無比委屈,甚至雨若寒說的這約法三章,在她看來,完全就是爲了章媚海而定,這讓她很氣惱。
離開雨若寒的卧室,楊钰環馬上回到自己的房裏打給了王昭君,對方聽到一連串的續說後,直接就聽呆眼了,而且楊钰環還好死不死把話說誇張了一些,說雨若寒和章媚海極有可能在luo聊。
“那家夥現在都和我約法三章了,除了同學關系外,我和他真的跟陌生人差不多。”
王昭君雖然聽得目瞪口呆,但如果說生氣,其實也沒多少,畢竟她和雨若寒之間,也就是剛認不久的義弟義姐關系,甚至還是比較冷淡的那種,雖然剛剛一個電話過去,聊了一會兒後,兩人有了一些明顯的進展,但那也隻是稍微進了一步,不代表現在的雨若寒會聽她這個做幹姐姐的話。“钰環,我認爲,你和他之間确實是普通關系,也就是醫生和病人關系,雖然你說過喜歡他,可那家夥對你就是很平常,你是管不了他的,不過……你卻可以打電話給那個狐狸精,狠狠地罵她,放心,你先打給她,然後我和曼曼會接着罵她。”
認真想想,楊钰環也覺得很對,她和雨若寒之間那确實是朋友一般的關系,如果幹涉對方的生活,無論是誰,那都是不同意,還有就是一些私事上,其實她都沒有說話的權力,恐怕也就隻有像雨若寒這種懵懵懂懂的人,這才逆來順受。“好的,我聽你的。”
跟楊钰環的電話一斷,王昭君便馬不停蹄地撥了羅曼曼的手機來,痛訴一番後,這才緩緩說道。“曼曼,你說我這樣的弟弟能給你做男朋友?”
羅曼曼有些喉嚨幹澀,這一句話,還真說到了她心窩裏,雨若寒初露鋒芒的那種才華,真讓羅曼曼充滿了幻想,人帥又有本事,幫忙醫個病,又能拿個十幾二十萬,甚至好幾百萬,如此醫術,怕是難以找到像樣的人出來,甚至還是一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孩子,那就更别提了。
不過,她也知道,雨若寒這個人,天生少一根筋,可是卻在章媚海那種勾引之下,漸漸對異性産生了一絲漣漪來,如果她下手慢一點,或許真會陷入章媚海的魔手中。
而且兩者間也不過是相差十來歲,像現在結婚的人,差個幾歲十幾歲,那非常正常,包不證雨若寒就在不懂感情的時候,迷上了狐狸精章媚海呢?
于是乎,羅曼曼爽快地答應下來,三個女孩子開始了口水和不間斷的撥打。
章媚海第一個接到的是楊钰環的電話,大概是雨若寒透露出去的。“楊钰環同學,你說你說喜歡若寒,可是你也得減減肥,你家有錢,可不代表有錢能買來愛情,說句不客氣的話,人家若寒還是大名鼎鼎的鬼聖手的徒弟,再過一段時間,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你以爲他是一個地攤貨,誰都能配上的。”
“你個騷狐狸精。”楊钰環憤怒罵道。“兩個月内,我會讓你看到本大小姐的花容月貌,到了那時,我就不信搶不過你。”
章媚海吃吃笑起來,漫不經心說着。“行,我等着,不過若寒也不是一個讓我心動的男孩子,畢竟我也隻是當他爲研究對象,居然是試驗,那自然就有一些過度的親密研究,比如和看性感蕾絲方面,我都會讓他幫忙感受一下。”
楊钰環越聽越是無法控制内心的憤怒,唯有直接罵着。“你還是一個老師嗎,居然敢勾引自己的學生,簡直是敗壞我們光陽一中的名聲。”
“研究課題嗎,都是這樣,隻要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和若寒同學在做師生戀的研究?你說是吧!”
楊钰環威脅道。“你信不信我把這個消息暴到論壇裏去。”
“信,怎麽不信呢。”章媚海如銀鈴地笑道。“可是你也别忘了這也會讓若寒同學帶來處罰,難道你想看到他滾出光陽一中,如果真是如此,那你就随便吧!88。”
楊钰環氣得就想殺到章媚海家去,非掐死那個狐狸精不可,勾引人居然還說得那麽堂而皇之,簡直是無恥到極點了。
羅曼曼的電話也打過來了,章媚海先是錯愕,然後便展開自己那套平常心地和對方罵來罵去,畢竟羅曼曼出口上比楊钰環強太多了,什麽髒話都能從她口中流出來。
“羅曼曼,我也不跟你廢話,如果你不想以後和若寒進一個學校,你最好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懂不?也許當報考志願的時候,易斯帝大學就把若寒錄取了,而你則會瞬間踢出去。”
羅曼曼怒道。“騷狐狸精,你唬我呀,我羅曼曼不是吓大的,告訴你,我誓死要保護他,不允許你這個害人精禍害。”
章媚海翻了翻眼,直接就挂掉了電話,對于這種不成熟女孩子的氣話,她是不屑理會的。
緊接着,又一個陌生電話來了,章媚海也沒按掉,她隐隐猜到,可能是王昭君這個校花打過來的。“難道這校花也喜歡上雨若寒?”
接通後,王昭君先自報了姓名,然後便正聲道。“章老師,雨若寒是我的弟弟,如果你要對他做研究,我是不會答應的。”
章媚海險些驚呆下巴,愕然道。“你是若寒姐?”
“不錯。”王昭君回答時,語氣都很有底氣。“所以你不要做沒用的事情,我爸媽也不會答應。”
“怎麽可能。”章媚海突地想到了昨晚和雨若寒通話的人,似乎就曾聽雨若寒說過,是他的幹姐姐。“我想到了,你是若寒的幹姐姐。”
“雖說是義的,可那也是有權利。”王昭君無比嚴肅道。“我弟弟才十七歲,你都三十歲的女人,好意思勾引他,甚至還偷偷脫光讓他看,這簡直就是污穢他純潔的心靈。”
章媚海一點不在乎道。“如果成果容易出來,讓我可以盡快寫出理想的論文,教授又滿意,而我又能入職易斯帝大學,這有什麽呢?不就是一個嗎?我早都看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