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若寒一回到學校,單凡見到他的學生,無不投以異樣的神色,其實這也不奇怪,誰讓席佩薇打扮得跟一個公主似的,獨身前來找雨若寒,八卦一些的學生,當然是心中猜測。
剛坐到位置上,一班的好幾個男生便圍過來追問。“雨若寒,剛剛那找你的人到底是誰?好像她有意纏着你似的,難道你們之間有什麽特殊的關系。”
“陌生人。”雨若寒冷着臉,對這些同班同學完全是沒臉色,在學習上,問這些人是鹹言三語,可一碰到跟他有關的八卦事,這嘴巴就像長舌婦一樣,說個不停。
“鬼才信呢,看看她跟在你後面的情景,那就像是一個求愛的女人。”
“雨若寒,老實說吧,你是不是某個大集團的公子哥,不然怎麽可能會認識這樣漂亮的富家大千金,又漂亮又有錢,這絕不是一般人可以認識的。”
當中一人妒忌道。“雨若寒,你可是有章老師了,難道想腳踏兩隻船?那未免太貪心了吧!”
雨若寒對此是一問三不答,專心地看着課本,完全不理會這些人的疑問,對于席佩薇的到來,他是波瀾不驚,像是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樣。
直到下午的課結束,雨若寒也沒有回答過任何一位前來疑問的同學,收恰一番課桌後,他就去二班找楊钰環,當然還要暗示下王昭君。
讓他意外的是,席佩薇中午找他,王昭君三女居然一言不發,讓他大是奇怪,按道理,不是發短信來質問嗎。
剛到二班門口,迎面就撞上張小狂四人。“雨若寒,你小子豔福不淺呀。”柴桐木臉上帶着濃濃的妒忌神色,有些陰陽怪氣地說着話。
中午席佩薇過來的時候,他們四個雖然沒有看到席佩薇的正臉,可是從那玲珑美麗的背影,再加上學生之間的流傳,那想不到對方是個大美女。
雨若寒莫明其妙道。“什麽事呢?”
柴桐木“切”了一聲,冷曬道。“得,你小子就偷開心吧!有個大千金倒追你,你都不知多幸福呢。”
雨若寒還是糊塗道。“你到底說什麽呢,我到現在還沒聽明白。”
谷布映問道。“中午不是有個大美女找你嗎,而且你們還一起出去吃飯,享受二人世界。”
這時候,二班的學生也是豎起了耳朵,當然,王昭君、楊钰環還有羅曼曼也是不例外,雖然三女大概猜到了怎麽一回事,可還是想從雨若寒口中得到确切的事情。
雨若寒這時才徹底恍惚過來,說道。“哦!原來你說的是她呀,隻是你們怎麽會想到我和她有關系的呢,實話告訴你們,我和她還是第一次見面,之所以找我,是因爲有些小事情,不過現在澄清了。”
張小狂四人不由疑狐地道。“咱可不信。”
雨若寒聳聳肩,道。“你們愛信不信。”說完,直接就繞過四人,朝楊钰環走去。
蓋世噸悄聲道。“狂哥,你覺得這有可能嗎。”
張小狂領先朝教室門走了出去,臉上帶着不爽和妒忌,中午見到雨若寒和席佩薇出去的時候,他内心裏還真的很不爽,恨不得要把臉盆大的拳頭砸到雨若寒那張臭氣熏天的臉蛋上,想想他張小狂是光陽一中有名的帥哥,家境還不俗,怎麽也有個三、四百萬家業。
可是自從雨若寒轉到光陽一中後,這掃把星就總時不時的把耀眼的光環給奪走了,作爲一個天生就想關注的人,張小狂那能忍受得了。
待走出教學樓時,張小狂帶着沉重的語氣道。“你們三個想個法子,如何才能狠狠拙下雨若寒這小子。”
還真别說,現在的張小狂完全就忘了雨若寒當初教他泡妞的一個妙招,英雄救美。
如此可以看出,張小狂的心胸是多麽的狹窄,僅僅爲了光環落在誰身上的問題,馬上就把雨若寒的好處忘得一幹二淨。
而且還别忘了,雨若寒一開始還請他吃請他喝的,給的錢也不少,最少對于讀書的學生來說,那就不是一筆小數目。
隻是話說回來,雨若寒這家夥也是抱着壞心思,一副要玩死張小狂的意思。
蓋世噸目露兇光,道。“狂哥,要不找你叔的手下來,狠狠揍他一頓,最好就把他的臉打成豬大餅,看他以後還有這樣的桃花運不。”
柴桐木和谷布映拍手贊同,一是雨若寒這家夥确實帥過他們三個,看着那張臉蛋,他們沒來由的就想用鞋底闆印在上面,如果再加上這些日子來的種種恩怨,一記鞋底闆,完全不能消掉他們内心中的仇恨。
張小狂想了想,道。“如果動用我叔的人,恐怕那小子遲早會知道是我幹的,那我和他就真的翻臉了。”
柴桐木嘿嘿笑道。“雨若寒雖然知道一些狂哥的背景,不過要是你稍微變化一些,不就可以達到目的了嗎,比如叫你叔的人,先演一下。”
張小狂一聽,頓時心花怒放,眼睛微微飄了下他,道。“你小子行呀,居然也把演戲那一套學得融會貫通。”
柴桐木立時一臉謙虛,可眼睛卻射出得意神色來。“這都是狂哥教導有方,咱就是現搬現賣。”
蓋世噸和谷布映也是不甘落後,紛紛把自己想到的方法獻了出來。“狂哥,雨若寒那小子,經常和楊钰環那個胖豬經過公園,回到住所,咱們就讓你叔的人,故意不小心碰到他。”
“切,這方法太爛了,稍微想想,就能識破,依我說……。”
三個人,各自獻出一計,都想努力讨好張小狂,不過最後,張小狂紛紛否決掉。“方法嗎,我倒想到了一個妙的,保證明天把雨若寒這小子收恰一頓。”
“什麽方法?”蓋世噸三人忙問道。
張小狂故作神秘地擺了擺手,陰險地笑道。“不急,先看看我叔的答複,這才能把事情辦得完完美美,到時别說把那小子弄成豬頭餅,就是讓他躺個十天半月,破相這些那也是有可能的。”蓋世噸三人聽罷,立時雙睛亮了起來,仿佛看到雨若寒被白布包着大半個頭躺在醫院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