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的大門在這時打了開來,随後在楊司機的引領下走了進去,王昭君本就生在小康家庭,幾曾見過方家大宅裏的富麗堂皇,一時間就被裏面的布置給驚呆,雖然進來前,她還告誡自己要鎮定,可進來後,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開門的是方家的一位傭人,在她帶領下,一直來到客廳中,随後向坐在沙發上那位年長的老人道。“老爺子,楊司機帶人來了。”
“恩!”那老人應了一聲,哄着旁邊的兩個孫兒離開,這才擡頭打量楊司機旁邊的雨若寒和王昭君。
很快,他的眼神先是露出意外的神色來。“鬼聖手的徒弟還讀書?”
雨若寒唯有回答道。“醫術沒有止境,求知是必然。”
坐在方家老爺子側邊的一位四十些許的男子瞬間質疑問道。“楊司機,你确定接的人是他們兩個,不會是騙子吧!”
楊司機忙包證道。“錯不了,傑少爺,一切都如方總所言接待。”
傑少旁邊那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三十多女子正細心地看着自己的染色美甲,陰陽怪氣說道。“現在的騙子無孔不入,什麽短信欺騙這些,那可是猖狂得很,難道你就确定這個号碼就是真的。”
方家老爺子一對雙眼炯炯有神,正觀察着雨若寒,反倒是王昭君這個女孩子給他一種膽小怕事的模樣。
楊司機彼爲無奈地看了下旁邊的雨若寒,如果雨若寒真的是所謂的騙子,那膽量還真大,甚至還能道出此行的目的來,這未免太過于不可信。
“劉媽,你把他的手機拿來,待我們查查身份,然後再作決定。”那三十多的豔麗女子吩咐領着雨若寒三人進來的那位女傭人道。
“好的。”劉媽點了下頭,友善地過來向雨若寒要手機。
見到此景,楊司頗感尴尬,一時間不知要不要阻止,臉上盡是無奈之色看向雨若寒,畢竟他是個下人,隻是方長信的司機而已,而且方老爺子也沒說話,他那敢站出來幫雨若寒。
雨若寒看了看伸手過來的劉媽,再看方家老爺子,直接道。“我師傅收了你多少錢?”
方老爺子微咪着眼,知道雨若寒要做什麽樣的決定,回道。“這是長信交代的事,我一個老人家可不稍得。”
雨若寒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方長信的手機,半響後,馬上便接聽了。“方先生,方老爺子的病,我不接了,明天,我會讓我師傅把錢打回給你。”不待方長信回答,他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随後向楊司機點了下頭,道。“楊司機,我們先告辭了。”
“這……”楊司機急忙攔住他。“小神醫,你先别走呀!這怎麽也要等方總回來,你看方老爺子的腳都腫成這樣,行動多不便。”
雨若寒若無其事道。“這是他的事,再說了,有錢能辦事,又不是隻得我鬼門醫術方能冶好。”方家可以質疑,但是過份質疑,那就是對他的不尊重了。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楊司機的手機打響了,正是方長信親自過來的,待問清楚事情的原由後,忙在電話的另一端讓雨若寒稍安。
不過雨若寒并不給面子,帶着王昭君就走,再說了,那方老爺了由始至終沒有挽留過,那他繼續呆在這裏,豈不像個傻子一樣,給方家的人看笑話,以爲他們鬼門醫術弟子愛财。
“小小年紀,脾氣倒挺大的。”方老爺爺正着聲音道。“你師傅也就給了個聯系方式,但不能允許質疑和試探?如果是他老人家前來,我必不會如此對待。”
那被楊司機稱爲傑少的男子道。“老爺子,我看不太像,這年紀才多少,那會是鬼聖手的徒弟,莫不是連鬼聖手的電話都是冒充的?”
不過對于他們的話,雨若寒卻是充耳不聞,很快行到了大門處,楊司機苦口婆心地站在他面前。“小神醫你就等一會兒,方總馬上回來。”
坐在傑少旁邊的那位豔麗女子嘲笑道。“楊司機,你這眼睛可神呀,居然一眼就能斷定出他是鬼聖手的徒弟。”
傑少一臉不耐煩道。“楊司機,你讓他們走,要是再讓他們留一會兒,我方家宅子怕都弄髒了。”
王昭君聽到這裏,不由心下惱怒,氣得嬌軀渾身發抖,這方家實在可惡,居然說出這等讓人憤怒的話來,在她看來,方家此舉不是讓雨若寒來看病,而是來羞辱他。
雨若寒依然是充耳不聞,跟楊司機道。“言到至此,楊司機還認爲我會繼續呆在這裏?”
楊司機低歎一聲,這才側開身子,讓雨若寒和王昭君離開,待兩人離開後,又撥通了方長信的手機。“方總,那個,小神醫走了,我攔不住。”當然方家宅裏發生的事情,他卻并沒有說出來。
“我不是讓你攔住他嗎。”方長信在電話裏喝道。
楊司機出了方家大門,苦笑道。“你回來了解下就知道了,我看,就算是你親自求情,恐怕,小神醫也不會回來了。”
不到五分鍾,方長信的車子就停在了方家大宅外面,剛剛在路上的時候,他試着撥了,居然無法打通雨若寒的手機。“到底怎麽回事,來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楊司機帶着重重的沉悶之色,随後把事情說了一次。“方總,我看小神醫不好請回來了。”
方長信一臉惱怒,氣沖沖地朝方家宅裏走去,一進來就朝那叫傑少的男子道。“方信傑,你個飯桶,除了整天吃喝外,還能做些什麽?還有你,方世瑩,看看你這身穿裝,就像一個妖精,也不怕出去吓壞人。”
話鋒一轉,又轉向方家老爺子。“老爺子,如果你一開始就抱着懷疑的态度,那昨天你就跟我說,何必等人家來了你才質疑和盤問。”方長信随後又一臉平靜地和方家老爺子說話。
“适當的質疑,難道不允許?”方家老爺子看着手中的報紙,最後和他臉對臉地盯着。
“可以,但你們的做法覺得合适?”方長信臉無表情道。“居然你不想冶好,那我推掉便是。”
“懂得冶的人,很多。”方家老爺子鐵青着臉把手中的報紙扔到台上,道。“一個小孩子,居然也說懂得醫術,豈不笑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