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車上,還是有一兩個人曉得作案的人并不是王昭君,比如坐在旁邊的一個大姐,隻是人家并沒有站出來說話,畢竟這事情不太尋常了,憑一種直覺,她覺得這兩男一女絕對不是善類,所以也是偷偷地看着,到底這三人在玩什麽方樣。
像如今這樣的發展,雨若寒也是頭一遭遇到,加上那手機又真被小偷放在王昭君褲袋裏,他一時間也唯有等着到警察局裏走一趟,反正這公共汽車上也有攝像頭,而且這三人,上車的時候,他和王昭君是一直站在這個位置,所以向坐在旁邊的那位大姐道。“這位姐姐,一會要是警察來了,你能不能幫我們作個證,他們三個上車的時候,我和我姐是一直站你這裏。”
那大姐表面上并不敢太聲張,畢竟這社會病太深了,萬一這三人是有陰謀的,自己搞了他們的破壞,到時候一報複她,那可就活不成了。“這不是有攝像頭嗎,如果警察去公車公司取證,一定會查明的,我幫不幫你們其實都一樣。”說着,還把臉轉到一邊去,來個不搭理。
雨若寒一臉無奈,那還不明白這大姐是不想置身事件中,唯有自己拿出手機來,跟身邊的王昭君道。“身正不怕影歪,居然有人陷害我們,待警察來了當面查清便是。”
那叫牛芳的女子冷冷道。“不用報了,我們已經提前叫了警察來。”
站台在這時到了,雨若寒擡眼見到果然有一輛警車停在那裏,公共汽車才剛下,裏面下來的兩個警察就走到車前門,司機也是把前門打開,當中一人道。“是誰報的警。”
牛芳擡起手來,大聲嚷道。“是我,警察同志,這兩人偷了我的手機。”甚至還叫着要用手铐帶走王昭君和雨若寒。
上來的兩個警察打量着兩人,随後命令道。“那你們兩個跟我們到局裏調查一下。”
王昭君哭哭啼啼道。“警察同志,她的手機真不是我偷的,我和我弟一直站這裏,是那小偷把我手機放我口袋裏。”
另一個警察不耐道。“先别爲自己辯護,犯罪者都是爲自己找借口辯清白,如果你們沒有偷,我們調查清楚,自然會放了你們。”
牛芳冷冷道。“走吧!”說着,還用手推了王昭君。
雨若寒射出一對寒目,朝她道。“放尊重些,再對我姐不規不矩,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牛芳一聽,再次發潑,又用手堆王昭君,喝道。“喲!我就推昨了,一個小偷,我沒給她幾耳光,那都是……呀喲!”
話還沒說完,她的手就被雨若寒擒住,隻覺就像給老虎鉗夾住一樣生疼生疼,讓她臉容都有些扭曲難看起來。
“要不是我姐說省幾十塊錢,坐公交車回去,我們還不曉來擠車,一部手機值多少錢?”雨若寒冷冷道。“就是給你幾倍的價,我也是出得起,看我們善類好欺負是否?如果你的手機放我這裏,我直接當場踩碎便是,又不是我的,管得了是不是小偷規避風險所爲。”說到後面,這才猛地甩開她的手。
牛芳雖然被雨若寒抓得手腕要斷掉,但還是罵罵咧咧道。“臭小子,你給我等着,到了局裏有你苦頭吃,你兩姐弟就是同夥,她偷了手機,你也沒有好下場。”
雨若寒抓着王昭君的手,跟着警察來到車門處,聽到她這話,立時又回過頭來,淡然笑道。“敢不敢把手機放到我口袋裏,我當場踩碎。”
牛芳的兩個男同伴道。“警察同志,你們看到了吧,這兩個小偷還挺橫的,到了局裏一定要給他們先吃些苦頭,現在還想毀滅證據呢。”
見到雨若寒這個舉動,當中身材比較高大,臉有些陰沉的警察過來就拎。“快走,再廢話,休怪我不客氣。”
雨若寒潇灑一笑,在兩個警察間打量,也沒說話,幾下跟到警車旁,直到坐在後排,給一人看管住,除剛剛下車來的兩人外,還有一位開車的。
待車子看出後,看住兩人的那位警察拿出手铐,就要給兩人一人一隻手铐上,不過雨若寒卻是把手避了開去。“這手铐幾時這樣對待一個學生了?而且還隻是一個沒罪的人。”
見到此舉,那警察擡手朝雨若寒的臉扇來,臉容瞬間化成一位名副其實的兇徒形象。“老子看你橫。”
不過,他的手才剛扇到一半,又被雨若寒抓住。“說你們像警察嗎,我看不像,倒像是兇徒。”
坐在前頭副駕駛室的那個警察突地撥出一支槍,指着雨若寒,平靜道。“老實點吧!不想斷手斷腳,就照着他說的話做。”
雨若寒臉上閃過一絲愕然,幾時國内的槍支管制這樣管松了,随便殺出幾個兇徒,居然還帶有槍,這是他之前上車時都沒有想到的。
啪!管住雨若寒和王昭君的那個警察見前者松手,立時一耳光就抽了過去,陰聲細氣道。“草!老子看你能橫過我不。”
雨若寒也沒有躲,結實地礙了他一耳光,臉上還是帶着淡淡的輕松。“能說說爲什麽要綁架我們姐弟,似乎我們不認識你們。”
坐在副駕駛室那位假警察先是讓管住雨若寒和王昭君子的男子搜出兩人的手機,并且關了機,這才道。“一,你們是學生,二,綁架你們比較好控制,不過你是出乎了我意料,居然神情自若,看來你不是尋常人,這正好,向你家人要的錢自然就多了。”
王昭君在看到前頭的人撥槍時,才想到兩人是被綁架,一下子就吓壞了,緊緊地抓着雨若寒的五指,半響不敢出聲。
雨若寒笑道。“那真是不巧,我們兩姐弟是個窮人呢。”
前頭那男子顯然是個策劃人,冷靜道。“一般人家豈會把你們生得細皮嫩肉,奉勸你一句,如果今晚零時前,我們拿不到兩百萬,那不好意思,這剩下的兩個小時,将是你們看到最後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