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若寒和王昭君兩人在這處的荒山野嶺中走了足有一個小時,後者連腿都走痛了,這一路的坑坑窪窪山路,王昭君一個女孩子家,那裏受得了。
最後,在雨若寒的要求下,把王昭君背在了身上,雖然後者說不用,但最後還是硬被雨若寒背了上來。
其實,王昭君心裏還是挺樂意的,剛開始存在的恐懼感一下子就沒了,而且現在她相信,雨若寒肯定有什麽主意,不然那來的鎮定,再加上又知道對方本就是一個出身不平凡的人,使得一身針灸非常之妙。
既能用來醫冶病人,那麽,難道就不能用來懲治壞人?
那兇徒惡相的男子,在這時打起了第二個電話,雨若寒傾耳細聽,雖然他聽力異于常人,但話筒另一邊的那位線人警察聲音并不高,所以聽得并不真切,不過有時會傳來喝罵聲,雨若寒捕捉到一兩句話,意思是怪他們這時候打電話過來。
再多的話,雨若寒卻是聽不到,因爲對方有意壓低聲音,顯然此人在隐藏上做得非常周密。
雨若寒懷疑,對方可能是做刑警科的人員,對于犯罪的蛛絲馬迹,非常善以隐藏,當中,非常大的可能性是,對方那手機号碼,怕也是暫時性的。“如何才能把他拉出來呢。”雨若寒暗忖,如果繼續等下去,肯定也是沒有什麽大線索。
挂斷電話,那兇徒惡相男子罵罵咧咧道。“什麽玩意,大哥,那家夥到底是誰呢,難道你也不知道他。”
那冷靜沉着的男子平靜道。“這事情,你少問,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說完,當下也不再解釋。
雨若寒本想多聽一些有力的線索,不過被那兇徒惡相男子稱爲大哥的人,應是那種頭腦精明之人,同時,還有可能與那位警察的同夥有着約定在先,不然,何以對于自己人,居然連同夥都沒有多說一字半句。
王昭君本來想問雨若寒如何逃生,但見到兩個綁匪就跟在他們身後不到五六米,所以一時間也沒有說話,再加上,一開始趴在雨若寒身上的時候,她還真的非常不适,畢竟今晚第一次跟雨若寒牽手,還有第一次如此親密無間。
起初她還想着如何避免自己的胸部位置不跟雨若寒接觸,隻是久而久之,身體僵直着,那還是挺累的,加上雨若寒的雙手又把在她的兩條腿部,一時間,使她有些心如鹿撞,那還能思考很多。
“反正我和他是姐弟關系,稍微親密一下也沒什麽。”王昭君爲自己找了一個不錯的借口,于是才把整個上半身趴在雨若寒背上,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正在做最羞人的事。
天呀!
自己居然把胸部壓到一個男孩子身上,想到這,她整個人都久久不能平靜,甚至連雨若寒身上發出的男性氣息,王昭君聞着,也覺得非常舒服。
王昭君本就發育不錯,十八歲不到就有杯,在光陽一中,也是屬于女生中的完美者。
所以當她整個上半身壓到雨若寒背部的時候,後者還真的覺察到了,不過雨若寒也不會多想的,畢竟王昭君是他幹姐姐,兩個人有些親密一些的接觸正常,就像剛剛在車上的時候,抱着自己的手臂,還有牽手這些,他都認爲很正常。
雨若寒兩人如此聽話,其實頗讓那冷靜沉着男子意外,當然,雨若寒的處事不驚,同樣也是一個大問題,隻是他實在搞不明白這其中原因。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碰到像雨若寒這種既年少又冷靜的少年,這幾個月來,所遇到的人無一不是哭和驚恐,但雨若寒卻是這些人中,最爲平靜的一位。
前方千米開外,有微弱的光亮起,雨若寒知道那便是這群綁匪的落腳處,于是也不多問,朝光源處一直前行。
這是一處荒廢的十幾平方大的泥屋,看起來十分的破爛,連屋頂也是漏了大半個,隻有靠裏面一些,才稍微好一些,能夠遮寒雨露。
雨若寒背着王昭君剛出現在這爛泥屋門前時,裏面就閃出一個男子來,看此人模樣,應不是剛剛開車的司機,但從這人雙眼中隐晦着的戾氣來看,恐怕多半也是亡命之徒無疑。
這人先是朝雨若寒看了一眼,随後借着微光打量剛放下來的王昭君時,立時目露色咪咪的眼光。
王昭君被他那眼神吓得躲在雨若寒身後,身體亦是不由自主地發抖,緊緊地抱着後者的腰,以此來求得安全感。
“你們要錢可以,但請不要傷害我的姐姐。”雨若寒用平靜的語氣和那冷靜沉着的男子道。
“放心,隻要你家裏給錢,我們絕不會動你們一根毫發。”那冷靜沉着男子過來拍了拍剛從泥屋裏出來的四十多男子,吩咐道。“泥鳅老弟,今晚的看守,就有勞你了,這兩個說不定是個大魚。”
那叫泥鳅的男子先是朝雨若寒冷冷地掃了一眼,這才點頭道。“希望這兩人的家裏能拿出讓我滿意的數目,不然這妞兒,我可要嘗嘗鮮,如此清純,一看就還是個雛。”說完,又是色咪咪地看向躲在雨若寒身後的王昭君。
那冷靜沉着的男子并未說話,跟那兇徒惡相的男子道。“大狗,這裏面的看護就交給你了,别給我打馬虎眼,知道嗎。”
大狗嘿嘿笑道。“大哥,我幾時晚上看管人的時候睡着過?就是三天三夜不眠,在以前,那也是常事。”
“恩。”那男子點了點頭,然後讓雨若寒和王昭君進去。
“大哥,咱們真要等到天亮,這才向他們的家人要放釋費?”大狗問道。
“我心裏有數。”那男子道。“你隻管用些心看住他們,我會把槍給你。”
大狗嘿嘿笑道。“兩個人的手都铐住了,怎麽跑?你說那小子手勁是有一些,如果是他一個人,那還要費些心思,不過居然他姐跟着,那他就不敢亂來。”
那男子道。“這也是我要提醒的,那小子由始至終都是非常冷靜,不像是一般人。”
大狗朝坐在泥屋裏的雨若寒冷冷地瞅了一眼,道。“就算不是一般人,那又如何,難道他還能快得過子彈,要是他敢亂來,我一槍先打廢他的腿,看他怎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