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君嘟着嘴,一臉不高興地和另一頭的王媽道。“媽,你幹兒子不肯幫忙。”
王媽聽到雨若寒那些話,當下也是放松下來。“昭君,聽你弟弟的話,别添亂,要聽他的話,知道嗎。”
雨若寒是沒功夫理會王昭君,而是拿起自己手機打通了楊钰環的手機。“楊钰環,你讓你爸準備的五千萬怎麽樣了。”
這時,楊钰環正和楊方正在銀行裏拿錢,陪同的人當然還有方長信,畢竟這事情也算是方家弄得一出。“呀!你的手機怎麽?”
雨若寒笑道。“你認爲你的醫生會如此的脆弱,給幾個綁匪抓住,然後就輕易的束手就擒,剛剛他們三個已經被我解決了。”
“什麽,你……。”楊钰環既驚又奇,一時間不敢相信。
雨若寒道。“其實之所以一直拖到現在,一是想尋找出這群綁匪的線人警察,據我所知,你們行動的時候,這三人第一時間就收到了信息,甚至還知道是警局局長親自帶頭行動。”
楊钰環聽罷,失聲地看着身邊的方長信和楊方。“那你們現在沒事了?”
“當然。”雨若寒正聲道。“不過我想找出這群綁匪的線人警察,所以你讓你爸通過一些關系,找些靠得住的警察,幫忙把那人找出來。”随後,又把與大狗有過關系的線人手機号碼說了出來。“要是辦案的人要問你,你也可以把我的手機号碼給他。”
楊钰環問道。“那這五千萬不要了?”
“順藤摸瓜吧!”雨若寒道。“本來我是不想管的,不過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還是要找到藏在警局中的那位線人出來。”
而王昭君這時則在拍起了小視頻,對着地上一臉痛苦,無法有行動能力的周荟三人拍了起來,時間也就幾十秒,随後就發給了王媽、羅曼曼還有楊钰環。
羅曼曼和楊钰環看到後,直接就有種酸溜溜的滋味,暗思着,如果對象要是她都多好,一場既驚險又刺激的綁架,就是活到老了,那也是能美好回憶的快事。
“昭君,你現在真沒事了嗎。”羅曼曼第一時間打電話過來詢問。
“嘿嘿!能有事嗎,我這弟弟本事大着呢,剛剛我都給他取了個天外神針。”王昭君一臉陶醉地說着事情,時不時還來到大狗旁邊怒踹一腳,痛得對方鬼哭狼嚎的。“哈哈!你聽到了吧,昨晚這可惡的家夥,居然還拿話來惡心我,現在給我怒踹呢,聲音你聽到了吧!”
羅曼曼真是笑開了,道。“昭君,你太逗了,不過我喜歡,記得每人踹一腳,然後一邊踹一邊拍,我想多看些現場情景。”
王昭君美眉一亮,笑道。“這沒問題,我還想把這場既驚又險的綁架事情拍成一段不短的視頻,也讓我火一下,說不定咱還能博得女英雄的……稱号。”
話還沒說完,雨若寒的暴栗就送給了她。“你要是敢拍,當心我打爆你的頭。”
哎喲!
王昭君痛得直摸頭,氣得腮幫子鼓起來。“爲什麽不敢拍,再打我,我跟你沒完。”
雨若寒沒好氣地瞅了她一眼。“這不是遊戲,如果讓有心人看到你的臉,豈不是成了人家下手的目标,别忘了,他們的同夥還沒抓到呢。”
“不是有你在嗎。”王昭君噘着嘴道。“反正你會保護我。”
雨若寒曬道。“得,過了今天,我可不認識你這個姐。”
王昭君一聽,立時氣得跟另一頭的羅曼曼道。“聽到了吧,這家夥很逆判,虧我還把他當親弟弟。”
這時,雨若寒的手機被打響,來電顯示是陌生人。“你好,那位。”
“請問你是雨若寒同學嗎,我是伍志海警官。”來人先是報了姓名,然後嚴肅道。“你的情況,我已經從方總那裏了解了,這事情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而且也有了一些眉目,所以你隻管放心,現在你們的位置确定嗎。”
雨若寒道。“确定,我就在荒野外,你現在用追蹤我的手機位置就行。”說了幾句後,也就挂了電話。
周荟三人還是跟一個死人般,躺在地上半響動不得,而且表情也很是扭曲,隻是偶爾用眼睛怒視着雨若寒,周荟則是一臉悔恨,似乎對于沒有把雨若寒的雙手铐上一事,表示極大的後悔。
不過也是,任他怎麽想,也想不到雨若寒有着如此驚俗駭世的用針手法,陰溝裏翻船那也是很正常。
“周荟先生,你是不是在想,手铐沒用在我的雙手上?”雨若寒幹脆跟他聊了起來。“不過就算你铐上我的雙手,其實那也是難不倒我的,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不用雙手,我也能靠雙腿來把你們直接打殘。”
說罷,雨若寒上前踢了周荟兩腳,笑道。“是否腳又好了?”未了,又是兩腳狠踢過去,痛得周荟青筋暴露,痛不欲生。
“我是個醫生,同樣呢,還是一個使針灸的高手,對付你們這些連門外漢都不稱不上的人,那真是易如反掌。”
周荟是恨呀,恨着牛芳怎麽會挑到這樣的狠角色給自己,這一次,恐怕是讓他們全軍翻覆沒。
“周荟,要不咱們來個交易,隻要你能說出藏身在警局中的人,我便馬上放你們走。”雨若寒抛出無比大的誘惑給他。“你們的考慮時間不多,照我推測,警察會在二十分鍾内就到達這裏。”
雨若寒先是用針灸封住周荟的行動力,随後才把他臉上的針灸取回來。“你應該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識時務者爲俊傑,勝者爲王,敗者爲寇,你們沒有任何條件拒絕,唯有博一次大的,才能逃過今天的劫難。”
周荟臉色陰睛不定,顯然也是知道今天的處境極其危險。“他到底是誰,其實我也不知道,隻是突然間,有一次我們行動後,他主動打電話給我。”
“主動打電話給你?”雨若寒聯想着事情的來龍去脈,問道。“那你們第一次綁架人,那是在什麽地方。”
“在麻山,既是水天區郊外那一帶。”周荟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