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伍隊長一再讓雨若寒拿幾根針灸來瞧瞧,但雨若寒卻是含糊地應付了過去,完全不理會身邊的王昭君用腳在踢自己,車子經過楊钰環住的公寓附近時,雨若寒和王昭君就提前下了車。
孫局長用雙手親切地拍在雨若寒的肩膀上,笑道。“年少有爲,好樣的,剛剛在路上,我想了下,必須給你表個彰,給咱們光陽市立個形象。”
雨若寒心裏起了個疙瘩,忙擺手道。“别!給我表個彰,我以後不煩死,說不定還給某些人惦記。”
孫局長細心一琢磨,也覺得有道理,不過還是皺着眉道。“可你怎麽也幫了我一個大忙,怎麽也得表示表示。”
雨若寒道。“隻要你能把内鬼找出來,從嚴而冶,那我就感激不敬了。”
“好吧!”孫局長苦笑道。“等事情有了進展,我會聯系你。”随後,又向雨若寒要了聯系方式,這才和伍隊長離開。
王昭君早就憋得不舒服,帶着不快的表情問。“剛剛你爲什麽不答應孫局長呢,這可是一個讓你紅極一時的好機會,真是笨。”
雨若寒在她整個人身上看了三回,這才奇道。“王昭君同學,貌似我和你不是很熟吧!怎麽你卻自來熟似的,老在我面前晃悠。”
王昭君聽着他那話,氣得一腳就抽過去,嬌喝道。“我是你姐,什麽叫不是和我很熟。”憤怒的表情裏着萌态和怒火,腮幫子鼓得像有兩個小饅頭塞在兩邊。
雨若寒受了她一腳,也沒放在心上,想了想,這才朝公寓的方向進了進去,王昭君匆匆忙忙地跟上,惱道。“我餓了,快請你姐去吃飯。”
雨若寒有種石化的沖動。“昨天你不是把我的錢都拿走了嗎,怎麽還要我請。”
王昭君這時才記起來,拍着額頭道。“哎呀!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那我請你吃,去不去。”
她這麽一說,雨若寒還真覺得肚子有些餓,雖然還沒有十一點,但也快到吃中餐的時候。“好,我打個電話給楊钰環,讓她也一起過來。”
王昭君撇撇嘴,暗思着,這家夥是不是對有錢的女孩子有興趣呢,雖然說從頭至終都沒有表示出來,但楊钰環家裏實在是有錢,她不能不這樣想。
雨若寒跟楊钰環在手機裏聊了幾句後,又和楊方說了些感謝話,前後不到五分鍾時間,這才挂斷電話,問在一邊走一邊挑用餐地方的王昭君。“你到底想去吃什麽?随便就行了。”
王昭君露出姣白的貝齒,嘻嘻笑道。“你姐從小到大,很少去那些高級的餐廳裏用餐,上次去方家菜的時候,也像個沒見過大世面的鄉下人一樣,好沒面子,要不是钰環教我和曼曼,說不定被那些服務員笑死呢,所以我必須要多去那些看起來超高級的餐廳,學學上流社會的用餐方式和一些講究。”
雨若寒忍不住嘴角一陣抽搐,古裏古怪地打量着她。“難不成你認爲學些用餐方法,就認爲自己是上流社會?”
“最起碼有些形象,你說是不?”王昭君用鼻子哼了一聲,對雨若寒那副表情很不滿意,螓首一擺,婀娜多姿朝一間标有漢王食府的招牌去了。
雨若寒有種啼笑皆非的沖動,拿出手機來,随後給楊钰環發了一條短信,把大概的位置告訴對方。
兩人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在一樓的一張五人的餐桌坐了下來,雨若寒先讓服務員上杯開水,然後讓對方稍後再來。“現在你身上一共多少錢?”
王昭君咽了咽喉嚨,看着上面的菜譜,一雙妙目睜得大大,有些臉色難堪地道。“好像也就隻能點兩樣塞下嘴縫!”
雨若寒被她逗笑了,差些把含着的開水給吐出來。“居然沒錢,那你還敢來這裏吃霸王餐?難道想把自己賣了。”
王昭君臉蛋泛起一片紅雲,強撐面子,氣定神閑說道。“我不是想着有你這個大款弟弟嗎,反正你會幫我付賬。”
雨若寒搖頭不已。“可是你弟現在也是窮得掏不出五十塊。”
王昭君陰陽怪氣起來,有一眼沒一眼飄着他,曬道。“似乎某個人不是有富姐包養嗎,向她伸手要個百萬千萬那都不是問題。”
雨若寒愣道。“得!你就明兒說我就行了,還用得着含沙射影嗎。”
王昭君不由坐到挨着雨若寒左邊的那張椅子,美目忽閃忽閃起來,問道。“你能不能教我那手天外飛針呢。”
“我自三歲就開始學,到十三歲才有些成就,十七歲才能練成今天這種境界,你确定要和我學?”雨若寒假裝沒看到她的真誠和好奇,故作認真地和她對答着。
王昭君沉呤道。“那麽久?”随後懷疑看着他。“是不是你天資太差,這才用了十年的時間,才學得天外飛針。”
雨若寒是聽得不淡定,先不說王昭君貶低他,就是最後一句聽着也是别扭得無言以對。“你就好好讀書,以後考上個好大學,說不定幹媽和幹爹還能興奮個十天半月,你要是和我學飛針,沒有十年八年,豈會有結果呢。”
“那你是教還是不教。”王昭君嚴肅着臉孔道。
雨若寒笑而不語,良久才道。“教,怎麽會不教呢,第一關,你得自己買個小水果刀練習練習,如果能成功扔中十米外的蘋果大點的目标,我再跟你說第二關。”
“切!這還能難倒我嗎?”王昭君興奮道。
雨若寒補充道。“對了,必須十發十中,失一次準頭,都不過關。”
王昭君剛泛起的笑容立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神色鐵青道。“你這成心是想爲難我。”
雨若寒打了個呵呵,漫不經心道。“有嗎?我隻是讓你用重量十足的水果刀來練習呢,還不是用針灸呢,沒讓你扔一百次給我看,那都算好了。”
“成心是不想教我。”王昭君呶了呶小嘴,腮幫子再次鼓起。
雨若寒招來服務員,點了六個菜,也不理會王昭君生自己的悶氣,自個兒叫了自己喜歡吃的,不多時,楊钰環來了,陪行的還有她父親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