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商業街本就是很多光陽一中學生近過的地方,此時人漸漸多起來,頓時引來了很多學生的觀看,當中,張小狂和他的三個跟班柴桐木、蓋世噸、谷布映就站在人群最後面看着在店裏清掃的王昭君三女。
此刻,張小狂并沒有得到那種暢快和能夠快點抱得美人歸的心情,蓋世噸壓着隻有四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狂哥,那小雞仔也太狠了吧!直接找來臭水溝的水潑下去,這讓咱們怎麽去王昭君消費。”
柴桐木掃了谷布映一眼,陰陽怪氣道。“谷布映,看你小子出的什麽爛主意,保不準這一招,還會讓王昭君生反感呢。”
谷布映也是心裏有些不自在,此時聽到柴桐木的話,急忙辯解道。“狂哥,這絕對不會,我覺得情況越糟,當你揪出犯人的時候,王昭君肯定會對你越有好感。”
張小狂陰着臉也沒出聲,在他内心裏,認爲隻要小雞仔拿些噴漆類的東西在店鋪上噴幾下,其實也能達到效果,可現在把臭水溝的水潑到店門,那完全就是另一回事。
“談什麽秘密呢,讓我也聽聽。”突地聲音在身後響起,吓了張小狂四人一跳,待看清是雨若寒後,臉色才稍微好一些。
張小狂幹笑道。“能有什麽話,就是看着王昭君家的店裏遭到這樣的惡作劇,實在爲她心痛。”
可能是做了虧心事,谷布映三人連忙附和起來,并沒有表達意見。
雨若寒不鹹不淡道。“狂哥,你的那個什麽叔叔不是某個大幫會的嗎,如果你能找出潑王昭君家店門的人,我敢保證,王昭君肯定會對你無比感激,也許你能約到她也不一定。”
張小狂四人沒來由地一愣,當然一時間他們也想不到其它,隻是對于雨若寒如此泡妞手法大是佩服,想要赢得美女好感,那當然就是要幫她解決各種各樣的麻煩。“這我曉得,等王昭君回到班裏,我立馬會跟她進言。”
雨若寒眼裏閃過一絲不可覺察的精光,隐約地,他捕捉到了這次潑王媽店鋪髒水的人,而且可以肯定指使人定是張小狂,至于爲什麽,恐怕還是想和王昭君有進一步的發展。
隻是他就搞不明白,這追個女孩子需要千方百計地打歪心思,而且還是那麽馊的主意,如果真相被揭發,那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雨若寒假裝一臉苦惱道。“哎,也不知是那個生兒子沒的,居然想出這麽馊的主意,狂哥,你說是不是。”說到後面,自然就是問起了張小狂來。
谷布映聽到他那話,臉色都僵化了,有種打碎牙還要往肚裏咽的意思,當然點頭同意這個主意的張小狂臉色也好不到那裏去,可又怕被雨若寒看出什麽來,唯有很開心地笑着點頭稱是。
雨若寒忽地問道。“對了,狂哥,你說這事情是不是那小雞仔他們做的?”
張小狂當然打死也不敢說是,因爲他清楚雨若寒知道小雞仔那天演的戲,就是和他張小狂有關系,如果他敢點頭,恐怕這事兒很快就會被雨若寒懷疑到。“我想不可能吧!我叔叔可是警告過他,要是他敢再來王昭君家搞事,會要了他小命,不過我想,這或許是商業街裏的一些竟争者做的。”
雨若寒猛地一拍張小狂的肩膀,由于知道王媽的店鋪多半可能是張小狂指使人做的,所以在力道上完全就沒有收斂,勢大力鈞下,張小狂整個人就被雨若寒這一拍矮了半個身子,痛得他當場呲牙咧嘴起來。
“不虧是狂哥,居然如此心思敏銳,這一點我居然完全沒想到,我馬上讓楊钰環告訴王昭君去。”雨若寒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理也不理就要出口罵自己的張小狂,掉頭就走。
“我……。”張小狂苦得跟一逼似的,眼睜睜地看着潇灑離去的雨若寒半句怨言也罵不出來。
“狂哥,你沒事吧。”谷布映關心地問道。
“滾!”張小狂惱怒地瞪了一個兇眼。“媽的,那小子居然當着咱的面罵我,這筆賬,我遲早要和他算。”
沒頭沒腦的蓋世噸惡狠狠地附和道。“就是,居然敢罵狂哥生兒子沒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張小狂一巴掌就掄在他後腦勺上,低罵道。“去你妹的,老子白養了你們三個。”言罷,氣呼呼地朝學校去了。
留下來的谷布映三人是相互間各對方就是不爽,不知幾時,他們都在努力朝着張小狂頭号手下而奮鬥,那還有以前般稱兄道弟。
對張小狂幾人的猜想,雨若寒也是沒有第一時間告訴王昭君,他怕真給對方知道,恐怕會壓不住内心的憤怒,當面對質張小狂,現在也就等到伍隊長的調查,然後再來決定。
剛坐下來,坐在雨若寒前桌的小胖子薛天天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神神秘秘道。“雨若寒,貌似你和張小狂的關系,不像表面上那樣呀。”
雨若寒對他那張有些圓潤又有些搞笑的滑稽臉蛋表示好感,笑道。“是嗎,其實我和他就是那種說着同樣的壞點子,但事實上卻是各自想着算計對方的關系,不過你怎麽突然問起我和他的關系來。”
薛天天嘿嘿笑道。“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其實呀,張小狂也一直沒把你當作是朋友,有一次,我居然聽到他想怎麽整你,現在想來,你們确實表面看着還算不錯,但事實上關系卻是很壞。”
雨若寒笑道。“難道你不怕我跟張小狂說,你在說他的壞話。”
“你怎麽會呢。”薛天天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道。“咱們上下桌都有好幾天了,我還不了解你的性格嗎。”
“……。”雨若寒嘴角抽搐,說道。“其實你不跟我談話,你的名字我都不想說出來。”
薛天天露出窘态的神色來,道。“實話告訴你,其實我知道王昭君家的店鋪是誰動手,不過也隻是百分之五十。”
雨若寒露出訝然神色來。“說說爲什麽會是百分之五十。”
薛天天随後壓着聲音道。“昨天下午,我在商業街經過的時候,偶爾聽到張小狂和那天來校門攔王昭君的其中一個混混說話,好像說什麽店門的事情,但那時,我怕給他們幾個發覺,所以隻聽了一些,馬上就轉身走了,今天想來,我看十有就是搞垮王昭君家的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