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若寒一呆,想了想,這才聽出後面一句話是什麽意思,無可否認他确實多看了章媚海的貼身物件,但他敢保證,當時他絕沒有非分之想,更别談章媚海所說的那麽污。
“有一點,我是多看了兩眼,但當時我在想的卻是,你把昨晚換的衣服居然放到今天還沒洗,又有洗衣機還那麽懶。”雨若寒正兒八經道。“至于你說的污點,我可沒那麽不堪,我師傅可是對我很嚴厲的,絕不允許我做對身體沒益的事情。”
章媚海被他這麽一說,反而呆了下,忽又暧昧地看着他,悄聲問道。“告訴老師,你看到我的貼身物件,有什麽反應。”
“沒反應,就是第一印象,你這個人很懶。”雨若寒很嚴肅道,說着,已然爬上了床,如果不曉得的人,還以爲他們兩個要做羞人的事情呢,實在是這家夥爬床的樣子,就像色鬼一樣無疑。
“我不信。”章媚海說着還朝雨若寒的兩腿中間掃了一眼,吃吃笑起來,道。“恩,确實沒有做壞事,你的人品還算不錯。”
雨若寒沒好氣地翻了下眼,命令道。“躺好,不然怎麽給你按摩,要是消息不好聽,小心我給你來幾針。”
“要是我有什麽不适,小心我在大家面前親你。”章媚海一副吃定他的樣子,氣得雨若寒半響吭不出一句話來。
雨若寒對于按摩,當然是非常拿手,捏了才不到三分鍾,那就舒服得章媚海一陣春叫。“你能不能收斂一些,舒服也不是這樣叫。”雨若寒真怕隔牆有耳,連他自己都聽得冷汗在冒。
“可是你的勁道太曆害了,弄得我都快受不了。”章媚海呻吟着道。
“受不了那我就停了。”
“别,我就喜歡你的大力和勇猛。”
“好,我大力,我勇猛。”雨若寒狠狠地發力,手勁就更大了。
“哦!太曆害了,下面,再裏面一些,對,呀!”
雨若寒剛開始聽着還沒什麽,可是越聽越是臉紅了,實在是這女人喊着舒服也能把它變成污而可恥的言語。
就是他的心再靜,也給章媚海這叫聲弄得有些受不了。“你能不能小點聲,要是給隔壁的老師聽到,還以爲你這裏怎麽了。”
“啊!再用力,對就是那裏,哦!好爽,快要舒服死了。”章媚海像是沒聽到他說話一樣,繼續指點着雨若寒朝那裏按摩。
“再叫,再叫我就不做了。”雨若寒有些惱火了,舒服就舒服嗎,非得喊成這樣。
“嘻嘻!沒事,她們頂多就是認爲我帶了男朋友來滾床。”章媚海不以爲然道。“你這手法真好,以後這樣吧,你幫我按半個小時,我給你一千塊錢。”
“十萬一次。”雨若寒道。“我的曆害之處那是獨此一家。”
“你不去搶。”章媚海瞪他道。“我可是你的老師,同時呢又算是你的朋友,就是讓你每個月來我這裏,幫我按摩個五六次,那也是天經地義吧。”
雨若寒道。“唉,你快說吧!現在我是沒什麽心情給你按了。”
“昨天,我得到一條消息,說是有修氣心法殘經流出,至于是什麽級别的心法,目前還不知道,不過修武世家五大家族都有人來了光陽市,不僅僅是他們,就是一些小派小門,都有人想來分一杯羹。”章媚海似乎怕隔牆有耳一樣,壓着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實話告訴你,其實我們章家也想得到,但無奈實力太弱。”
雨若寒一征,雙手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來,一直以來修氣心法都是視爲瑰寶,那怕就是級别很低,一樣會受到一些懂得修氣之人的珍惜,比如他現在所修的鬼門心法,其實就是修氣心法,不過到了他師傅鬼聖手這一代,其實效果已然降了很多,這都是因爲所修的心法隻有一丁半點。
章媚海這個消息确實是個好消息,但雨若寒卻不覺得可以從如此多的強者中搶到,見她眼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雨若寒豈會不知她的意思。“你這個消息确實不錯,不過你要是想讓我幫你,恐怕不能如你所願。”
章媚海妙目泛起一汪異彩,道。“這道消息僅有限之人才知道,不過我想,不出一天,肯定會有更多的曆害人物湧來,各自爲營者比比皆是,我章家這一次投了接近十個億請幫手,你既是鬼聖手的徒弟,對于氣之一道,定是有些領悟,如果你能幫我,相反我不會給錢予你,而是請你一起研究那半片殘經心法。”
雨若寒知道事情并不如她所說那麽簡單,因爲他對修氣心法的重要性非常清楚,如果世間真有此物出土,怕是少不了一場血雨腥風,而且殘經心法到底在何處,章媚海也沒透露出來,定然是想綁他上船,這才會漸漸把消息告訴于他。“你們章家看來也不簡單,想化身爲修氣世家。”
章媚海極有信心道。“如果我能打進五大家族中,我章家想化身爲修氣世家有何出奇,金錢的多少,始終對我章家來說已然不那麽重要,對我的大家族來說,隻有追求更高的身體修行,這才是真正的生命本元。”
雨若寒亦不得不認同這一話,比如他和他師傅鬼聖手,其實就是如此,但無奈修氣心法傳下來的也就那麽一丁點,徹底局限了他們的高度,這才一直徘徊在目前這種僅能把氣貫通在針灸上來醫冶病人。
“你這消息可靠嗎?”
章媚海神色蕭容,道。“當然,我對你的優惠已然不少,再者聽你能在三個綁匪中安然無恙地解決他們,這可以說明,你比普通人強,我章家請的人不少,不過也僅僅是能請一些可以收受金錢的人。”
“不會我就是最強的吧!”雨若寒疑問道。
章媚海哧地笑道。“如果你不是鬼聖手的徒弟,我才不把這個消息告訴你,我章家對其他人的說明,那可僅僅是搶貴重物品,而不是像現在我跟你透露的消息一樣,就憑這一點,我對你也算是推心置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