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教師樓,雨若寒便對楊钰環三女不理不睬,而且他也懶得和這三個人搭腔,這都什麽人呢,居然偷偷跟蹤到這裏,而且還在門外偷聽,難道這三人腦裏想的都是不正經的東西,這學習都學到那裏去了。
撥通了老家夥的電話,雖然沒有關機,但是打了三次,依然還是沒有接,雨若寒唯有等遲一些再打打看,而且他相信,隻要看到自己的來電,老不死的肯定會回撥過來。
比起他來,雨若寒覺得老不死應該也會收到這類的消息也不一定。
“雨若寒,我想不到你表面挺正經的,可你居然和狐狸精搞到一起,真是可以呀。”羅曼曼冷嘲熱諷,想到昨天晚上,自己還親了他一下,不由覺得那一吻都有些吃虧了。
楊钰環更是很爆炸性地道。“别以爲我們什麽都沒聽到,那狐狸精的春叫聲我們都聽得一清二楚,簡直就跟電腦上的還曆害。”
雨若寒本就無心聽她們的唠叨,而且他内心裏也真的把三人當作是同學那樣的關系,所以羅曼曼再諷刺他,也是一言不發,當作她的話是空氣,不想聽到楊钰環後面兩句,頓時就站不住腳了。
瞪大眼睛看着她。“楊钰環,你能不能有些羞恥心,那是章老師舒服得叫出來的,與我無關。”
三女聽得臉色都漲紅,羅曼曼戟指罵道。“好你個色狼,居然真的跟狐狸精做過了。”
雨若寒疑狐地看着三女,認真回想着楊钰環的話,突地恍然道。“你們三個簡直就是色女一枚,居然聯想到我和章老師在做成年人運動,我說你們三個腦袋裏能不能少一些髒亂,多一些澄藍色的天空,我那是幫她按摩,不是你們現在所想的肮髒。”說到後面,更是惡狠狠地看着她們。
三女不由一呆,楊钰環還是不信,疑問道。“那你說,爲什麽人家還要叫大力一點,再裏面一點,這完全就是片子上台詞的一模一樣。”
“我……。”雨若寒是徹底被她們打敗了,氣笑道。“章老師嫌我力量小,讓我大力一點有什麽呢,至于裏面一點,那是章老師言詞不對,不是上就下一些,而且她本就是那樣的人,我給她按摩,聽得自己都臉紅。”
王昭君三女是面面相觑,想到自己内心的不純潔,那真是無地自容,比起雨若寒來,她們三人反而是最肮髒的,居然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王昭君,如果你繼續和她們兩個交往下去,我敢保證,你一個好好的女孩子,恐怕就給她們兩個帶壞,到時你要是變壞,那就别怪我這個做幹弟弟的幫你改改。”雨若寒雙目露不善的神色,警告之意非常明顯。
“你少離間咱們的關系。”羅曼曼惱道。“還不是你沒事就跑到狐狸精的房間去,居然還給她按摩,怎麽就不見你好心給你姐按摩呢。”
王昭君像個啄木鳥般猛點頭。“對,我學習累了,怎麽不見你幫我按摩。”
雨若寒嘿嘿壞笑,運動着十個指關節。“是嗎,你那裏不舒服,我現在就幫你松松。”
王昭君臉一紅,吓得趕緊逃到楊钰環後面去,氣罵道。“你敢。”
那似嗔似羞似怕的惹人嬌色,實在看得雨若寒賞心悅目,不愧是光陽一中的校花美女。“恩!不敢就好,以後最好老實一點,好好學習,以後就算你不工作,我也能每個月給你發工資。”
“那麽好!”王昭君一喜,笑問道。“以後你養我?”
“當然。”雨若寒有心逗她,回道。“一個月一千塊,夠你用了。”
王昭君由喜轉怒。“你不去死,一個月一千塊,我夠用才怪,就是随便逛個街,沒有三四千塊,那都不夠用。”
“沒事,要是真不夠用,我就讓幹媽幫你挑個好人家,把你嫁了,那以後就有錢用了。”
楊钰環道。“雨若寒,你真的隻是在狐狸精的房間裏,幫她按摩?沒做其它事情。”
“你腦子裏能别想這些肮髒?”雨若寒冷冷掃了她一眼。“再者說,就算我和她有了什麽,這應該輪不到你管吧!如果你再對我的行動言三言四,那我隻能離開你的住所,有些事情,不是你能了解的,希望你們三個最好适可而止。”
楊钰環嘴一扁,有些不開心,可人家說得也是理,如果真要攤開理來,她楊钰環還欠了雨若寒一大把人情呢。
王昭君好奇問道。“離開的時候,我聽她說,你考慮一下,到底是什麽事,能不能透露一些給我們聽聽。”
雨若寒臉色一正,道。“無可奉告,你們入世太淺,有些事情,不是你們可以知道的,等有機會,或者有緣的話,你們就會明白了,哦!有個事我要跟你說,咱們去那邊假山後面坐着說。”
幾人一轉了一圈,來到雨若寒說的地方,羅曼曼道。“什麽事呢,神神秘秘的。”
雨若寒随後托盤而出,把今早和張小狂的談話,還有薛天天告訴自己的事給三女說了一遍,話沒說完,王昭君就怒氣沖沖道。“張小狂,我非要揍死他不可,小弟,你幫我弄死他,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雨若寒一呆,看着有些太妹氣焰的這位幹姐姐。“呃!這隻是猜想,你别沖動,而且你這話說得也太不斯文了。”
王昭君冷哼一聲,氣道。“我還斯文做什麽,你不知道老媽的店現在是聲譽大損,臭味又重,客人都不知道還敢不敢來,這些損失那是看不見的。”
羅曼曼和楊钰環也是覺得張小狂此舉真的是太毒了,雖然說,這是爲了追求王昭君,但也不能做出如此不經大腦的事出來。
楊钰環本就對張小狂毫無好感,不說雨若寒沒來學校前天天欺負她,就是現在,也沒少讓他的跟班谷布映三人處處拿話來威脅。“雨若寒,要不你直接用鐵拳頭揍他們一頓,用得着跟他們玩那些嗎,這多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