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若寒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他提起這句話,雖然心裏猜出一些老不死煉的丹藥極有可能是修練之藥,但怎麽都覺得不可能,想想他練了鬼門心法都有十多年了,這才終于積累出一絲真氣出來,這吃顆丹藥就能讓自身的真氣提高,那豈不逆天了。
兩人沒有再閑聊,都是各自挂斷電話,雨若寒則是坐着靜心等待老不死的打聽。
不多時,伍隊長的電話打了過來,跟雨若寒直接明言道。“監控雖然抓拍到,不過作案的人因爲蒙着臉一身黑,不好确認,但也鎖定了幾個人,我已經讓手下去辦了,大概明天就能查出來,我就不打電話給你幹媽,你代下話吧。”
雨若寒先表示感謝,随後忍不住問起自己對殘經心法出土的猜想,問道。“這幾天,你有沒有收到一些保護重要文物的消息。”
伍隊長輕笑道。“就算有,我也不會告訴你,好了,就這樣吧!我還有些事要忙呢。”說完,馬上便挂斷了電話。
雨若寒愣了下,暗忖着,難道真有?不然爲何要匆忙挂電話。
正想着是不是要打回去好好盤問下伍隊長,章媚海居然在這個關節眼打過來,接通後,對方劈頭便問。“怎麽樣,事情考慮得如何。”
雨若寒早就從老不死那裏得到了大概的方向,因爲這趟渾水确實不好混,别聽章媚海說得如此甜言蜜語,可萬一一個不好,怕是性命都搭進去,那可就真的是死在美人關。
“等等吧!我師傅那邊還沒有回話,我都快打了半個小時了,也沒有接。”雨若寒故作苦惱和她說,逢人隻能說三分話,多留一份心眼,那肯定是好的。
且如今曉得章媚海并不像表面那樣隻是一個風騷的老師,這個女人,真正的目的,恐怕也隻是拿他雨若寒當一枚棋子。
想到這,雨若寒也真是不淡定,對于中午兩個人躺在床上的事有些糾結,早知就占占便宜,也許是個不錯的讨價。
章媚海催促道。“機會是不等人的,這次我章家可是請了不下五十人,皆是一些有能耐的高人。”
雨若寒聽完,不由疑惑問道。“難道他們都是爲殘經而來?”
“這個當然。”章媚海信心十足,自信道。“有些人隻是想求财,而有些人則是想跟修氣世家攀上交情,同樣也有人和你一樣,想對殘經心法瞧上一眼。”
雨若寒假裝唉聲道。“其實我認真想想,就算沒有我師傅的答複,我個人也覺得沒有多少底氣,聽你這麽一說,我如此一個少年郎,上去跟幾個大勢力大結盟火拼,恐怕還真的會英年早逝呢,我才十七歲呢,親都沒親過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太早去了,這多遺憾。”
章媚海被他如此膽小的話引得一呆,有些氣道。“你怎麽就那麽膽小呢,虧我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你有些出息行不行,懂得冒險的人,收獲才會大。”
雨若寒嘻嘻笑道。“那章老師,要不咱們做那研究吧!”
“滾!”章媚海輕罵道。“本小姐對小孩子沒興趣。”
雨若寒暗下翻眼不已,唯有正聲道。“好吧!我還是小孩子,可是某些人前不久還老是用甜言蜜語勾引我這個小孩子,也不怕犯法。”
章媚海心平氣和道。“現在對我來說,殘經心法就是一切,有了它,我無需再如此費勁教書,也不用得到教授的認可進入易斯帝大學,你的力量雖小,但你好歹也會用真氣冶療病人的絕世名醫,同樣地,我也敢肯定,你定是能用真氣貫入針灸,對付那些世俗間的高手,那簡直是易如反掌,所以你的力量是不小的。”
又苦口又婆心地勸道。“到了那個時間,你不要去找那些曆害的角色,比如看到那些可以打出氣技的人物,你最好就遠離,隻要你記住這一點,性命多少不會受到重創。”
雨若寒被她的話弄得一呆,甚至内心裏還真是吓了一跳,有些吃驚道。“修氣家族的人還能打氣技,這氣技到底是怎樣一個招式?”
章媚海道。“我也沒看過,不過我聽家族的遠親說,隻要能練成氣技的人物,那都是另一個境界,少有人敵。”
雨若寒倒抽一口冷氣,内心中雖然彼有激動,但還是震驚過多,如果不是因爲章媚海說了這麽一句話來,恐怕到了那時候,沖上去沒準被人化成灰,都還不曉得是怎麽一回事。
見他久久不說話,章媚海又安慰道。“你放心吧!能打出氣技的人物不多,一般那些人都是修煉好幾十載的大角色。”
雨若寒由衷感慨道。“聽你一說,我這才算是真正長見識了,不過你這越說,越弄得我不敢去了,你是不是想拉我去疊底呢?”
章媚海哧地笑道。“你去是不去,如果不去,那明晚的宴席就不用預訂給你了。”
雨若寒奇道。“這還有宴席?”
“就是讓各方高手雲聚,大人物會前來主持。”章媚海正色道。“這可不是兒戲,有血有肉的大戰,沒有一些戰前準備的指揮,怎麽能行。”
雨若寒一聽,也覺得是道理。“今晚十二點前,我會給你答複,别這麽快催我。”
“沒催你,就是想拉你一塊吃個晚餐,方家菜。”章媚海笑道。
“……。”雨若寒問道。“是否那方家大小姐在你身邊?”
“這你都能猜到?”章媚海吃吃笑道。“她可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且她爺爺的腳也一天天惡化,再繼續下去,老人家更苦。”
雨若寒不爲所動道。“那就切掉,反正還有一個腳能站。”話才剛說完,就聽章媚海那邊傳來女性的輕罵聲,當下可以猜出是那方家大小姐方冰顔。
“一起去嗎,今晚我還可以帶你去玩呢。”章媚海笑道。
“不了,我平生最讨厭吃方家菜。”雨若寒假裝冷淡淡道。“那就這樣吧!晚一些我會給你答複。”不等章媚海回答,他就直接挂斷了電話,免得那方冰顔在章媚海的手機說着自己還能聽到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