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若寒聽他如此言語,又沒開口同意自己加入章家,于是道。“你是不是不看好我呢,地下長宮出土殘經心法,這裏面的寶藏如此巨大,你居然不心動,這聽起來,我都感覺你都有鬼呢。”
老不死正經道。“徒兒,那東西不是你能沾的,修氣世家如此之多,大大小小五花八門,或許有一些小世家,咱們可以對付下,但要遇上一些實力強大的,咱倆師徒那就真的會當場命喪。”
“那你是不支持我去了。”雨若寒道。
“确實如此。”老不死又開始不正經起來。“不過你也可以稍微給些你的美女老師面子,隻有你加入進去,等去的時候,你就來個臨陣而逃,比如,假裝你師傅我身體快不行了,這期間呢,你可以和美女老師溝通下感情,比如到床上去。”
雨若寒越聽越怒,恨不得回到山裏胖揍這老不正經的一頓。“我才沒你如此龌龊,而且你徒弟也沒有那種嗜好,咱隻對十多歲的女孩子喜歡。”
老不死道。“對了徒兒,你在學校裏過得怎麽樣,破了身沒。”
雨若寒嗆得不輕,怒道。“别提這些沒用的,對了,這修氣修到一定程度,是不是真的能可以使出氣技。”
老不死訝道。“是呀,你怎麽知道,不過你最好别見到這種人,不然到了那裏,你被人宰得屍骨不齊,那就别怪你師傅找不到你的屍體。”
雨若寒内心的怒火徹底點燃了,這做師傅的那有這樣三句不離口地詛咒自己徒弟,還是不是人呢?“我三生不幸,居然碰到你這樣的臭嘴巴師傅,你捂心自問,有那句是我中聽的。”
老不死嘿嘿一笑,道。“我就是随便說說,反正我是看淡了,世上的紛争如此之多,我就幹脆做個雲遊野鶴,對了,你那非凡師伯前天來過我這裏,還問起你在那裏呢,我呢一一都跟他說了。”
雨若寒反對這非凡師伯非常有親切感,偶在山上渡日之時,他還會到碧落道觀找他下棋,又或聽他講道經,他的心性如此之好,其實還是非常受益于他師伯非凡。“他老人家可好呢。”
老不死冷曬道。“能不好嗎,偶爾來我這裏坐坐,還會陪着我一塊煉丹呢。”說到後面又壓着聲音道。“其實他對煉丹也彼有興趣。”
雨若寒臉一黑,道。“如果他真有興趣,那也是你這個老神棍帶壞師伯的。”
老不死感歎道。“你這一走,我老人家挺寂寞的,沒人聊天,整天煉丹看經書,都有些想你了。”
雨若寒皮笑肉不笑道。“想錢吧!”
“真是知我者徒弟也。”老不死大樂道。“我這藥還有半個月就要用完了,過些天,會有人聯絡你,你要記得幫人家看病,知道嗎。”
雨若寒知道推辭不得,煩惱道。“你可得給我些錢,别那麽小氣,三十萬記得先打到我卡号裏。”
“知道了。”老不死反而不爽道。“不就是讓你把上次的兩個病人給看好嗎,至于這樣嫌你師傅沒信用嗎。”
雨若寒搖頭無語,道。“過年的時候,我一定會回山裏的。”
老不死撇了撇嘴,回道。“可以回,不過你要帶個女朋友回來我看看,不然我這可不歡迎你。”
雨若寒是懶得回答這個問題,正色道。“那你認真說,是建議我去,還是不建議我加入章家,最後一次問你。”
“我怕你死呀。”老不死唉聲道。“别去吧,我就你一個徒弟,你死了,我不是又要勞心勞力收一個徒弟。”
雨若寒知道他雖然說得很衰,不看好自己,但卻真得不建議自己去趟這渾水。“其實是這樣的,你徒弟對用毒,也有不俗的手段,前去的時候,我會調制出一些猛烈的毒出來,再催在針灸上,我相信保命還是沒什麽問題,再者就是機靈一些就行,看到強的就走。”
老不死無奈道。“你既想去,那我也攔不住你,不過,去見識下也是可以的,你還年輕,是要闖下,不過你要記住,寶物雖誘人,但沒了性命,一切都是虛妄,而且我相信你也不是一個短命的人,你非凡師伯還給你算過,卦相還不錯,但也要切記不要太過冒險。”
雨若寒心神一震,雖然他對命理這些并不太關心,可是唯獨對于自己那位非凡師伯算的卦是真心誠服。“行,我切記你的話,再幫我帶個信給非凡師伯,讓他老人家多注意身體。”
老不死連連點頭,隻是後面一句讓他彼爲不快。“你讓他注意身體,那你師傅你就不關心。”
雨若寒冷曬道。“想那裏死就那裏安樂去,88。”
啪地一聲,老不死還想回話,結果聽到的隻是挂斷後的回音,氣得他胡子都快要倒豎。
得到老不死的回答,雨若寒整個人輕松多了,但對于這一趟的行走,他反而要惕重和計劃一番。
從章媚海透露的消息來看,也許她本人并不知道殘經心法已然被黃家所得,二是也無法得知還有地下長宮這樣的驚人地方。
而雨若寒也在暗思,到底章家招賢如此多的人物,是想帶他們進入地下長宮探索還是作爲力量來支撐?如果是後者,那肯定就是極度無聊,絕不是雨若寒所想的,他反而希望章家能夠帶領他們進入地下長宮找寶或搶其它修氣世家的寶物。
想到這裏,雨若寒馬上打了個電話給章媚海,先把自己的決定告訴對方,好讓她提前知道。
章媚海聽到他的回答很意外,前後也就一個小時多一些,想不到雨若寒那麽快就有了答案。“你師傅同意你了。”
雨若寒道。“是的,不過我還有些問題要問你。”
章媚海笑道。“你過來我這裏呗!我想你也肯定沒用過餐。”
“你在那呢?”雨若寒問道。
“方家菜,就是上次我們兩個用過餐的那裏。”章媚海笑道。“不過話可說在前面哦!方大小姐就在我旁邊。”
雨若寒淡淡道。“她在就她在,我又不是來找她。”
章媚海哧地失笑,道。“那你過來吧!總之我們就是同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