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若寒在說出此事之時,眼睛就偷瞧章媚海的神色和眸子,見對方并無任何的異樣和隐藏,頓時知道章媚海對于殘經心法被黃家所得之事,多半也是不知道,坐于她旁邊的方冰顔對這件事也是了解一些,同樣被雨若寒的話所驚到。
章媚海大訝道。“殘經心法既被黃家所得,那我家族爲何還要大量招聚大量高手。”
方冰顔問道。“你怎麽知道得那麽清楚。”
雨若寒唯有遺憾道。“看來你對這件事了解太淺了,至于我是如何得知,這就是我的消息來源本事。”
“你師傅告訴你的?”章媚海一下子猜了出來,随既又蹙眉道。“我雖有些隐瞞,不過也隻是另一部分……。”
雨若寒淡然道。“你對我開的那個條件,一觀殘經心法之事,多半是假詞吧!”
章媚海大感無奈,輕歎道。“唉!看來你比我想像的還要聰明,确實是如此,殘經心法如果真被奪得,你加入我章家也隻是得到一些物質的需求。”
雨若寒來時已然考慮得很周全,想不到起初想的天真确實太不盡人願,又或是太對自己有信心了,那些世家怎麽會允許殘經心法被他一個外人一觀。“心法既可看作是一種傳統,如果任何人都能看上一眼,要是悟得,豈不爛太街,沒有價值可言,這對世家來說,那是絕不允許的,起初我是太高估自己,後來想想,再通過我師傅的一些話推斷,這才得知道你有不少話是哄我。”
章媚海像是第一次認識到他一樣,輕笑道。“确實有這麽一些,不過最少我是沒有謀害你的意思。”
雨若寒認真道。“你确定就知道這一些嗎?沒其它的?”
“真沒有。”章媚海很肯定道。
雨若寒輕聲道。“那真是可惜,我怕真加入你們章家,我會成爲先鋒卒,據我師傅所得消息,其實殘經心法是出土于地下一座長宮之中,說到這,你可明白意思。”
“有這樣的事?”章媚海一征,徹底被這個消息驚到。
“我師傅不會騙我,同時也能說得通,爲何你們章家要在這幾天大量地招高手,目的應該就是想等地下長宮搜索完後,立刻截一些實力較弱的世家動手,像這樣的搶奪,那無疑就是你死我活,比前往地下長宮尋寶藏還要兇險萬分,最少地下長宮中,先看到的,肯定就是我們的,隻要不搶,那别人就不會找你的麻煩。”
章媚海聽得也是暗暗心驚,想不到家族對她的透露真的太少。“要不今晚我回去問問,明天給你答複?”
雨若寒擺手道。“爲了我一個人,無需如此。”
章媚海道。“其實這件事我也不是很太清楚,畢竟我章家也是與那世家結盟,除我章家外,還有幾個大商家族與此世家結盟,而這個世家給我們的消息也就這麽多。”
雨若寒見她并沒有在消息騙他,倒也不放在心上,說道。“你不是說明晚還有個宴席嗎,難道那就是說明會。”
“是的,不過這宴席到底是做什麽的,我也不清楚,隻知道世家的人會前來。”
雨若寒考慮了下,覺得前去明晚的宴席走上一走,看看世家的人會和他們說什麽,然後再作決定,如果隻是殺人越貨,他确實沒多大興趣,反而希望世家的人挑些精英,前往地下長宮找寶更加安全,當然他也是有野心的,更希望自己撞上運,撿到修氣心法那就絕妙了。“你就先上報一個我的位,如果時機不好,或是真讓我們等到地下長宮搜索完,再叫我們到外面搶奪,這事情我就不摻和了,不過你先不要透露我的意願,這可否行?”
章媚海聳聳肩,道。“想不答應你都不行了,誰讓你看得那麽明白。”
雨若寒正色道。“我對物質上的需求沒興趣,同樣也沒興趣和世家結緣,隻對殘經心法有心思,那怕就是看上一眼都能接受,可要是冒着大風險,想虎口奪食,恐怕還沒有這個本事,我的斤兩就那麽一些,敢和世家的人硬對硬?”
“好,如果明晚的宴席上,不是前往地下長宮,那一切由你。”章媚海也不是爲利益而不惜一切的人,再者雨若寒也不過十七歲,讓他冒那麽大的風險,她也過意不去。
方冰顔好奇問道。“雨若寒,我聽媚海說,你已得到了你師傅的真傳,能把真氣貫入針尖之中,這是否真的。”
雨若寒輕點首道。“确實如此,不然我師傅也不可能得來如此享譽的名聲,有些疾病難冶,多礙于經脈和骨骼老化,從而得不到新生,而真氣針灸則可爲病人得到新機,就是如此,大概你爺爺的病,恐怕也隻能這樣冶。”
方冰顔美目一亮,嫣然道。“那如果以你見過一次的見解,他需要多久可冶好。”
雨若寒輕掃了她一眼,幹脆放下筷子,不再進食。“不知道,而且我對你爺爺的病不感興趣,明天就要去宴席聚會,要是真有機會的,說不定能去地下長宮,所以我給你爺爺冶病的可能性很渺小,你讓他死了心吧!除非有世家的人出手,不然你爺爺的腳,也隻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聽從最有科學的判斷,截肢是最好的辦法,拖下去,那就越截越多。”
方冰顔憂慮道。“我也曉得,可是又不想看着他老人家剩下的晚年在輪椅中度過。”
雨若寒裝作沒聽到,問章媚海。“明天多少點,什麽地方?”
章媚海笑道。“這個稍會再說吧!要不咱們來杯紅酒?你喝過沒有。”
“沒興趣。”雨若寒一副看透她的樣子,笑道。“别顧左右而言其它,晚餐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也飽了,明天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可沒興趣多陪你們。”
章媚海哧地一笑,輕摟着自己旁邊的方冰顔,嘻笑道。“你真是不識好歹,要知道在咱們光陽市,想和方大小姐共處一間溫室吃晚餐,看外面華燈初上的美景可不多呢,你卻夠驕傲的,居然不賞臉,嚷着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