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冰顔真是氣歪了,就算雨若寒說的什麽外國小公主是真的,但自己配雨若寒這小男孩,那完全是沒問題,她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憑什麽說出配不上三個字呢。
如果可以,她是很想伸手給兩耳光送予雨若寒,當作是其最好的見面禮。
明明自己還答應了,可人家居然把自己的法國小公主拿出來獻炫,簡直就是比她得一無是處般。
“雨若寒,我告訴你這小毛孩,無論你用什麽借詞,今晚你必須答應本大小姐。”方冰顔神色蕭冷道。“就憑你剛剛那句話,就是對我的不敬重。”
“我隻是陳述事實。”雨若寒苦澀道。“好吧!我承認你确實很美,美到讓我這個小毛孩心動,這總可以了吧!那麻煩你幫我開個門,别爲難我這個客人。”
章媚海是真不好插嘴,而且這樣留雨若寒,也确實不是起初之願,隻是因爲方冰顔再三請求,這才答應下來。
方冰顔和顔悅色道。“我知道你這個小神醫不是鐵石心腸之人,那怕開口說出那樣的要求,其實也不過是想讓我知難而退,但我就奇怪了,你們鬼門難道對于一個曾經懷疑過你們醫術的病人,是這樣特殊待遇?”
雨若寒無奈搖頭道。“你這種強求确實讓我很難拒絕,既然如此,那我就開出條件吧!我要你們捐出兩個億給希望十字會。”
“捐助?”方冰顔聽了大是意外,奇道。“爲何。”
“原因,你就别問了。”雨若寒正聲道。“如果你能做到,明天早上我就能幫你爺爺施針。”
方冰顔露出春風拂面般的微笑來,道。“成交,不就是捐助兩億嗎,好像這還能提升我方家的聲望。”
“那你現在可以開門了嗎?”雨若寒問道。
方冰顔嘻嘻笑道。“當然可以,可是你沒有其它條件嗎?比如你師傅那一筆五百萬。”
雨若寒白了她一眼,曬道。“那筆錢你當然要給他,不然他問起我爲何又幫你爺爺冶病,如何回答,捐錢又不是我們的名,他才不關心。”
方冰顔喜悅地按下呼叫器,和那對講的服務員道。“送兩瓶葡萄酒上來,意大利産,十年的。”
雨若寒聽到她這樣說,立時曉得這是慶功酒,擺手道。“我就免了,一會服務員來了,我就走。”
“一個大男孩,我還不相信你不能喝呢。”方冰顔顯然心情大好,一掃剛剛的怨氣。“要不要送你做一天的女朋友呢,這機會難得。”
“呃!消受不起。”雨若寒輕掃她一眼,開始目不斜視起來。
不大會,服務員果然提了兩瓶葡萄酒上來,然後親自給三人倒上,方冰顔這才說道。“你們下去吧!”
服務員一走,方冰顔便舉起酒杯,笑得不知多甜人。“來,小弟弟,這是姐姐敬你的,同時還有,對于我二叔的無禮,容我方冰顔向你說一聲對不起。”
雨若寒暗歎,這個夜晚太長,眼前這兩個女人一喝起酒來,豈不磨到十一、二點才能走得。“就一杯,喝多了我可會醉。”
方冰顔一雙眸子充滿着不相信。“我可不信,倒覺得你是不是想借計灌酒我們。”
雨若寒大覺有趣,道。“我灌酒你們,好像沒理由吧!”
“我們兩個如花般的美女,你說灌酒我們,這是個人都能想到你這個大男孩想對我們做什麽。”
“呃!”雨若寒陷入腦袋空白狀态中,裝糊塗道。“我是真不知道,而且我也沒這個心思,一個是我老師,而另一個又是我老師的朋友。”
三個酒杯碰到一塊,雨若寒隻是小飲了一口,然後就停下來,方冰顔興奮道。“明天呀,很快,也就十多個小時,馬上就能看到他老人家不用忍受腳痛了,想到他老人家年紀如此大,還要承受截肢的手術,我可是好些日子睡不好。”
章媚海取笑道。“雨若寒,是不是冰顔比我漂亮呢,她出馬,隻是粘纏了你一下,瞬間就答應了,或是說,你對她這個大姐姐真有這種想法,别用你的什麽法國小女朋友哄我,我才不信呢。”
雨若寒唯有嚴明道。“真沒有的事,如果不是見她如此孝順,又答應捐出兩個億作爲慈善,我是不會答應她的。”
方冰顔鼓起腮幫子來,活像向男朋友撒嬌般,道。“你知道嗎,爲了這兩個億,我得拿出以前所有的積蓄,甚至還要左湊西借。”
雨若寒大訝道。“這方家以後就是你的了,難道還有區分嗎。”
“公司的錢是要發展,你要的這兩個億,隻能用我個人賬戶。”方冰顔道。“所以以後的日子,我要省吃省用,這一頓也麻煩你這個小神醫請我們這兩個美女吧!”
“我去!”雨若寒這次聽了就真的不淡定了,道。“我身上就幾十塊錢,虧你能說得出。”
“……。”方冰顔和章媚海是齊齊愕然,都被他的話給驚訝到。“不信,你可是鬼聖手的徒弟,你會窮,那才怪事。”
雨若寒唯有把身上的一切掏了出來,果然隻有幾十塊錢和一個手機。“現在信了吧!如今我是在我同學家裏吃喝,一切用她的,如果她不養我,我是分文沒有。”
方冰顔聽了後,徹底被這樣的怪事給雷到,問身邊的章媚海。“這是真的嗎?”
“好像是這麽一回事。”章媚海聳聳肩,道。“前個時間,我還和他還在視頻裏通過,他和楊總的女兒是真住在一塊,哦!忘了和你說了,其實他是誤打誤撞,成爲了楊總女兒的醫生。”
方冰顔這次才算是理解到怎麽一回事,不由抿唇輕笑,覺得眼前這位十七歲的少年非常有意思。“好吧!大姐姐這裏裝了有兩三千塊,你要不要拿一些疊疊口袋呢。”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雨若寒擺手道。“如果我真要現錢,跟楊钰環拿就行了,和你要,豈不多了一份人情。”
方冰顔腮幫子一鼓,在白色大吊燈的照耀下,那張帶着绯紅的紅暈臉蛋,看起來尤其使人目炫神迷。“難道我就如此小家子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