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冰顔氣道。“那你還想和她發生些什麽呢?”這男朋友也就沒誰了,居然還敢直言把這樣的事情說出來,什麽人呢,果然是小男孩,思想不成熟。
雨若寒大奇道。“我隻是說出實情,免得你誤會我,再說了,咱們隻是口述般的男女朋友,一個月後,就各自分道揚镳,其實想想,也沒什麽好跟你交代的。”
方冰顔哼了一聲,冷着臉道。“現在我不想和你說話。”
如今的章媚海很想逃離這個地方,感覺自己卷入了一場很微妙的情感中,還是說,自己的好朋友真的對雨若寒有種很奇怪的感情在呢?
緩了一口氣,待氣氛有所好轉時,章媚海才言道。“晚上11點我準時來接你,沒什麽事,我就走了。”
“行。”雨若寒道。“方冰顔去送客。”
“還用你說嗎。”方冰顔氣得很想給雨若寒一個大耳光,居然敢命令起她來,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也不曉得此地的主人是誰。
出了房間後,章媚海小心翼翼地解釋道。“冰顔,那個……我和雨若寒真的沒什麽,就是抱着調笑的意味。”
方冰顔臉露古怪神色,道。“恐怕你多少和他有些什麽吧!”
這時候的章媚海,當然是不敢點頭,雖然她認爲此時方冰顔不會對雨若寒産生什麽感情,可是有時候情感呢,就是會出奇意料。
那怕雨若寒确實年紀還小,但人家長得成熟,具有同齡人沒有的那種心态和表現,确實是會被吸引的,就比如,她也有時候會多看雨若寒兩眼。
“那有呢,就隻是稍微捉弄一下他,過份的事,你認爲我會給他占便宜,再說了,那家夥神經遲鈍,反應慢着。”章媚海爲了怕她繼續追問,更是大膽說道。“昨晚呀,我試探他,我們換下的内衣可以用來作壞事,結果他正經得很,一口就拒絕了。”
方冰顔臉一熱,想起了昨晚自己運氣不好摸進雨若寒房間,還給對方占了便宜的事,沒來由地就身體發燙,像是怕章媚海看出來一樣,忙道。“這最好了,我還怕他不正經呢,要是他敢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我要了他的腦袋。”
章媚海哧地一笑,拉着她到傭人遠一些的地方,向她眨眼道。“告訴我,這雨若寒是不是合你味口,小男孩一枚,做小老公呢,你到時可以用五指山命令他,比交到年齡相若的還要好玩多了。”
“瞎說。”方冰顔臉一擺,正色道。“我才不會看上他呢,你可别誤會一些事情,待我爺爺的事情一了,我和他幾乎就沒什麽交際可言。”
“好,我信還不行嗎。”章媚海知道自己這個好友,暫時來說并沒有喜歡上雨若寒,可能也就是覺得對方很有趣。“想個法子,讓他别去吧!如果去地下長宮,我卻會同意,可如今此行目的不善,實在太險惡。”
方冰顔保證道。“這個我一定會說的,而且他一走,誰幫我繼續冶老爺子的病,如果他不去,我爺爺的病肯定能很快恢複過來,那小子醫術了得呢。”
“那怎麽謝我呢?”章媚海笑道。“我也出力不少呢。”
“等我用過他後,覺得不錯,那就轉手給你。”方冰顔取笑道。
“去你的,你用過了,才給我,這算什麽?”章媚海笑罵道。“以你的手段,想讓他答應你不去,肯定不是難事,比如送些小福利給他,沒準他就答應了。”
方冰顔暗忖,難道自己送給雨若寒的福利還少嗎,昨晚稀裏糊塗的,就讓那家夥占完了。“你去吧!我試着勸勸,年紀小小,如果夭折了,多可惜,醫術界就少了一個好醫生了。”
送走章媚海,方冰顔還真的想着是否送些福利給雨若寒,讓他别去那麽冒險的事,可一想到昨晚那隻怪手撫摸過的地方,她的臉就不争氣發紅,劉媽喊她,居然也是聞聲聽不着,直到對方碰了下她,這才反應過來。“哦!劉媽,有什麽事嗎。”
劉媽看得一臉奇怪,暗思,大小姐這是怎麽了,臉突然就發紅。“今晚小姐你吃什麽,我好給你去買,順便幫我問問小神醫,他喜歡吃什麽。”
“哦!這個呀。”方冰顔好久才收拾好心情。“我去問問他,不過他似乎不挑食,随意就可以。”
劉媽露出慈祥的笑容來,道。“我第一眼就看出,那小神醫心腸不錯,就是年紀尚小,不然倒是和大小姐很般配。”
方冰顔平時那是臉皮也不薄,可是近過昨晚給雨若寒占了大便宜,每當外人說到她和雨若寒的問題,她的臉皮就受不了,所以此時聽到劉媽的話,臉蛋突地紅了。“劉媽,你别瞎說,他才十七歲,我都二十好幾了,怎麽能說般配呢。”
劉媽含蓄地笑着,但卻是沒再說話,心裏八覺得,一向眼界過高的大小姐,可能真對那小神醫有那麽一些意思,可她奇怪了,兩個人接觸不多呀,怎麽大小姐就會對他有好感呢?“你去吧,我不防礙你去找小神醫。”
方冰顔還想解釋,可是劉媽卻笑着去了。“劉媽,我真沒那個……意思。”
帶着很莫明其妙的心情,方冰顔又來到了雨若寒的房間,她就搞不懂,爲何男人都喜歡做一些冒險的事情。“正好你來了,幫我磨研這些藥,我要用火來薰針。”
方冰顔沒好氣道。“喂!我是你的女朋友,憑什麽給你做苦力。”
雨若寒一呆,回頭看着她。“這個女朋友難道就不能幫男朋友做苦力,我反覺得你不幫我,那才是怪事呢,說明這女朋友根本就不疼男朋友。”
方冰顔反駁道。“那這也說明,你不愛這個女朋友。”
“那分手吧!”雨若寒很幹脆地攤手,仿佛說得跟家常事一樣,一看就能瞧出這家夥壓根就沒把方冰顔當作一個女朋友來看,又或是說朋友的關系或許都沒有。
“你!”方冰顔氣不打一處來。“信不信我把你這些東西全扔了,那有你這樣任性的。”
雨若寒嘿嘿笑道。“我就是這樣呀,再說了,咱們的關系,你還需要明說嗎,你口頭上說說,我也糊弄着你,一個是爲自己的爺爺,一個呢是圖些好酒。”方冰顔咬着粉唇,眼睛都噴火了,真虧此人能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