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钰環一時間也沒認真看,一見開門的不是王昭君,手中的棒球棍就朝着雨若寒砸了過去,要不是雨若寒本身就是習武的身手敏銳,那非得被她當頭敲暈不可,趕忙迅速躲過。“你看清楚是誰行不行。”
羅曼曼本來想讓楊钰環别動手的,可是人家都把棒球棍揮出去了,她是來不及阻止的。
“怎麽是你?”楊钰環這一棒棍當然是甩在了地上,待伸腰起來,這才看清是雨若寒,頓時有些愣頭愣腦。
兩個人也在這時進了大半個門,不經意地,看到了正掀開被子下床的王昭君,人家那是隻穿着可愛的兩件,這能不聯想到什麽嗎?“好呀,雨若寒你居然敢大半夜襲擊你姐,是不是想死呢。”
王昭君則是又被兩女吓得躲回了被子裏,有些臉紅道。“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他剛回來呢,我正想穿衣服去曼曼的房間睡。”
“我呢要出去,而她呢要換衣服,還需要再解釋一次嗎。”雨若寒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們兩個。“去睡吧!我可是困了。”
楊钰環和羅曼曼當然是不怎麽相信,可人家雨若寒已經關上房門了,給王昭君換衣服的時間。“楊钰環,你是不是常被人半夜三更襲擊呢?以爲有強盜進你房間,再說了,你這地方還有智能鎖,你覺得小偷會如此容易進來,那些管理這裏的保安會如此輕易放過。”
楊钰環理直氣壯道。“怎麽不可能呢,誰曉得那些監控的保安是不是睡着了,而且昭君又尖叫,你說我們能不吓醒嗎。”
“行了,不想和你多說,去睡覺。”
“你怎麽這麽晚回來,去做什麽了?”楊钰環緊追不舍道。“而且你這一身衣服打扮得不錯呀,去相親呢?”
雨若寒氣得用手捏了下楊钰環那張異常豐滿的臉蛋。“這是方大小姐給我買的,那天我離開後,都沒拿換的衣服,當然要有對換的,所以我把自己穿的碼數告訴她,然後讓她幫我買,而我則要幫她爺爺看病。”
楊钰環揉着被他捏過的地方,冷哼道。“那怎麽前個時間,我說幫你買,你怎麽不要,還是說看方家大小姐漂亮,你就覺得大美人買的衣服,穿着也有香味。”
房門打了開來,王昭君正帶着有些羞赧的表情道。“好了。”
羅曼曼和楊钰環頓時就覺得有鬼,如果沒啥事情,怎麽王昭君的臉蛋泛紅又害羞呢?“雨若寒我問你,就一句,問完你可以睡覺,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開燈呢?”
“沒呀。”雨若寒如實道。“我怕光線影響了你,打擾到了,所以直接進房脫衣服睡覺。”
王昭君正走到羅曼曼身邊,聽到他那話,臉色瞬間就石化掉了,果然楊钰環和羅曼曼就臉色冰冷起來。
“你個禽獸,居然脫衣服上床,肯定是占了昭君的便宜。”
雨若寒有些心直口快,加上他的情感神經又比一般人遲鈍,所以總覺得稍微香豔一些的事情,并不會有事情發生,不想這一說,真是大事了。“真沒有,你們的腦袋能不能幹淨一些,我頂多就躺下的時候,碰了下她,然後感覺到人後,這才吓得坐起來開燈。”
“……。”不僅僅是羅曼曼和楊钰環頭冒黑絲,就是王昭君的臉色也是如此,你就不能拐些彎來把事情說出來,非得如實而答,簡直笨死了。
“睡覺吧,我困了,有事情明天再說。”雨若寒也發覺到不妙,轉身就推門進去,甚至還把鎖加上,防止楊钰環這個管吃住的人來打擾他。
“我們真的沒什麽。”王昭君有些不好意思地和兩女解釋。“當時我就是吓了一跳,然後就用被子蓋住身子,他也沒對我做什麽,好了,我們睡覺吧,隻是小事。”
楊钰環也無奈,畢竟人家要說的也說了,而且事情也發生了,她就有些後悔,爲什麽當初決定的時候,讓王昭君這個做幹姐姐的去雨若寒的房間睡?
雨若寒本人則是無憂無慮,不會在意這些,如果真在意的話,那就是被子裏還有王昭君睡過後的香味,這讓他本人很是郁悶,本來就開了空調,八月天蓋被子也沒什麽奇怪,隻是想想剛剛的旖旎風光,他心裏就覺得有股熱流在身上流過。
而且那晚被綁架的時候,他可曾經抱過王昭君睡,對方還擠在自己懷裏,如今想想,兩人那種暧昧态度,實在有些道不明說不清呢。
而這時候睡在羅曼曼房間裏的王昭君自然也想到了一些,暗忖着,自己剛睡過,現在雨若寒又躺在下去,那得多羞人呢?
“昭君,我看你别多想了,他就當你是姐,沒啥其它想法。”羅曼曼現在是爲了減少竟争對手,自然想要把王昭君這個集美貌與才華的好朋友先踢開,然後再和楊钰環這個千金大小姐一決高下,這樣她的機率才會大一些。
而且那晚親雨若寒時,人家也沒反對,這說明雨若寒對她還是有那麽一絲意思的。
王昭君本就是聰明伶俐的人,那能聽不出自己這個好朋友的言外之意,頓時惱道。“我還幫你呢,你怎麽就那麽快把我當竟争對象了,你要對付的可是钰環呢,小心人家減肥成功,趕超你時,那才是大問題。”
羅曼曼嘻嘻笑道。“其實我想想,就算你喜歡雨若寒,我也不反對的,不過嗎,這個大小問題,那就有待商量。”
王昭君氣罵道。“去你的,我就把他當作弟弟來看,别和我扯那些不幹不淨的。”
羅曼曼突地正色道。“真是多虧他了,咱們可以兼職當模特了,我也能幫家裏減輕負擔,真是太好了。”
“你可别想得那麽簡單。”王昭君道。“方大小姐不是說了嗎,咱們沒有做過,那是需要訓練的,很苦的。”
“再苦我也要堅持下去。”羅曼曼語氣堅毅道。“這可是讓我唯一能夠有些出頭的地方,也稍微能讓我在雨若寒面前有些地位,不至于平平庸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