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麗上了電視台的《藝術訪談》節目後,在江水市一時聲名鵲起,演出的機會漸漸地增多了。娛樂圈就是這樣,你的名氣大了,自然就有人主動地來找你。如今的她穿戴高檔,出入開着豪車,頗有一點明星的範兒了。
她很開心,認爲自己嫁給錢四海這一步走對了,雖然在身體上她對錢四海的興趣并不大,但是在心理上她已經完全接受了他。而錢四海娶了她之後,對這位年輕的嬌妻更是疼愛有加,在物質上全部滿足她的需求。
譚麗每天晚上在浴缸裏泡完澡之後,都是錢四海把她從上到下地洗得幹幹淨淨,然後再給她做全身肌膚按摩,因爲他十分愛惜她的絕美身材。
譚麗被他伺候得舒服極了,從心裏往外地感激他,所以對于他的床上求歡,她也是盡量地予以滿足。錢四海老當益壯,每每與她纏綿不休。
早晨,錢四海先醒了,卻不願意起來,他現在特别地貪床,摟着他的小媳婦感覺非常地享受。他在她的身體上輕輕地撫摸着,一會兒,見她好像也醒了,便用力地摟住她,在她的臉上親吻起來。
感覺他有些沖動,來了勁頭,她眼也不睜地嘟囔着:“你幹嘛呀,昨天晚上沒讓你來,這大清早上的你又不想放過我啦?”
錢四海确實來了精神頭兒,他經常在清早亢奮,此時見她并沒有拒絕他,他一邊心肝寶貝地叫着她,一邊就上了她的身子……
譚麗被他折騰完,也徹底地醒了,又躺了一會兒,她起床去沖了個澡。吃完早餐,夫妻倆一前一後都上班走了。
在歌舞團的舞蹈訓練場,譚麗換完衣服正要去做準備活動,周藝軍進來叫住了她:“譚麗,我有事找你。”
譚麗與周藝軍的關系已經緩和了。那天周藝軍參加譚麗的婚禮,主動向她示好,譚麗如今也變得大氣了,不想跟他斤斤計較。兩個人現在似乎比以前還要融洽,周藝軍也尊重她了,不再對她動手動腳。畢竟他們曾有過那層關系,比别人總要近密一些。
看休息室裏沒人,兩人走了進去,周藝軍說:“我正在籌備一個大型的明星晚會,你準備節目吧。表演的時間不能太長,要短而精。”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啦,藝軍。”譚麗心裏一高興,竟然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周藝軍摸了一下被她親過的臉說:“抓緊時間排練吧。”
“嗯。”她笑呵呵地點點頭,兩人一起走出了休息室。
從歌舞團裏出來,周藝軍還要去保镖公司,已經跟張嘯約過了。這個大型的晚會,請來了不少明星,到時候必須得臨時雇一些保镖。
忽然想到了江曉月,不知道她想不想去保镖公司。譚麗以前不是說過,江曉月與她姐夫張嘯的關系暧昧麽?我倒想看看他們倆是怎麽個暧昧法。想到這兒,周藝軍撥打了江曉月的電話。
“曉月,我要去保镖公司談業務,你陪我去呗。我帶你一起去面子大,或許能砍下價來。”
“砍價?是跟我姐夫砍價吧,那我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呀?”
“哈哈,你說話真實惠,你順便看看姐夫嘛,我現在接你去好麽?”
“嗯,好吧,你過來吧。”
江曉月對周藝軍的印象越來越好了。那次他們去郊外燒烤,周藝軍因爲張嘯,或者說是爲了江曉月,與**鬧翻了,而且還動手打了起來。江曉月認爲他挺講義氣,也有點男人的樣子,所以後來又和他接觸了兩回。這次聽說他要去保镖公司,覺得跟着一起去玩玩也不錯,因此就答應他了。
周藝軍高高興興地來到萬華珠寶行,接上江曉月,一起奔往了保镖公司。
張嘯看到這兩個人一起來了,還以爲他們倆的關系已經有所發展,便開玩笑說:“藝軍,本事不小嘛,把我姨妹兒領來了,還想走後門兒麽?”
“哪裏哪裏,咱們公事公辦,人家曉月是來看姐夫的。我聽說你們倆的關系可是挺近乎哦?”周藝軍一邊說着,一邊用那種眼神看着張嘯。
張嘯明白他話裏有話,說:“我們倆的關系當然好啦,我們是一家人,我對她不好,她姐姐能幹麽?”
周藝軍還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江曉月卻接過話說:“軍哥,你是不是懷疑我和姐夫有那種關系呀?不過到目前爲止,還沒有呢。”說完,她自己先嘿嘿地笑了。
周藝軍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江曉月性格開朗直率,一般不說謊,這一點他是了解的,所以她的話他信了。他現在認爲,江曉月與張嘯的關系,不一定有譚麗所說的那麽嚴重。
張嘯和周藝軍要談正事了,江曉月又插一句:“姐夫,别說什麽走後門兒,人家軍哥挺夠朋友,能優惠就給優惠一點。”
“謝謝!”周藝軍向江曉月豎起了大拇指。
等張嘯和周藝軍談完了,江曉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便問張嘯:“姐夫,我前兩天聽姐姐說,那個劉震跟保镖公司發生了一些摩擦是麽?”她對劉震有印象,所以想打聽打聽。
“哦,是有過摩擦,還鬧得挺大呢,不過已經解決完了。”張嘯說。
周藝軍聽說是劉震,就追問張嘯是怎麽回事,張嘯就把劉震的事情講給了他。周藝軍覺得劉震應該是受到了**的指使,他把帶江曉月去燒烤那天發生的事,也告訴了張嘯。
張嘯一聽又是**,心想:我說呢,劉震和我無冤無仇,看來還是**賊心不死啊。
周藝軍說:“張總,劉震吃了這麽大的虧,他現在一定恨透你了。”
張嘯點點頭:“恨就恨吧,沒辦法。”
周藝軍想了想,站起來說:“曉月,我帶你去見見劉震,敲打敲打他,讓他以後别再輕舉妄動。”
周藝軍和江曉月走了,張嘯看得出來,周藝軍正在耐心地對江曉月下着功夫。
周藝軍帶着江曉月來到了水産品批發市場,劉震一看周藝軍來了,立即起身相迎:“哎喲,周公子大駕光臨,快請,兩位裏邊坐!”說完,把其他的人都攆了出去。
周藝軍說:“劉震,聽說你現在财大氣粗了。”
“得,别笑話我了,你們都是幹大事的,搞藝術,我哪能比呀?”劉震給他們一邊倒上熱茶一邊說。
周藝軍見他總是偷瞄着江曉月,直接問道:“劉震,你知道她是誰麽?”
“她不是你的那個……”劉震怕說錯了,話沒有說完。
“我告訴你吧,她是張嘯的小姨子。”周藝軍一字一句地說。
劉震一愣,張嘯的小姨子?那她和周藝軍是什麽關系?周藝軍和張嘯又是什麽關系?
“張嘯……,小姨子?”劉震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聽說你曾故意跟張嘯過不去,有這事麽?”周藝軍又問。
劉震聽周藝軍這口氣,斷定他跟張嘯的關系不一般。回想起那天去燒烤,周藝軍就是因爲張嘯,還有這個小姨子,跟**打了起來。
“我們是誤會,純屬誤會,事情都過去了,已經調節完了。”劉震皮笑肉不笑。
“劉震,你也不想想,連**都鬥不過張嘯,你跟着瞎參合啥呀?張嘯是不願意搭理你,否則一個手指頭就能要你的命。保镖公司是幹什麽的?那就是打人的。真要是惹急了抄你家去,到時候可别說我沒有提醒你喲。”
周藝軍的一通敲打吓唬,劉震的心裏還真有些哆嗦,何況他已經領教過了保镖公司的厲害。于是他滿臉堆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還請周公子去爲我多美言幾句,咱們化幹戈爲玉帛。”
敲打完劉震,喝了兩口茶,周藝軍領着江曉月就告辭了,劉震恭恭敬敬地送了出來:“兩位慢走,有機會我還請你們。”
周藝軍沖他擺了擺手,開動了車子。
江曉月笑眯眯地看着周藝軍,剛才在屋裏她就想笑,她發現周藝軍挺會吓唬人啊,說得像真的似的。而周藝軍從江曉月看他的眼神裏感覺到,她對他已經越來越有好感了。
順着大道開下來,前面是江水藝術學院,學院對面有一家飯店不錯。看時間已臨近中午,周藝軍提議一起去吃點飯,江曉月點頭答應了。
下了車,他們剛走進飯店,忽聽後面有人叫道:“周藝軍!”
周藝軍聞聲回頭看:“喲,田峰!你好啊,好久不見了!”
兩人熱情地握了握手,周藝軍給田峰介紹說:“江曉月,我的一位好朋友。”然後又對江曉月說:“田峰,我的發小,現在是對面那個藝術學院的美術老師。”
江曉月打量着這位田峰,他長發齊肩,戴着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卻顯得非常地有風度,一看就是個搞藝術的。
正是因爲在此遇到了田峰,才讓江曉月經曆了一次風險,這是周藝軍所沒有料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