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蘭在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時,雖然她不知道是誰,但是她内心卻企盼着,事态能因此而出現轉機。對于孟慶友的淫威,她還是有些懼怕,那可是公安局的副局長啊,所以一開始她在房間裏沒敢出聲。
屋外的對話,她隐約地都聽見了,來者是一位女生。當她清楚地聽到這位女生說,是來找馬蘭的,她是一陣的驚喜。盡管她也感到莫名其妙,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怎麽會有女生前來找她呢?而且這位女生說話的聲音她并不熟悉。但是現在顧不得那麽多了,她當機立斷,壯了壯膽子,發出了求救的呼喊。
程娜莎聽到裏面傳來了女人的呼救之聲,她臉色立變,猛地将孟慶友推到了一邊,邁步就往房間裏闖。程娜莎的力量很大,把孟慶友推搡得歪斜了兩步,等他回過身來想去拉住她,韓青卻上前擋住了他。
孟慶友不禁大怒,這兩個小妮子怎麽這樣橫?好像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呀。他伸手來抓韓青,想要先把她給制住。可是韓青的動作比他還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擰住他的胳膊,一個擒拿動作,卻把他給制住了。
韓青把孟慶友制住後,用力将他向走廊裏一推,也返身進了屋子,她也想看看房間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裏間的大床上,馬蘭正在穿着衣服。程娜莎和韓青一見這位女子,果然有閉月羞花之貌,不愧爲絕色。從她的神态以及床上的淩亂,可以看得出來,這裏剛剛發生過争執或者厮打。
“你就是馬蘭?”程娜莎問。
“嗯,是我。”馬蘭點了一下頭,又反問道:“你們是……”
還沒等程娜莎回答,孟慶友從外面沖了進來,他滿臉怒氣,指着程娜莎和韓青說:“你們倆好大的膽子,這裏是什麽地方?是外人能随便進出的麽?你們竟敢強行進入,我今天必須得刑拘你們。”
韓青說:“不管這是什麽地方,你在這裏欺負女人,那就不行。”
“你憑什麽說我欺負女人?我和她是朋友,我們什麽也沒做。”
“馬蘭,你不用怕,他有沒有欺負你?”程娜莎問道。
“他有欺負我,多虧你們來了,要不然他就把我……”馬蘭委屈的淚水又流出來了。
程娜莎轉頭瞪着孟慶友:“你還想抵賴麽?我現在就報警。”
孟慶友歪着嘴哼哼一笑:“最好你報警,我正想叫人來呢。你們倆既然闖進來了,就别想正常出去。”說着,他拿出手铐子,過來就想把韓青和程娜莎先铐起來。
這兩位俠女哪能老老實實地讓他铐啊?必然反抗,三個人便厮打在了一起。
相對而言,孟慶友有一把子力氣,年輕的時候也練過幾手,但韓青和程娜莎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尤其是韓青,那是受過專門訓練的保镖。兩個女人齊心協力,三下五除二就把孟慶友給按在了地上,然後反倒把這位孟局倒背着雙手給铐起來了。
孟慶友氣得是青筋暴跳,喘着粗氣叫道:“你們倆是不想活了,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程娜莎剛喝了酒脾氣也大,見孟慶友不但不認錯,還揚言要打擊報複,她看不慣這種惡人。一時氣憤不過,隻見她将孟慶友提起來,甩手就給了他一記耳光,“啪”的一聲,孟慶友頓時就感到半邊臉上火辣辣地疼。
這一記耳光,反而把孟慶友打得有些清醒了,他暗想:這兩個妮子身手不凡,應該不是一般的人,她們今天晚上是不是特意來找我麻煩的呀?難道她們是誰派來的?可是這個程娜莎,是孟欣的朋友啊,好像就是一個公司的職員,她怎麽……,孟慶友也想不明白了。
馬蘭這時已經穿好了衣服,她目睹了這兩位女生,把孟慶友按住給铐了起來,感到非常地驚訝。她們倆是幹什麽的?是女子特工麽?是專門來救我的?可是我并不認識她們呀?馬蘭也是一臉的迷茫。
程娜莎和韓青互相對了對目光,那意思是,這件事現在怎麽處理呢?
韓青說:“我看着這個老家夥,你出去給老闆打個電話。”
一句話提醒了程娜莎,對呀,張嘯還在樓下呢。她轉身來到外間,把裏間的門關上,給張嘯打了電話。她壓低聲音,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張嘯,問他現在怎麽處理。
張嘯在快速地思索着:報警?恐怕不行。現在不是工作時間,李局不在,萬一來人偏向孟慶友,那就會把娜莎和韓青給扣住。
他忽然想到了孟欣,于是說:“娜莎,你給孟欣打個電話,讓孟欣過來處理,然後咱們全部撤退。”
張嘯對孟欣的印象不錯,覺得他有正義感,能分清誰對誰錯,應該不會爲難娜莎和韓青。
程娜莎也認爲,把孟欣叫來這招兒挺高,虧張嘯想得出來,她立即撥打了孟欣的電話。
孟欣當然一直在喜歡着程娜莎,隻是不像以前那樣對她死纏爛打了,想順其自然。看到娜莎打來電話,他很高興:“喂,美女,有什麽吩咐啊?”
“孟欣,出事了,你過來一趟吧,我在江城賓館。”程娜莎低沉的聲音。
“出什麽事啦?娜莎,你怎麽啦?”孟欣着急起來。
“你趕緊來吧,到了再說。江城賓館,1001房間。”
孟欣開車飛馳而來。
張嘯在車裏看到孟欣下車走進了賓館,他估計今晚的事情,不會有太大的麻煩了。
孟欣來到1001房,眼前的情景把他給吓了一跳。馬蘭他當然不認識,但是韓青他見過一次,也知道韓青和程娜莎之間的關系。
程娜莎把孟欣拉到了外間,對他說:“那個大美人叫馬蘭,是我們的朋友。你父親今晚跟她喝了酒,就想對人家圖謀不軌。我們得到消息後,過來救馬蘭,你父親可能是覺得我們壞了他的好事,要把我們倆铐起來,說是要刑拘。沒辦法,我們倆隻好先把他給制住,這才給你打了電話,你看怎麽處理吧。”
孟欣又回到了裏間,他看了看父親那狼狽的樣子,覺得實在是太丢人了,真讓他沒面子,尤其是在程娜莎的面前。
孟慶友本來就覺得自己夠窩囊的,這麽大個局長,反被兩個女人給铐住了。弄得他一點辦法也沒有,隻能觀察着事态的發展。但是做夢他也沒有想到,程娜莎會把孟欣給叫來,這讓他感到自己的老臉沒處放了,尴尬得一時不知道該說啥。
程娜莎說:“孟欣,這件事情我們也不想鬧大,如果到此爲止,那我們就撤了。”
孟欣的表情極爲難看,他擺了擺手說:“你們先走吧。”
程娜莎和韓青帶着馬蘭,走出房間下樓,到了外面便都鑽進了張嘯的車子裏。馬蘭看到張嘯,心裏自然就明白了:原來今晚是他把我給救了。
看到馬蘭安全無恙,張嘯的目的就算達到了。他先把程娜莎和韓青送回了家,并向她們緻以了謝意,說有時間請她們倆吃大餐,然後又送馬蘭回賓館。
“這兩位女生真了不起,又有本事人又漂亮,你和她們是什麽關系呀?”在路上馬蘭問。
“大家都是朋友。你知道,我和孟慶友有梁子,我不方便親自出手,隻好請朋友幫忙呗。”
“謝謝你啦,張嘯。你怎麽知道我今晚會有麻煩呢?”
“當然是我能掐會算啦。”張嘯哈哈地笑了。
來到賓館,張嘯在馬蘭的房間裏坐了一會兒,安慰了她幾句後就準備回家了。可剛剛經曆了險境的馬蘭,這會兒仍然心有餘悸,她忽然感到一個人住在這裏有些害怕,擔心孟慶友會不會再來找她的麻煩。張嘯一看那怎麽辦?
“不然這樣吧,今晚你幹脆跟我回家去住吧。”
“那能行麽?你們家嫂子會不高興吧。”馬蘭有些顧慮。
“沒問題,沒啥不高興的,走吧。”
兩人下樓退了房,張嘯帶着馬蘭回家來了。
江雲燕還沒有睡,一個人在廳裏有心無心地看着電視,張嘯今晚肯定是約馬蘭一起吃飯去了,怎麽還不回來呢?
她正想着呢,張嘯回來了,隻不過不是他一個人,後面還跟着馬蘭。
江雲燕愣了一下,這怎麽還領家裏來了?但是她表面上,還是笑呵呵地将馬蘭迎進了屋裏。
坐下之後,張嘯把今晚發生的事情講給了江雲燕,江雲燕懸起的那顆心,這才慢慢地落了下來。
“嫂子,真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江雲燕說着,就去給馬蘭收拾床鋪。
洗涮完事,把馬蘭安頓睡下了,江雲燕悄聲地對張嘯說:“真有你的,還把她給帶回家了,你就不怕我不高興麽?”
張嘯嘿嘿一笑:“如果不帶她回家,我就得陪她一起在賓館睡,那樣你就會高興了?”
“去你的。”江雲燕給了他一巴掌。
張嘯又說:“你别想得太多了,我和她沒有那種關系,她是一個交際花。”
交際花怎麽了,也許你看輕她,但交際花會更有手段勾男人,何況她還那麽漂亮,江雲燕自己在默默地想着。
第二天早起,馬蘭說她不想再在江水玩了,要回家。張嘯便帶着她來到公司,然後派人開車把她送回了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