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傑居住在省城,他已經很久沒有來過江水了。程堅既然是想請人家出手幫忙,自然就要親自去省城登門拜訪。
經過成熟地考慮之後,這個周六的下午,程堅叫上女兒程娜莎,由娜莎開車,他們啓程趕往了省城。之所以帶上娜莎,程堅覺得這樣會讓人看着更有人情味,也顯示着兩家人的親近關系。
在省城一個相對較偏僻的地方,有兩個不是很顯眼的相鄰院落,院落裏除了有一座二層小樓,還蓋有幾間平房。兩個院落的圍牆很高,院子也寬敞,都是獨門獨戶。東邊的院子裏,住着白人傑和他的兒子白文炳一家,西邊的院子裏,住着白人傑哥哥的兒子白文彪一家。
白人傑如今已經年近七十,他的哥哥在年輕的時候就去世了。程堅現在與白人傑的直接交往已經越來越少,而是常與白文彪和白文炳聯系,但他知道白人傑仍然是幕後的掌控者。白文彪和白文炳這兩位叔伯兄弟,比程堅略小兩三歲,都有妻子兒女。
選擇居住在省城而不是江水,白人傑當初也是有諸多考慮的。他們白家的人,平時不想與三維公司有過多的來往,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不宜生活在同一個城市裏。省城離江水不遠不近,互相聯系很方便,不會對程堅失去監控。
白家在省城開了一個中藥鋪,因爲他們白家的人都通曉一些醫道。不過這中藥鋪其實是個幌子,隻爲掩人耳目而已,他們的主要業務還是倒賣文物,然後再通過三維公司進行洗錢。
白人傑從老家那邊帶來了一些家丁,都是挑選的精明強幹之人,有看家護院的,有在中藥鋪裏幫忙的。雖然這麽多人一起居住在省城,但他們一律是深居簡出,從不惹事張揚。
程堅和女兒一路疾駛開進省城,來到了白文炳的家院,還給他們帶來了很多的禮物。因爲事先已經聯系過,所以白文炳也是相應地做了準備。
見到白人傑,程堅上前一步緊握起他的手說:“白老前輩,您好啊!身體還是這麽硬朗?”
白人傑雖然年事略高,但是依舊身闆直挺,兩眼有神,近七十歲的人了,滿頭沒有幾根白發。他哈哈地笑着說:“身體還好,耳不聾眼不花。還别說,這時間長了沒見着你,還真挺想你呀!”
“白爺爺好!”程娜莎也走上前來。
“喲,你看這娜莎,越長越漂亮了,要什麽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呀?”白人傑上下打量着娜莎,由衷地稱贊道。
這時,白文炳将他的女兒白雲也叫了進來:“小雲,過來認識一下,這位是你程伯伯。這個娜莎……,你們倆誰大呀?”
“程伯伯好!”
白雲向程堅問過好之後,轉頭笑看着程娜莎,這位混血姑娘太讓她喜歡了。
程娜莎一看這白雲,明眸皓齒,身姿矯健,頓時也是滿心地歡喜。兩個人一論年齡,白雲小娜莎一歲,她當即就認了程娜莎爲姐姐。兩位姑娘互相欣賞,一見如故,便躲到一邊攀談去了。
白文炳爲了歡迎程堅父女倆,特意備下了豐盛的晚餐,快開飯時,他把西院的白文彪一家也都請了過來。
白文彪一家三口一進來,他的兒子白松立刻引起了程娜莎的注意。白松高大挺拔,十分地潇灑,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對女孩子有着強大的殺傷力。
程娜莎正在舉目觀瞧,嘴快的白雲已經先說話了:“松哥,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程娜莎,我剛認下的姐姐。”
白松一見這程娜莎,心中撲騰騰地就是一陣的激動,他立即跨步上前伸出手來說:“你好程小姐,我叫白松。”
“你好。”程娜莎握着白松的大手,感受到了他熱情的力量。
晚餐時,滿滿地圍坐了一桌,桌上山珍海味皆有,大家開懷暢飲。程娜莎左邊是白雲,右邊是白松,三個年輕人性格相近,都屬于豪爽派,所以非常地談得來。白松更是頻頻地與程娜莎碰杯,這位漂亮的混血女郎,已經越來越讓他心儀了。
酒足飯飽後,程堅便與白人傑單獨來到了小客廳,兩個人一邊品茶,一邊說起了正事。
聽完了程堅的陳述和要求,白人傑沉思良久。
白人傑當然有過殺人的經曆,但那都是不得已而爲之。很長時間沒有做這種事了,說實在的,他現在非常地不願意去惹是生非。他們白家所經營的這個生意,風險本來就大,天天像走鋼絲一樣,如果再節外生枝,豈不因小失大?可是程堅的面子他又不能不給,畢竟他們是老朋友了。
二十多年的精誠合作,他們互利互惠,很愉快,而且今後還要繼續地合作下去。更主要的是,他白人傑的底細,程堅早已基本了解,所以他對程堅是要敬讓三分的。
權衡了利弊,白人傑開口說話了:“程總,你想報仇的心情我理解,這個忙我也可以幫,但是這裏要有一個限度。”
白人傑喝了一口茶,又慢條斯理地繼續說:“所謂限度,也就是說,教訓一下那個張嘯是可以的,但我不能去結果了他的性命。”
程堅也明白,如果出了人命,搞不好會惹上大麻煩,于是同意道:“可以不置他于死地,但是也得讓他殘廢,不然難解我的心頭之恨呐。”
“好吧,後面的事情我去安排,不過你可别太着急哦。這種事情不是五天八天就能辦完的。我們要先摸清張嘯的情況,力求穩妥、安全。”
不管怎麽說,白人傑還是給了程堅一個面子,答應了他的要求。
“對了,我必須提醒一下,這個張嘯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據說他的武功那是十分地了得,而且手下還有一個保镖公司呢。”程堅特意地強調了一句。
白人傑笑着搖了搖頭,不屑一顧地說:“保镖公司的那些保镖,都是小兒科,恐怕還不及我白家的家丁。張嘯一個無名鼠輩,武功能高到哪兒去?你放心吧,既然答應你了,我白家的人一出手,保證沒問題。”
以白人傑的經驗,那些經常在社會上抛頭露面的人,哪有什麽武功高手,不過是唬人而已。他們白家要想暗中教訓個人,不管他是誰,都是小菜一碟。
他們倆在小客廳裏密謀,其他的人則在大廳裏閑聊。程娜莎、白雲和白松在一起侃了一會兒,白松忽然邀請娜莎去他的家裏坐坐。程娜莎對白松的印象不錯,況且她本來也不是個膽小的女人,所以就欣然地答應了。
白松給白雲使了個眼色,白雲自然就明白了,她暗中在白松的腰間擰了一把,并沒有跟随着一起去。
一牆之隔,白松領着程娜莎來到了西院。西院的結構和東院基本相同,走進屋裏,程娜莎看到屋子裏的格局和東院也是非常地相似。于是她環顧了一周說:“你們兩家真是親戚呐,連房間和院子的布置都一模一樣。”
白松隻是笑笑沒有說話,他現在的興趣并不在此。
“你不請我坐下麽?”
程娜莎走到大廳裏的沙發前,剛要坐下,白松卻一把拉住了她。
“娜莎,我喜歡你,我将來要娶你。”他的态度似乎是很認真。
程娜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來,心想這個白松怎麽像小孩子一樣,才剛剛認識就說出這種話來。
“将來要娶我?你有多大的本事啊,就想要娶我?”
程娜莎笑眯眯地看着他,雖然她對他有一定的好感,但是還沒有馬上就想跟他談情說愛的沖動。
沒想到白松的回答更加另類,他一本正經地說:“我别的本事沒有,但有一件事情我要想做就能夠做到,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把你給就地正法。”
程娜莎明白他所說的就地正法,是指強行把她給那個喽,禁不住一時心頭火起。他怎麽能這樣說話,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她猛地甩開白松的手,然後握緊拳頭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說:“我不信,不然咱們就試試!”
白松看着她那副樣子,笑了笑說:“哦,還動怒了,有本事你就來打我,我讓你十招,不用力打的還不算。”
聽他這樣一說,程娜莎估計白松能有些功夫,所以她也沒客氣,照着他劈頭就是一拳。
白松動也沒動,伸手擋了一下。程娜莎接着又是一拳,白松又擋了一下。
這時,程娜莎後退了兩步,然後拉開了架勢。她運足氣力突然上前,連拳帶腿向白松發起了猛攻。白松幾乎是原地沒動,他躲閃着腰身,遮遮擋擋,便将程娜莎的進攻全部都給化解了。
要說這房子的大廳也夠寬敞,容得下程娜莎手腳并用地折騰了一番。十幾招過去了,她一招比一招狠,可是沒能占到半點便宜不說,她自己卻累得有些氣喘籲籲了。
當程娜莎又飛起一腿踢過來的時候,白松突然擡手接住了她的這隻腳,然後順勢一帶,一個擒拿動作就把她給制伏了。緊接着,他将她的衣衫猛地向上撩起,她那白白的肚皮立刻就露了出來。
程娜莎試圖掙紮,但已經被制住無法反抗,她不禁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