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姐喜歡看人的面相,而且還有一定的經驗,端詳了子貴之後,她說:“這個孩子将來可了不得,長大了一定是人中之龍,你看他的眼神,這麽個小不點兒就有露光芒。”
“是麽?那我可得好好地培養他。”李璐樂了。
“沒錯,我會看相,可準了。”櫻姐說。
其實櫻姐還發現,子貴長得非常像張嘯,隻是她沒敢說出來,因爲這事可不是鬧着玩的,不能随便亂講。
張嘯一邊吃着飯,一邊還在想着他心事。以前他一直認爲,大師字條上所寫的得子貴,就是得貴子的意思,現在看來不一定對。如果是得貴子的意思,大師直接就寫得貴子了,何必要寫上得子貴呢?
這時,江雲燕說:“李璐,你老公跟你一起回來了麽?”
“沒有,他工作忙,脫不開身,就我一個人帶着子貴回來了。”
“有機會把你老公領回來,讓我們也見見,認識一下嘛。”
“好的,以後有機會吧。”李璐的話說得很自然。
看着李璐說得像真的一樣,張嘯的心裏又迷茫了。
吃完飯,兩位媽媽又來逗孩子玩兒,江雲燕忽然說:“我怎麽感覺這子貴長得,什麽地方像張嘯呢?你們看看。”
李璐說:“要是像嘯哥當然好了,長大一定就帥呆了。”
其實李璐看到孩子的第一眼時,就發現他長得像張嘯,她知道今天一定會有人這樣說。
櫻姐聽了隻是暗暗在笑,沒有插言。
張嘯聽了心中一動,但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他也走過去又看了子貴幾眼,隻是他自己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天快要黑了,李璐準備回家,張嘯自然要送她。江雲燕讓李璐有空兒就過來玩兒,李璐愉快地答應了一聲。
張嘯開着車在平穩地行駛着,李璐看着他,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車上隻有他們三個人,開車的是孩兒他爸,應該是一家三口,卻又不能在一家。我要瞞他到什麽時候呢?李璐正在心裏感慨着,這時張嘯說話了。
“李璐,你離開江水的時間我還記得。我問你,你老公是江水的還是香港的?你是在江水懷上的孩子,還是在香港?我怎麽覺得你這時間不對呢?”
李璐就知道張嘯精明,騙别人好騙,騙他卻不容易。這時間不能仔細算,一算就要露餡兒了。
李璐不想回答他,也回答不了他,于是她說:“嘯哥,這又不是你家的事,你幹嘛想得那麽仔細呀?和你有關系麽?不要總想窺探我的**好不好?”
張嘯被她說得無奈地笑了笑,便不再吱聲了。心想,好你個小妮子,這嘴夠厲害呀。
到地方張嘯停住車,李璐忽然說:“嘯哥,這麽長的時間沒見面了,你一點都沒想我麽?就不打算親親我?”
張嘯看了看她,懷裏還抱着個孩子,都不方便做動作。于是就探過頭去,兩個人都伸着脖子,嘴對嘴地親吻了一會兒。
李璐下車了,雖然光線很暗,但是張嘯看到,李璐好像是悄悄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淚。
白家表面上一如既往,但是白人傑感覺到了白文彪一家人對他的冷漠,尤其是他寄予厚望的白松,對他已不像從前那樣地親近了。這是一種不妙的征兆,這樣下去将來恐怕是要出亂子的。
白人傑也進行過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專權了,太刻薄了?有時他也感覺自己年事已高,想要放權,然後回老家白家溝去頤養天年,可是這權力交給誰呢?
白文彪身居老大,但卻頭腦簡單,難當大任。白文炳頗有心計,但卻位屬老二,又是他白人傑的兒子。所以把權力移交給白文炳,有偏心之嫌,恐白文彪不服。正是由于這些原因,讓白人傑左右爲難,不好定奪,這白家的權力也就一直由他來把持着。
白人傑重點培養的是白松,白松才是他們白家将來的繼承人,所以白松要是跟他産生隔閡,這是白人傑最不願意看到的。考慮到白松确實已經到了娶妻的年齡,白人傑突然想成全白松和程娜莎,這樣白松有了媳婦之後,心緒自然就會安穩而不那麽浮躁了。
隻是在這之前,必須把白家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給白松,讓他心中有數,他也就知道該如何去處理事情了。本來白人傑想把張嘯的事情處理完,再談白松的事,但是鑒于目前的情況,他覺得久拖不宜,應該盡快地說明白,于是他叫來了白松。
“松兒,因爲那個娜莎的事兒,對二爺有意見了?”
“沒有,二爺。”
白人傑笑了笑說:“松兒,二爺是器重你,才對你要求嚴了一點,咱們白家的底細你還不清楚,現在應該告訴你了。”
白松隻知道他們白家有很的多财富,也隐約地感覺到,長輩們在做着一些秘密的事情,但具體他們在做什麽,他卻不得而知,長輩們也不告訴他。現在看到二爺要對他講了,他便坐下來靜靜地聽着。
“松兒,咱們白家的财富,是從你太爺那裏傳下來的,爲了取得這些财富,你爺爺還搭上了性命。如今咱們要把這些财富管理好,并傳承下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接着,白人傑将實情托出,給白松講了當年太爺白正啓,帶着他們去盜墓,盜得了許多的寶貝。之後他們就倒賣文物,他們白家才發了大财。白人傑明言,這些勾當都是非法的,也就是說,他們白家一直在做着違法的生意,所以隻能在暗中進行。
聽到這裏白松才明白,爲何二爺向來小心謹慎,對白家的人嚴加管制,原來是這樣。他忽然對二爺肅然起敬了:“二爺,您做得對,您對白家是費盡了心。松兒以前不知道這些,誤解您了。”
見白松聰明,理解他了,白人傑非常欣慰,接着又給白松講了,白家與程堅之間的關系。最後,又提起了張嘯的事情,說到現在還沒有辦妥。
把這些都講完,白人傑說:“松兒,二爺今天把白家的秘密都告訴你了,以後與外人打交道,怎樣處理事情,你心中可要有個數啊。”
“二爺,我全明白了。”
“還有,你和程娜莎的事情,二爺現在不反對了,而且還希望你們能盡快地成婚,也好了卻咱白家的一樁事情。”白人傑笑眯眯地說。
這是白松所沒有想到的,他正在爲程娜莎的事情發愁,甚至感覺到程娜莎要離他而去了。見二爺忽然如此地開明,他高興極了:“二爺,謝謝您了,您總是爲松兒着想。”
“松兒,二爺再派你一個差事,你跑一趟江水,去見一下程堅。”
原來,張嘯的事情一直沒有辦下來,白人傑想跟程堅解釋一下,是因爲遇到了困難,得從長計議,不能着急。本來他準備給程堅打個電話,但現在他想派白松去當面解釋。一來這樣做顯得對程堅重視,二來是給白松提供了一次去見程娜莎的機會。
白松當然領會了二爺的好意,不過說起張嘯的事情,他卻主動請纓說:“二爺,那個張嘯就交給我好了,我一定廢了他。”
白人傑說:“松兒,張嘯武功非凡,而我們既要長途跋涉去江水,又要暗中尋機下手,還得不留痕迹,不暴露自己,這難度就大了。所以我們現在隻能對他多留意,多了解,等待以後再覓良機。”
覺得二爺說的有道理,白松點頭表示贊同,便準備動身前往江水。白人傑體諒白松急切的心情,又給他交待了一番,就讓他啓程了。
白松突然要來江水,出乎了程娜莎的意料,接到電話後她非常興奮,開車到高速路口來接他。
見了面,白松卻表示,他來江水有公務,是專門來見她父親程堅的。
“然後呢?”程娜莎問:“你準備什麽時候走啊?”
白松笑了笑:“我準備明天再走。”
“那還差不多,跟上我吧。”
二人轉身各回各車,一前一後,來到了三維公司。
在程堅辦公室的門口,白松悄聲地說:“娜莎,我找你父親有要事,得單獨跟他談,你就别進去了。”
“好吧,你辦完事,給我打電話。”程娜莎下樓了。
程堅已經接到了白人傑的電話,知道白松要來。白松進屋後,客氣了幾句,便按照白人傑的交待,和程堅談起了張嘯的事情。
白松說,白家對張嘯已經采取過兩次行動,但是都沒有得手,原因是張嘯的武功特别強。現在看來這個事情得從長計議,慢慢來,以後再等機會。不過既然白家已經答應了,就一定會辦到。
程堅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張嘯竟是如此地難對付,他對白家表示了感謝,同意從長計議。
白松和程娜莎從三維公司裏出來,已經是傍晚了,兩人在外面吃了一口便飯,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程娜莎的家裏。
白松進屋一看,果然是程娜莎一個人的家,便說:“娜莎,看來你真是一點都不怕我呀。”
“我怕你幹嘛?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給就地正法呀。”程娜莎邊笑邊說,幾乎是在向他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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