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捅破了窗戶紙


櫻姐剛離開老家時,先去了蓉城,蓉城是江水鄰省的一個城市,是一座古城。櫻姐有一位在蓉城的同鄉,對古玩很感興趣,也懂得一點古玩知識,說地攤兒上有時也能淘到寶貝。櫻姐也想發财,便經常跟着他去逛蓉城的古玩市場。

後來櫻姐偶然地遇到了一位高人,是一位中年男子叫鄧玉輝。鄧玉輝在古玩市場上見過櫻姐兩回,看她年輕貌美便主動地與她搭讪,給她講了一些關于鑒賞古玩的常識。櫻姐見他說得頭頭是道,就想和他交朋友,向他學習。

鄧玉輝請櫻姐吃飯,去了一個很高檔的飯店。在飯桌上,鄧玉輝說他專門從事古玩生意,并且告訴櫻姐,想在地攤兒上淘到寶貝如同大海撈針,想發财很難。像她這種不具備專業知識的人,那就更是不可能了。

他對櫻姐直言說,要想跟他學,就得做他的女朋友,他去談生意時帶上她,時間長了自然就跟着上道了。而且櫻姐每次跟他出去,他還付給她不菲的勞務費。

櫻姐那時很窮,感覺他的來頭不小,猶猶豫豫地也是有些心動。鄧玉輝從包裏取出一萬元錢,說如果櫻姐願意,先把這錢拿走去買些衣服,以後跟他出去要穿戴體面一點。櫻姐見他出手如此闊綽,當時就答應他了。

之後,鄧玉輝果然談生意時就帶上櫻姐,對别人說櫻姐是他的女朋友。近一點的地方開車去,遠的地方坐飛機,出去都是住高級酒店,當然櫻姐要跟他住在一個房間裏。

櫻姐逐漸地發現,這種生意都是互相看貨的時候多,談成的時候少。而且鄧玉輝無論買或賣,都是看貨的時候帶她去,真正交貨或付款時,卻不帶她去了。對此,鄧玉輝曾經向櫻姐解釋過,說這種生意是有風險的,尤其是在交貨或付款的時候,風險更大。

當然,不管生意談成與否,櫻姐每次跟他出去,回來後鄧玉輝都要付給她勞務費。櫻姐其實心裏也明白,所謂的勞務費,無非就是她的陪睡費。

鄧玉輝說他是單身,但從未讓櫻姐去過他家裏。櫻姐跟了他兩年,也确實學到了很多關于古玩的知識。而且在這期間,在他的建議下,櫻姐還去考了車票。後來去近的地方談生意,都是櫻姐給他開車。

最後一次,櫻姐記得非常清楚,那次的看貨地點有些特别。櫻姐和鄧玉輝開車出了蓉城,在郊邊一個很偏僻的地方與貨主見了面,貨主是一對中年男女,也是女士開車。

那位女士給櫻姐的印象很深,她長得挺漂亮,穿着一襲黑衣,當時的表情非常冷豔。

那位男士說,他的這件物品,是祖上傳下來的,讓鄧玉輝到他的車上去看貨。櫻姐這次沒過去看,不知道是個什麽物件兒,鄧玉輝則在貨主的車裏呆了很長時間。鄧玉輝看完貨出來後,那輛車便開走了。

鄧玉輝回到自己的車上就對櫻姐說,如果這次的生意能成,他要給櫻姐買一套房子。櫻姐當時高興極了,開起車就往回返,他們倆先去吃了一頓大餐,然後又去賓館開了房。

過了一段時間,見鄧玉輝一直沒動靜,心裏面盼着房子的櫻姐,真想給他打電話。可是鄧玉輝一開始就有言在先,不讓櫻姐輕易地給他打電話,有事情他會聯系她。又過了幾天,實在忍不住的櫻姐,撥打了鄧玉輝的電話,可是,這個号碼卻已經是空号。

從此以後,櫻姐再也沒有見過鄧玉輝,再也找不到他了。

櫻姐跟了鄧玉輝兩年,手裏有了二十幾萬的存款,後來她到了江水,就是用這筆錢慢慢地做大了。再後來,櫻姐開了櫻櫻會所。

今天櫻姐看白雲面熟,是因爲最後這次看貨所見到的那位黑衣女子,與白雲長得太像了。從年齡上來看,櫻姐判斷,那位黑衣女子很可能是白雲的母親,或者至少她們倆有着某種血緣關系。

張嘯下班回來時,江雲燕告訴他,今天娜莎和白雲來家裏玩兒了。晚上沒事時,櫻姐給張嘯講了她的這段往事,并重點說明了白雲長得很像那位黑衣女子。

張嘯隻是随便那麽一聽,沒太往心裏去,覺得即便那位黑衣女子是白雲的母親,跟他也沒有多大的關系,這事情也就過去了。

省城的保镖公司,吳怡菲和侯三爺配合得很默契,公司早已步入了正軌,運轉十分良好。通過一個時期的工作接觸,吳怡菲和侯三爺互相都産生了愛慕之情,隻是那層窗戶紙卻遲遲沒有捅破。

侯三兒這個人,認爲自己以前做過江洋大盜,是有前科的人,所以越是美好的女子他越怕委屈了人家。面對吳怡菲,他雖然心裏無限地愛慕,但卻始終不敢表露,不敢開那個口。

而吳怡菲呢?覺得這事情應該是男人主動,何況她都曾經對他有過暗示。可侯三兒一到關鍵時刻,好像就有點往回縮,讓吳怡菲有時真摸不準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天快下班時,吳怡菲上樓不慎把腳給扭了,正好被一枝花馬蘭碰到,馬蘭将她扶到了辦公室。看着吳怡菲有些痛苦的表情,馬蘭說:“我去找侯總,上次我的腳扭了,就是他給我弄好的。”

馬蘭一直覺得吳怡菲和侯三兒挺般配的,看他們倆的關系也近密,就是沒有好在一起,便總想找機會給這兩位往一塊兒撮合。

來到侯三兒的辦公室,馬蘭說:“侯總,吳總的腳扭了,你去看看吧。”

“哦。”侯三兒應一聲就往外走,馬蘭又叫住了他。

“侯總,我看吳總對你挺好的,你們倆……,行了,你快去吧,好好表現表現。”

侯三兒明白馬蘭的意思,他笑了一下,轉身去了吳怡菲的辦公室。

“吳總,聽說你腳扭了?怎麽搞的?”侯三兒進門說。

“可不是麽,剛才我在樓梯那兒不小心,這腳就扭了一下。”

“來,我看看。”

侯三兒是習武之人,對處理跌打損傷還是有一套經驗的,他蹲下去查看了一下她的傷勢。

見吳怡菲的腳踝處并沒有紅腫,估計不是很嚴重,便握住她的腳,捏一捏,動一動,看她疼痛的感覺。

吳怡菲“哎喲哎喲”地叫了兩聲,但侯三兒看她并不是那種鑽心的疼痛,說:“問題不大,骨頭沒事。”

“誰說問題不大?我這疼着呢。”吳怡菲有點撒嬌地說。

侯三兒站起來看了看時間,又說:“你這下班不能開車了,你怎麽辦?可能一個人上下樓也要費點勁。”

“怎麽辦?你給我想辦法呀。”吳怡菲看着他。

侯三兒想了想說:“要不然今晚你就去我家裏住,我給你按按揉揉能好得快些。”

“去你家裏住?那方便麽?”

“怎麽,你還信不過我?”

“那倒不是,我信得過你。”

“信得過下班就跟我走吧。”

下班時,馬蘭又來看吳怡菲,說:“吳總,你可不能開車呀,一個人回家恐怕連樓都上不去,讓侯總送你吧。”說着,她看了一眼旁邊的侯三兒。

吳怡菲明白馬蘭的好意,所以也沒有對她隐瞞,說:“侯總讓我今晚去他家裏住呢。”

“哦,那就更好啦,走吧。”馬蘭呵呵地笑着。

侯三兒扶起吳怡菲往外走,馬蘭又說:“侯總,你倒是把吳總背起來呀?不然這樣怎麽下樓?”

侯三兒聽了,便将吳怡菲背起,來到樓下,又扶她坐進車裏,吳怡菲就跟着侯三兒回家了。

侯三兒的家雖然離市中心比較遠,但小區裏也都是一排排的别墅小樓,而且每家還有一個小院子。吳怡菲被侯三兒攙扶着進屋一看,房間裏非常地幹淨整潔,讓人都不相信這是一個單身漢的家,她立馬在心裏又給侯三兒加了分。

侯三兒将吳怡菲扶到大廳的沙發上坐下,說:“來,我先給你揉揉腳。”

他把她的鞋子脫了,襪子也扒掉,将她那隻扭傷的腳放在他的腿上,便認真地揉了起來。侯三兒懂得一些手法,揉了一陣吳怡菲就感覺好多了,其實她本來扭得也不很嚴重。

“站起來走兩步,看看怎麽樣,晚上你要自己能去解手就行啊。”侯三兒将她拉起來說。

吳怡菲扶着侯三兒試着走了幾步,雖然還有些疼,但是可以忍受,能勉強地行走,可她卻故意說:“不行,還是疼,我自己解不了手。”

見侯三兒已面露難色,吳怡菲又說:“侯三爺,看你讓我來了,你還得伺候我,給你添麻煩啦。”

“不麻煩,我願意伺候你,天天伺候你都沒問題。”

吳怡菲聽着這話,好像有點那種意思,便看着他說:“這是不是你真心話呀?你可從來沒說過喜歡我。”

侯三兒這時鄭重其事地說:“怡菲,我喜歡你,做夢都想擁有你,可你是這麽好的一個女人,跟了我不委屈麽?”

吳怡菲這才真正地明白了侯三兒的心思,她在他的身上猛地就打了一拳:“喜歡我爲什麽不早說?”

她這麽一用力,那隻腳沒站穩突然就疼了一下,吳怡菲“哎喲”一聲跌在了侯三兒的懷裏,他順勢就把她給抱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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