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尤霧一臉嬌羞的模樣,黑眸低垂,小嘴緊緊地抿着,卻藏不住嘴角的笑意。她那張白皙的小臉上暈開了朵朵紅雲,如同瑩玉的小耳朵都沾上上了幾分紅霞,根本就不敢看寵物犬一樣趴在她身上的某隻賣萌的巨型寶寶。
真的看起來十分可口啊。
以前所有都沒占過的便宜,今天一次性占全了,真是讓人心情大好。看來溫柔一點,又哄又騙比冷戰有用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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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陸晏寒戳了戳她粉嫩粉嫩的臉頰,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開口,“你覺得我怎麽樣?”
尤霧頓時收斂嘴角的笑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似嬌似嗔:“很、讨……”她頓時咬牙切齒道,他以爲這樣耍她很好玩嗎?!
還沒說出“厭”字,就被堵住嘴巴了。
哼,她竟然說他很讨厭?!好不容易告白一次,竟然得到這樣的回應?!
他像是賭氣一般地飛快離開她的唇:“你再說一次?!”
“我……”尤霧覺得自己的血槽都要空了。有沒有這樣動不動就蠻橫**地吻她的?她覺得自己嘴唇的皮都要更新換代了。
雖然隻是淺嘗辄止,但她的砰砰亂跳的心跳卻證明了,她很喜歡他。不過,這種話,在感情方面有些害羞的尤霧怎麽好意思開口呢?
然而,陸晏寒根本不打算放過她,依然是飛揚跋扈的模樣。好像不逼她說出那句話,他就絕對不善罷甘休。
“你騙人,你明明說了,你喜歡我。”他不惜用上撒嬌的手段,把整張臉埋在她的胸前,委屈地蹭蹭。
溫熱的呼吸撒在她的身上,好癢。尤霧哭笑不得地看着耍無賴的某隻流氓,這是在借撒嬌的名義耍流氓嗎?!
“嗯。”尤霧有些無奈地回應了他的話。好吧,幹脆承認吧。不承認的話,也不知道他要什麽時候才能繞過她。
“‘嗯’是什麽意思?”陸晏寒還是不依不撓,聲音有些悶悶的。還真是個難搞定的家夥,真是太會爲難她了。
尤霧頓時有些無語了,他到底想要怎麽樣嘛?!
他忽然一臉惱怒地從她的身上擡起了頭,雙手撐在她的身側,黑眸透露出幾分愠怒:“想要讓你承認喜歡我,有這麽難嗎?!”他都聽肖臣的話了,對她又是賣萌又是撒嬌,她竟然還不願意領情?!
他都已經向她走出那一步,爲什麽她就不肯回應呢?!
尤霧一臉詫異地看着臉色變幻萬千的某人,他剛才的濃情蜜意都是裝出來的?一把掙脫開他松動的手臂,尤霧輕巧地下了床。當她握着冰冷的門把,準備離開時,卻發現陸晏寒在原地一臉失望地看着她。
算了,男人都是這樣的。他根本就不懂,保留她的喜歡才能夠給予自己安全感。因爲有些人一旦得到就不會珍惜了。
尤霧回了房間,解開浴巾,這才換上了内衣褲褲和一件很保守的睡衣。
這件睡衣是她自己買的。短袖短褲,但是比睡裙更能帶給她安全感。
可是,當她看着自己的床上濕漉漉的一灘水漬,就連枕頭都是濕的,被子早已被陸晏寒扔到浴室了,尤霧頓時生出幾分凄涼的感覺。
奇怪,按理說,過去這麽久了,就算床單之前被**的她占據着,此刻應該已經幹了啊?!怎麽會浸得這麽濕?!就像是被人故意用水灑上去的……
尤霧晃了晃腦袋,否定了這個懷疑。怎麽可能,陸晏寒又怎麽會是這麽無聊幼稚的人呢?也許是她想太多了。
算了,這張床已經不能睡人了,還是轉移陣地吧。
既然沒被子,就掏出衣櫃裏的抱着胡蘿蔔的小兔子的床單湊數。
嗯,還是睡沙發吧。
客廳裏的燈還是開着的,那個破碎的蛋糕盒子也沒來得及打掃。她太困了,還是明天再打掃吧。
尤霧這才放心地關了燈,抱着床單躺到了沙發上,小腦袋則是靠在沙發抱枕上。
可是這黑暗的感覺還是給她有些不安。是這客廳太空曠吧,四周無人,一片寂靜,隻能聽到時鍾滴滴答答地走動。窗外,隐約有雨後的蛙鳴。
平時在房間裏,因爲不算太空曠,所以她還是敢的。可是在這裏,黑暗漫無邊際地籠罩着她,心底隐約升騰幾絲恐懼。
萬一從沙發下鑽出一個人怎麽辦?!尤霧欲哭無淚地想着,其實她也沒什麽,就是平時愛胡思亂想,異想天開。盡管她不相信鬼神的存在,但是誰說得準到底有沒有呢……
尤霧把橫在肚子上的床單伸展開了,直接全部蓋住了自己的身體,也蓋住了她的臉。很好,她屏住呼吸,隻要不被别人發現她的呼吸,她就可以安全地度過這一夜……
不料,吱呀一聲,門開了。
腳步聲愈來愈近,直到在尤霧身前停下。
尤霧突然有點憋不住氣了,一不小心就咳了出來,嗆紅了臉。
被單被毫無預備地掀開,冰冷的指尖觸碰到了她悶出細汗的額頭,熟悉的動作不禁讓尤霧睜開了眼。茫茫的黑暗中,他是月光一樣皎潔溫暖的存在。
“回房間睡吧。”陸晏寒連帶着她身上的床單抱住她,動作一如既往的溫柔。
尤霧這才安心下來,任由他抱着自己。
直到回了他的房間,她才知道,他口中所說的回房間睡,就是回他的房間睡。
她是該感動呢,還是該無奈呢。
被他妥帖地安放在床的半邊,感受着比沙發柔軟太多的床墊,尤霧頓時渾身舒暢了起來,也能肆意地伸展開手腳了。
不對,這是他的床。一想到這一點,尤霧頓時開始往床邊挪。畢竟,她還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同床共枕過,而且這個男人還喜歡她。好吧,雖然她也喜歡他,但是總是感覺氣氛怪怪的,說不出來的尴尬。
床頭的橘黃色的台燈開着,他當然看到了她一副恨不得離他越來越遠的害怕的模樣,長手一伸,就把她摟緊了自己的懷裏。
尤霧頓時吓得心髒都要跳出喉嚨了,被他的手臂禁锢着,她總感覺渾身燥熱的,很難受。
“要不,我去打地鋪?”尤霧小心翼翼地征詢着男人的意見。和他睡在一起真的太别扭了,還不如睡在地上。嗯,當然會是她的房間的地上。
“你休想。”陸晏寒咬牙切齒地說。他又不會吃了她,她到底在害怕什麽?!
被他強迫着和他面對面地躺着,尤霧頓時有些羞赧。她就是不習慣啊,就是害羞啊,就是覺得太快了啊。
對,太快了。這麽想着,尤霧眨着眼,擡眼看着他說:“我覺得太快了。”
“不快。”陸晏寒雲淡風輕地說道。他都忍了她這麽久,現在就不能一下讨回來?!
“我……我覺得不舒服。”尤霧的目光移到他觸碰到自己的腰側的大掌。
陸晏寒聞言,手掌緩緩上移,這才停留在她的背上。
“還是難受。”尤霧簡直欲哭無淚。其實真的不是她矯情,是他的手心太熾熱,弄得她呼吸都不能平穩了。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邪肆的笑意,帶着幾分得意洋洋:他終于知道她爲什麽難受了!
睡覺還穿bra,怪不得會難受。
然後,他那隻邪惡的魔爪悄悄地鑽進了她的衣服,冰冷的手指摩擦着扣子,輕巧地解開了,一下子就從衣服裏取出來了。随意瞥了一眼,粉色的,真少女啊,然後扔到了床頭櫃上。
哼哼,怎麽有他這麽心靈手巧的人呢?!真是樂于助人,擅于解決民生疾苦。
尤霧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那一系列行雲流水的動作,頓時石化了……
好了,解決了她的煩惱,可以睡覺了。這麽想着,他直接把她柔軟的身軀撈到自己的懷裏,單純地準備睡覺了。
說實話,折騰了一夜,又是驚又是喜,心情就像坐過山車,起起伏伏的,他真的累了。
“放手,你個大變态大流氓大色狼。”尤霧的反射弧比較長,被調戲過後這才委屈無比地戳了戳他雙眸緊閉着的臉。
陸晏寒差點以爲尤霧還想扇他,蓦地睜開了黑眸,一下抓住了她的手指:“别扇我了,你的手會疼。”
這樣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竟然差點就要讓尤霧淚崩。他竟然不生她的氣,還……
其實尤霧很容易心軟,也很容易感性。不一會兒,淚光就在她的眼裏打轉,她滿臉懊悔地說:“對不起,我那時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揮到。”
遲來的道歉讓陸晏寒終于得以釋懷,他激動地抱住了尤霧,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你不讨厭我就好。”他還以爲尤霧那時候是因爲讨厭他,這才扇了他一耳光的。
“不。”尤霧微微羞赧地否認,她直接縮到了他的懷裏,鼓起勇氣說出了他一直想要聽到的那句話:“喜歡你都來不及了。”說完,她的耳根都泛紅了。
他的身子忽然僵硬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這才欣喜若狂地捧着她的小臉,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上溫柔的一吻:“來得及。”
這種感覺,就像青澀的少年少女,一下子就回到了朦胧的青春雨季。
尤霧并沒有說話,但他知道,她的淚水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打濕了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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