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丁胖子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說是快點換好衣服過來他家,等會兒他爸過來一起接自己去水産市場。
這回丁家宏并沒有親自開車,而是叫他的一位私人司機來開,他自己則是坐到了副駕駛上,混到了他這個地步,如果沒有一個司機說出去也是非常丢面子的事兒。
一般的水産市場如果是沿海城市的話都是建立在海邊的,因爲這樣能保證那些出來捕撈的漁民能第一時間快速的運轉到市場保持新鮮。
這裏如果有出海歸來的漁船有大收獲的話往往其中一個攤位會圍着慢慢的,因爲這些人愛好賭貝!
不過還是應了最廣爲流傳的一句話,十賭九輸,蚌不同于其他的賭博,根據标價選擇所賭的蚌,從幾塊錢到幾十塊錢不等。
據說越貴的蚌賭到珍珠的可能性越大。交錢選蚌之後,一刀下去,有或沒有、有什麽樣品相的珍珠,全憑命運來安排。好在賭輸賭赢了都不算大,是一種玩鬧,輸了大家陪着歎息一聲,赢了大家一起叫一聲好,然後有人過來替你串連一下,做成小挂飾留着送給當時記挂的人。
而這金沙市的海邊水産市場是附近這幾個城市甚至是在其他大城市都是非常有名的,是一帶無數異類賭徒的聚集之地,每天都有成百上千人到這裏賭貝。
珍珠如今成了一種尋常飾品,大衆價格,一般人都買得起,百來塊錢能買到一顆,而且還不錯。但上号的珍珠依舊是奢侈品,一顆單價近十萬的也有,加工精緻之後合成一串的價格可想而知。
而吳老闆貝殼類的店是在這水産市場規模最大的一家店,幾乎所有進來的人都會在這家店轉悠一圈。這家店規模最大,同時價格也最貴,幾乎比其他店貴上三成,但人卻來的最大,原因很簡單,這家店的出珠率最高,質量也最好。
人聲鼎沸,人群擁擠皆是爲利而來,濃腥的夾雜着無數期待和貪婪的目光,有很多人都想在這行内撈一個大手筆出來。
丁胖子和林楓兩人随着丁家宏來到了這家店的門前,而餘老闆也在這裏等候多時了,見到來人,連忙招呼道:“各位這邊請!”
餘老闆看見了丁家宏身上那個黑色大背包,裏面全部賽的鼓鼓的,他不用想也知道裏面裝的是現金,誰會對錢過不去呢,連語氣都比之前恭敬了幾分。
像他這種老實商人一般都是喜歡用現金來交易的,隻有拿錢到手的感覺讓他更踏實舒坦。
在餘老闆的帶領下,林楓等人來到了這家店的儲存珍珠蚌的地方,一進門就感覺到濃重的鐵腥味道迎面撲來,由于沒有準備,林楓還大大的吸了一口氣進肚子裏,隻感覺到一陣反胃想嘔吐的感覺,眼淚鼻涕流了一地。
丁胖子遞給了林楓一張紙巾:“我都說了這樣的地方來了就是活遭罪受,你又不聽!”
“好吧,這是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林楓接過了紙巾,苦笑道。
“這位小兄弟可能是第一次來我們這種地方的吧?有很多人第一次來也像你這樣的反應,适應就好。”餘老闆倒是沒什麽感覺。
說罷,餘老闆指着那些一個個盛滿海水的箱子,說道:“丁老闆,你去驗下貨吧,我可以擔保這一批珍珠蚌在明面上流出去給這個市場裏面的其他商販或者一些愛好賭貝的人知道的話,絕對就不止三十到五十塊錢一個了!”
“不用驗了,我相信的過餘老闆,不過我之前在另外一家接手珍珠蚌的時候,我記得好像是放如清淡的清水以助呼吸通暢啊,怎麽你……”丁家宏也是有點遲疑的說道。
“嗨!還說你是專門做珠寶生意的呢,這點都分布清,你之前那些珍珠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養殖場的吧?”餘老闆說道。
丁家宏驚詫的看了餘老闆一眼,點了點頭。
“所以說,那些養殖場的珍珠蚌都是淡水蚌來的,人工養殖的珍珠雖不如沙粒一般多,但品質低劣、價格不高也是不争的事實,而面前的這些海水珍珠我可以擔保質量絕對比其他人工養殖的好上幾倍不止!”
“而且,海水蚌是需要海水裏面加沙礫之後才可以讓那個裏面的珍珠最大限度的保存好完整而不會被破壞掉!”餘老闆似乎對這些事情了如指掌,侃起話來也綽綽有餘。
“好的,丁凱,讓你同學在其中選幾個吧!”丁家宏說道。
對于賭貝,林楓半點都不懂,對于珍珠的鑒賞自然也是個門外漢,不過,林楓至少還是知道越大越圓光澤越亮表面越平整的珍珠,價格越高。
珍珠蚌50塊錢一個,如果開出來的連7mm都不到,十幾塊錢估計都沒人要,那肯定是賠了。7-9mm一般能賺點,當然指的是單個了。隻有10mm以上的才算是好珍珠,如果加工打磨光滑之後就能賣個1000-2500快,翻了幾十倍,絕對的大賺。
不過,100個珍珠蚌之中10mm以上的也就最多一個,也就是說即使開出了一個10mm的,其他蚌都是很爛的話,依舊是賠錢。
但是,這些對于林楓來說,那是不存在的事兒。
聽到了丁家宏這麽說了,林楓也不拖拖拉拉,直接靠近裝蚌殼那邊的箱子,忍住胃裏反嘔的感覺看了一眼,猙獰的蚌殼大多數都是閉着的,隻有極少數在呼吸的時候才打開一點點的小口。
林楓閉上了眼睛,雙拳握緊,腦海裏想催動那股神秘的能力,心中滿是緊張和擔憂:一定要成功,是否能用能量搜索探測到蚌内的珍珠就在此一舉了!
林楓雙眼緊閉的站在在蚌殼箱前,十分鍾很快就過去了,原先丁家宏他們以爲林楓是沒見過蚌殼長什麽樣子覺得是要好好研究下才行,但是這麽久時間過去了,就算是把一箱蚌殼看完時間也充足了啊……
“瘋子,你在幹啥呢,選中了沒,選中就就快點拿出來,别磨叽了,我呆在這地方一刻也受不了!”丁胖子也是有點煩了,出聲叫喚道。
聽見了丁胖子的聲音,林楓擰在一起的眉頭慢慢的施展開了,睜開雙眼,發現眼前還是一切平淡,沒有發生過什麽,也沒有召喚出那獨特神秘的血紅色視角……
“額……好,就來,再等一下!”林楓随口應了一下,心裏不由得一陣失落,看來還是自己使用的方法錯誤了嗎,不過也算了,湊合着先拿幾個吧,按照之前那個餘老闆所說的,如果自己運氣好的話還真有可能出一些珠,這也不錯了。
就在手觸碰到蚌殼準備拿的時候,林楓的腦袋忽然嗡了一下,感覺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的震蕩了一下,眼前的景色頓時變成了之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獨特血紅色視角。
林楓隻看到這些裝慢慢的蚌殼之中仿佛是有着生命一樣呼吸吐納着,而且還可以看到更深一步的蠕動,兩旁還長滿了一些和拇指一般大的珍珠……
我靠!賺翻了,竟然真被自己掌控了!
林楓在心中瘋狂的呐喊,身體已經有隐隐的顫動,這是極度壓抑興奮感的表現,雙眼目不轉睛的鎖定了這上千個内含最大珍珠的蚌殼,這些花花綠綠的蚌殼之下是否有珍珠或者沒有珍珠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很快,林楓在衆多蚌殼之内精心挑選了幾個裏面有比較大個珍珠的蚌,便轉身示意着他們,說自己選好了,可以出去了。
剛才林楓的那一幕逃不過丁家宏的眼睛,不過他也是當做林楓是考慮着哪個好看就拿哪個的心态,直接和餘老闆說道:“餘老闆,這個小夥子拿走的珍珠蚌就算在我的賬上吧,到時候你把這件儲存室的珍珠就一起解開再運到我公司吧!”
說完,丁家宏把背在身上的黑色打包打開,露出了一沓沓嶄新并且帶着濃重油墨味道的鈔票,點好數目之後直接把整個包都給了餘老闆。
“這先是訂金,到時候你把東西運到我手裏之後我再拿一袋鈔票付完下半部分的錢給你!”丁家宏說道。
餘老闆連忙抱住,看着那散發出來令人沉醉的味道,大喜道:“我就喜歡和豪爽人辦事,不拖沓,這些訂金我也不用數了,我也信的過丁老闆您!”
“這位小兄弟,我們店裏有專業的開蚌區,你是想給我幫你開還是随着一起去?”餘老闆說道。
不得不說作爲整個水産市場最大的營銷商販,整套從選購到買賣最後解蚌的流程完全都是一條龍服務,隻要是本店選購的珍珠蚌,就不需要另外付錢開蚌。
當然,也有一些有着特殊癖好的人喜歡打包拿回家自個兒再用工具開的,所以餘老闆也是多問了一句。
“雖然我有點讨厭鹹鮮味道,但是我更喜歡欣賞開蚌那一瞬間給我的樂趣,這種賭蚌不正是讓人最爲期待的一刻,不是嗎?”林楓笑着反問。
來到了開蚌區,林楓親自操刀,這種像他一樣非專業解蚌人員一般都以免會傷到珍珠蚌,如果一不小心在開蚌之前弄死了蚌的話,裏面的珍珠也差不多毀于一旦了。
但是林楓不同,他現在有着能量探索這逆天的bug,可以一邊注視着珍珠蚌體内避免一些危險的位置一邊解蚌,完全不用擔心會傷了裏面那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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