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天帝、天後。”
兩人端坐高台之上,妖族衆人趕緊行禮。
人族那邊雖未跪拜,卻還是站起身以示尊重。
既然已經度過了帝後姻緣劫,玉蘭思也成功突破至天仙,也算是得到了天道的認可。
她這個天後的位置也可以坐得心安理得,此後即便是有人在說三道四,也不可能對她如何。
甚至都不能擅自傷害她,因爲天帝天後本就是天道承認的。
打她就是打天道的臉。
玉蘭思現在突然有一種自己成了天道親閨女的感覺。
雖然修爲提升得過于快了些,但她并未感覺自己的修爲根基不穩固。
不過她飛升至今時間并未過去太久,尋常修仙者飛升的話,估計現在也就人仙的修爲。
還是快了些,好在她有大把的時間去鞏固修爲。
目前妖族和人族還在蜜月期,扶光殿内的氛圍分外和諧。
一陣推杯換盞,在座的都是兩族之間舉足輕重的人物,面上倒是笑臉盈盈。
甚至有些已經開始做起了生意。
人族對妖族的修行資源觊觎良久。
妖族對人族的武器、丹藥、法寶等也想是心心念念的。
于是一拍即合,有好些已經達成了合作。
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真誠了些。
就這場中的歌舞,這幅場景還真是醉生夢死似的。
瑾瑜見玉蘭思撐着頭似乎有些無聊的模樣,湊過來小聲問道:
“母神可是累着了?”
玉蘭思聽着這個母神有點被雷到,不過還是接受良好。
“頭上這玩意太重了。”玉蘭思小聲在瑾瑜耳邊哔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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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沒辦法,爲了維持自己端莊的人設,她就算再累也得撐着不能出醜。
特麽的她要是出醜,丢的是兩族的臉。
玉蘭思也是剛剛才想到這裏,自己作爲人族和妖族的紐帶,和兩邊都有羁絆。
光是想想就有點後悔,貌似自己成爲這個妖族天後可不是什麽好差事。
雖然屬于金飯碗級别,但到底責任重大。
扶光殿的宴會将會持續三天。
光是酒水和各種天材地寶的消耗就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數目。
玉蘭思其實也都沒有管過,還是甯祯帶他回晨曦宮的時候,看到了他沒有來得及整理的賬務。
頓時整個人都驚住了,光是這上面顯示所消耗的資源,估摸着就是有些宗門好幾百年的消耗了。
果然不愧是妖族天庭,就是财大氣粗。
将賬本放下,玉蘭思忍不住‘啧啧’了兩下。
結果一擡頭就看到甯祯身披一件薄衫,斜靠在門邊,頭發松松垮垮地挽在腦後。
發尖還有些濕潤。
眼尾微微有點紅,最關鍵的是,他那件薄衫很松垮。
就……屬于能夠看到胸膛的那種。
他交叉着手,嘴角微微帶着一絲笑意:
“玉兒在看什麽?”
玉蘭思:“……”
看什麽看什麽,又不是不知道,還問。
她發現這世上很多人都喜歡明知故問。
她趕緊揚了揚手中的賬本:
“看這個。”
看到玉蘭思的動作,甯祯緩步走了過來,随着他的走動,腹部的胸肌若隐若現。
玉蘭思面上不顯,但内心已經止不住地土撥鼠尖叫了。
啊啊啊~
他他他居然穿這麽少。
他不是以前的貞甯師兄了。
突然腦子裏面鑽出一句“你怎麽穿着品如的衣服”這話。
趕緊斂下眼,避免自己繼續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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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看得明白嗎?”
甯祯走到玉蘭思身側,俯下身,一手撐着書桌,說話間的氣息好似就在耳邊萦繞。
心裏頓時湧現一股很莫名的感覺。
玉蘭思吞了吞口水,心裏暗暗在想:
‘他是不是在撩我?’
‘他指定是在撩我。’
“看、看得明白。”我又不是傻子。
能有啥看不懂的。
甯祯見她垂着頭,忍不住往她耳邊稍稍湊了湊:
“玉兒怎麽低着頭?”
玉蘭思:“……”
奪筍啊這貨,山上的筍都被他奪完了吧。
明知道自己現在很撩人,還故意在她耳邊說話。
溫熱的氣體讓她渾身忍不住有些僵硬,好家夥,這個死鬼絕對是故意的。
雖然玉蘭思也知道今晚好歹是他倆的大婚之日,肯定不可能蒙着被子睡大覺的。
可是她畢竟沒有在清醒的狀态下醬釀醬釀過。
所以心裏還是有些怕怕的,甚至還在想要不要幹脆尿遁躲回攬月宮算了。
但尿遁這個借口是指定行不通的,因爲她已經好久沒有排洩過了。
伸手推了推甯祯,語氣僵硬地說道:
“那個你頭發上的水滴我身上了。”
剛說完,突然渾身一僵,感覺到手似乎觸碰到了些什麽東西。
很好,形狀分明的腹肌,摸起來軟硬适中,還挺有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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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将手縮回來,哪知道甯祯突然将她手摁住。
“原來玉兒這麽迫不及待呢。”
說完嘴角噙着笑,哪裏不知道這家夥是害羞了。
玉蘭思:“……”
我迫不及待你大爺呢。
我特麽就是手滑推錯地方了。
“那、那個,我也去泡個澡好了。”
說完,就準備溜,結果甯祯順勢摟住了她的腰。
玉蘭思欲哭無淚。
哥們你别這樣哥們,俺害怕。
她心裏這麽想,沒想到居然就說出口了。
甯祯摟住她的手突然一僵,然後直接捏住她的肩膀将她掰正面向自己:
“哥們?玉兒這是沒把我當夫君嗎?”
被迫和甯祯眼神對視,從他瞳孔中玉蘭思都能看出自己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慫’勁。
“我不是,我沒有,被瞎說。”
玉蘭思趕緊否認三連。
天道都認可了,她還敢不認可?
甯祯見她激動地否認,臉上終于多了一絲笑意,然後玉蘭思就發現他腦袋越來越大。
他瞳孔中自己的老臉越來越大。
吓得她猛地閉上眼睛。
玉蘭思:“……”
好家夥,他要親我?
然而玉蘭思沒有等來他的親吻,反而耳邊傳來了一道溫熱的氣息,在耳邊輕聲呢喃:
“既然玉兒沒有,不若玉兒叫聲夫君來聽聽?”
玉蘭思:“……”
哥、我叫你哥行不行?
你這樣有點油,我有點怕。
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一股酥麻的感覺蔓延至全身。
叫不出口,死活叫不出口,這也太難爲情了吧。
甯祯低聲笑了笑:“玉兒剛剛閉上眼睛,可是想要我親你?”
剛說完,玉蘭思正準備繼續否認三連,嘴還沒張開,就感覺到一道柔軟貼到了自己的嘴唇上。
帶着微微的涼意,也有一股甯祯身上獨有的味道。
這股味道聞着非常上頭,似乎還帶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頓時讓她整個人有些迷離,忍不住伸出手環抱住了他。
整個人好似一葉扁舟,随波逐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