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曉剛收回手,便有人推門而入。
夏黎笙挑眉,似乎來了很多人,起哄聲不絕于耳。
那些人怕是喝醉了吧?平常可是連墨軒溯的臉都不敢正眼看的。
衆人鬧着要看新娘子的面貌,卻被墨軒溯似無意掃過他們的眼神給噤了聲,無人說話,也無人離開。
喜娘讪笑了兩聲解圍:“新郎官怕是等不及了,咱們就各回各位吧!”
衆人幹笑,順着喜娘給的台階下台,出了箫硯居。顔曉也尾随其後出門,阖上門時手微不可查的有些顫抖,燭光閃過她的臉上,是她擰着眉不安而掙紮着什麽的模樣。
關門聲響起,墨軒溯拿起放置在一旁被綁上紅布的秤杆慢慢挑起了紅蓋頭。
他挑開後不說話也不動,就站着。斂着眸安靜的看着夏黎笙。
夏黎笙被看得頭皮發麻,重重咽了口口水才有勇氣開口:“墨軒溯你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穿上了?”
夏黎笙有些郁悶,知道他指的是身上的水藍百褶長裙,“嗯。”
“脫了吧。”
夏黎笙歪頭:“爲什麽?”
“做得不好。”
墨軒溯今天說話特别的簡潔、幹脆,雖然說和之前沒什麽區别,可是她還是直覺怪異。
“你喝醉了?”夏黎笙試探着問。
“沒有。”他否認。
夏黎笙聳肩攤手,“一般醉鬼都會說自己沒醉。”
她沒聽到他的回答,卻迎來了他沾滿酒氣的身子。
夏黎笙的臉頓時漲紅,因爲現在他們兩的姿勢極其暧昧。
他的頭枕在她胸前,手臂有力的環着她的腰;她被迫仰起頭向後傾斜,他整個人就這樣伏在她身上。
夏黎笙使勁推搡着他,隻可惜無果,隻好氣急敗壞的喊道:“墨軒溯你給我起來!你重死了!”
墨軒溯聞言又把腦袋往夏黎笙的胸前蹭了蹭,“不要,這樣子舒服……”聲音前所未有的柔軟,聽起來是撒嬌的意味。
夏黎笙的臉再一次升溫,這次連帶着身體的溫度,滾燙得吓人。
她無奈,喝醉後的他特别的孩子氣。
她往裏挪了挪,想着就這樣将就着過一夜。
她願意,可不代表另一個人願意。
墨軒溯把頭擡了擡,伸出舌頭舔舐着夏黎笙的鎖骨。
夏黎笙渾身一顫,有些驚慌失措,“墨軒溯你在幹什麽?!”
腦神經被酒精麻痹的墨軒溯思維不會正常運轉,所做的事情一切隻憑潛意識裏的本能。
他沒有回話,舌頭繼續向上,大手也開始在她身上遊移。
鎖骨、頸項、下巴、嘴唇,他舌尖的所到之處均是一片濡濕。他撅着她的唇一直不肯放開,唇舌不停交纏。
墨軒溯不知何時掀開了她的衣裳,挑開了/肚/兜,大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冰冷的手貼着熾熱的肌膚,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夏黎笙體内的不知名因子瘋狂的竄動,夏黎笙不自覺呻/吟出聲。
她窘迫的捂住嘴,一張小臉紅得似成熟的大蘋果,讓人不禁想要咬上一口。事實上,墨軒溯真就這麽做了。
墨軒溯低沉一笑,輕輕啃咬她的耳朵。夏黎笙顫/栗得更加厲害,溫度也在不斷上升,她隻感覺難受,近似哀求的看着墨軒溯,茫然的大眼睛濕漉漉的。
他的手往下,探進她腿/心,随即邪/魅一笑,“濕了。”
夏黎笙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羞得無地自容。
他輕柔的曲起她的腿,表情也有些隐忍,說出來的話卻是詢問,“老婆,給我好不好?”
她看着他,輕輕點了頭……
春/光無限,滿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