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溯出征遠行,帶走了随身的暗衛,魂影、魄影和旭影。他本意是想把四大暗影都留下來保護夏黎笙,但是夏黎笙害怕戰場上刀光劍影的,萬一有個閃失也好有得力的助手照應。
隻不過,她是這樣子對墨軒溯說的:“我覺得你還是别在我的身邊安置雄性生物爲好。”
墨軒溯斜眼看了一下她。
“因爲我覺着你離我這麽遠還要去那麽久,我怕我一個饑渴難耐就把他們給上了。”夏黎笙勾起得逞的笑容,一陣快意。
不過很快,她就後悔了。
當時墨軒溯臉色驟然一沉,二話不說扛起她向内室走去,同時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盤旋在正廳:“那我就讓你不那麽饑渴,等你下不來床了,我看你怎麽上他們!”
那天……是他出征的前一天。
雖然隔天夏黎笙一切如常的去送了墨軒溯,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衣裙下自己的腿抖得已經是多麽的不忍直視了!
所以說,現在夏黎笙半身不遂的躺在床上讓人伺候着,林箫冉則是在墨軒溯出征的後一天就又動身去旅遊了,還說:“家裏有黎兒打理,無礙!”
夏黎笙流淚,‘娘啊!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這些天風平浪靜得讓夏黎笙倍感無聊,正打算動身回闫閣然後去鎮上玩的時候,一個婢女敲響了潇王府的大門。
冬竹把她領進來,那個婢女行了宮中的禮儀:“潇王妃,皇後邀請您入宮與衆娘娘們交流以加深姐妹之情。”
夏黎笙蹙眉,她與皇後不過一面之交,爲何會對她這麽好?雖看那皇後面善,不過能在深宮衆妃爾虞我詐的環境下站穩腳跟的人可不容小觑。人心難測,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吧!
夏黎笙思路千回百轉,不消一會就松開了眉,換上了笑容:“那便是好,待本王妃換身衣裳還需勞煩帶路了。”
婢女依舊恭敬有加,“那是自然,潇王妃還請便。”
半個時辰後,夏黎笙帶着顔曉和冬竹來到了紫禁城後宮。
再往前走兩個路口就到達了皇後的寝宮、宴會的地點——椒房殿。
夏黎笙路經慈甯宮時,在一個拐角處沖出一個小太監,一把撞上了夏黎笙。
那個小太監趕忙跪趴在地上,嘴裏顫着聲音一直道:“王妃饒命,王妃饒命!”神色慌張,眼神閃躲,就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
夏黎笙揉着被撞疼的肩,皺着眉頭擺了擺手,“罷了,起來罷。以後切莫再如此冒冒失失了,否則你的人頭非落地不可!”
小太監連忙道謝,急促的離開。
夏黎笙望着“他”的背影,怎麽都覺得有些奇怪,卻硬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暗自嘀咕,‘還真是和這太後八字不合!’
在踏進椒房殿的正廳時,這件事就被夏黎笙抛之腦後。
面對在座衆妃嫔的“關注”,夏黎笙似毫無察覺,“參見皇後娘娘。”
“潇王妃來啦!”皇後起身來到夏黎笙面前,扶起她道。
夏黎笙與皇後對視,她看着皇後眼底那抹欣喜,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
皇後親昵地拉着夏黎笙的手走到主位,夏黎笙在她身旁坐下,俨然一副好姐妹的模樣。
衆妃嫔羨慕、嫉妒,隻有夏黎笙直覺有貓膩。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夏黎笙笃定,順着皇後啓開的話題閑聊、寒暄,靜觀其變。
“太後娘娘、和韻郡主駕到!”
夏黎笙眼微微一眯,目光撇過身旁皇後臉上喜出望外的表情,有了了然和危險的氣息。
太後出現在門口,衆人俯身行禮:“太後娘娘萬福、和韻郡主金安!”
“免禮!”太後威嚴依舊。
她的視線掃過夏黎笙,卻沒有夏黎笙意想之中的厭惡和不待見;就連何纖伊也是得意自喜的神色。
夏黎笙微微挑眉,有些期待事情的發展。
太後來到主位坐下,何纖伊照舊坐在太後身旁。無人開口,太後狀似不經意的瞟了眼站在身後服侍的嬷嬷,随即嬷嬷就喊叫出聲,“哎呀!”
太後佯裝發怒:“何事如此大呼小叫?!”
隻見那嬷嬷顫着身體跪下,“太後娘娘恕罪!奴婢今日收拾太後娘娘的飾盒時發現少了一支紅翡滴珠鳳頭步搖,思着怕是不小心掉在地上了,于是便想着等到回去時在細細找找,故沒有告之太後娘娘,太後娘娘恕罪啊!”
太後似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那方才又是爲何驚擾了衆人?”
嬷嬷繼續道:“因爲奴婢方才在潇王妃的衣袖中看見了這支步搖。”
衆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夏黎笙身上。
夏黎笙挑着眉頭,‘演技不錯,值得表揚!’
随後她很配合的抖了抖兩手的衣袖,一支清晰可辨的紅翡滴珠鳳頭步搖從中掉落在地。
顔曉和冬竹驚異不已,衆人則是不可置信,黎笙卻面無表情。
皇後掩住嘴,神情很吃驚,“哎呀!這步搖不是先皇賜給母後的嗎?這紅翡翠可是很難得的呢!王妃妹妹,就算你得不到,也不能偷母後的東西呀!這可是死罪啊!”
何纖伊附和道:“就是呀!潇王妃你還不快點請罪?”
夏黎笙冷眼看着她們一唱一和,絲毫不爲所動,似乎這場戲的主角不是她一般。
太後盛怒,一拍案怒喝:“大膽潇王妃,你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