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車仍舊沒有放棄,後面的拼了命的用車頭頂我們的屁股,他頂一下我們整個車就颠一下,照這樣下去不用一會這面包車就要翻了,看樣子這班人是鐵了心的要弄我們。
趙章立‘哇哇’大叫着,他一隻手牢牢的握住車廂裏的扶手,另一隻手卻在打電話,一邊按号碼還一邊喊。
“阿華,你他嗎的穩住啊。”
正在開車的阿華哥也大叫。
“大哥,我一直在盡力,要不然我們停車跟他們拼了?”
“你傻了?人家四五輛車少說十來個人,我們要是停車那就是等死的命,你别廢話的趕緊穩住車子,看看能不能甩掉兩部。”
趙章立的話音剛落,我們的右邊又挨上來一部小車,坐在副駕駛的另一位哥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來的一根鐵鏈,伸出車窗就往右邊車的前擋風玻璃上面甩,那鐵鏈‘咣咣’兩下就把右邊車前擋風玻璃給砸裂了,右邊車視線受阻連忙減速,可是另一輛趁機又挨上來,這時趙章立的電話打通了,他抓着電話大叫。
“超啊,他嗎的我在被人砍啊,你快點來幫我,我讓阿華往碼頭那邊開,你他嗎的快點來支援,卧槽!”
趙章立發出一聲驚呼,我吓了一跳,這才看到右邊剛剛挨上來的那部車的前後車窗裏分别伸出兩根大水管,兩個人揮舞着‘咣咣咣’的直往我們的面包車身上捅。
趙章立還想從座位底下摸點什麽東西來回擊,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找着合适的,隻找到了幾瓶礦泉水二話不說通通甩了出去,可是那玩意畢竟傷不了人,右邊車正在砸我們面包車的那兩個人一個躲開了,另一個雖然被砸得滿臉是水,可是依舊不依不饒的揮舞着水管拼命的往面包車身上掄。
此時,我旁邊的面包車拉門已經被他們砸得凹進來一大塊,這時,正在前面開車的阿華哥不知道怎麽了,突然一别方向盤,接着整部面包車就朝右邊的車子撞過去。
兩個正在砸車的人見狀連忙将身子縮回他們的車裏,接着我們的面包車就和旁邊的小車撞上了,‘吱呀’一聲擦出一大溜火花,我們的面包車頓時就減速慢下來了,可與此同時,後面一直在頂我們屁股的那輛車一下子‘哐啷’一聲猛的撞了上來了。
這一撞我們的面包車頓時就失去了平衡,整部車直接就橫過來了,阿華哥心裏一慌,連忙猛踩刹車,誰知道車子速度是慢下來了,可是整輛面包車頓時就翻了,我坐在座位上緊緊的拽着扶手,隻聽見四周‘哐啷哐啷’的響成一片,接着車窗外驟然一黑,我整個人在車裏就飛起來了。
我翻了一個跟頭重重的摔在一個堅硬的地方,我仔細一看才知道那是車頂,我們的面包車此時已經是底朝天的狀态。而且剛才翻車的慣性還沒過,整輛車不停的還在搖晃着。
車子裏正此起彼伏的響着我們幾個大聲喊叫的聲音,在我一旁的趙章立則在不斷的怒罵着,他也蜷曲着身體緊緊的貼在車頂上,不過他很快就緩過勁來了,三下兩下就從車窗鑽了出去。
坐在副駕駛和坐在後排的兩位哥也鑽出車去,趙章立把在開車的阿華哥從車窗裏拉出去,接着再來拉我,我剛才被撞得渾身發疼,被趙章立強行從車窗裏扯出去以後我渾身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剛逃出了翻車我以爲事情就完了,沒想到剛才追我們的那五輛車也停下來了,接着陸陸續續下來十多個人拖着棍棍刀刀的成扇形朝我們圍過來,其中一個臉上滿是血,想必就是剛才被趙章立甩中老虎鉗的那個人。
見到這一幕我暗暗叫苦,然而趙章立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懼色,反而是滿臉殺氣,就在這時,一輛黃色的保時捷跑車朝我們這邊呼嘯而來,接着‘唰’的一聲停在離我們不遠的公路上。
我還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跑車的車頂竟然升起來了,接着收到車尾,這時跑車的車窗也降下來了,跑車頓時就變成了敞篷車,這時我看清了坐在車裏的兩個人,一個戴着墨鏡的男人正是今天晚上挨了我一拳的姜公子,而在他旁邊坐着的赫然就是聶安雅那個女人。
姜濤見我們幾個已經插翅難飛了,于是發出了一聲冷笑。
“切,你們剛才不是很牛b嗎?現在有種繼續牛b啊?”
趙章立一聽就大叫起來。
“草,牛b怎麽了?老子現在照樣牛b,你們幾個榮升鳥我怕你們?”
姜濤發出一陣笑聲。
“哈哈哈,死到臨頭還嘴硬。安雅,你想不想看他們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
姜濤後面那句話是對坐在他旁邊的聶安雅說的,聶安雅一聽直接就在車子裏站起來了,指着我就喊。
“我要讓那個人跪下來求我。”
我一聽心裏頓時就把那個三八罵了十遍八遍的,姜公子則‘嘿嘿’一笑。
“好哇,一會讓他跪下來給你舔鞋都行。你們給我打,今天晚上他們不趴下,明天我就要你們趴下。”
‘哇嗚’
在我們面前的十幾個人一聽齊齊的發出了一陣喝聲,他們高舉手裏的武器大叫着朝我們幾個就沖過來了。
“跑!”
趙章立大喝一聲,拉起我的手臂轉身就跑,那三位哥也反應過來了,跟在我和趙章立後面往外沖。
那十多個人見狀一邊喊一邊朝我們追過來,我剛才在翻車的時候撞得全身都疼,沒跑兩步就覺得不行了,越跑就越覺得渾身像是快散架了似的,要不是趙章立牢牢抓着我的手臂,我此時早就趴下了。
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他們那幫人又離我們更近了一步,趙章立見這樣下去肯定不行,于是放開我的手臂轉身朝那幫人沖了過去,跟在後面的那幾位哥見狀連忙也停下腳步,和趙章立一起沖着那十多個人就頂上去了。
隻見趙章立沖上去當先踢翻了一個拿着水管的人,接着從他手裏奪過那根水管像風扇葉一樣快速的揮舞起來,這一下耍狠把那沖過來的一群人唬住了。
而那三位哥自然也不甘示弱,其中一位手裏還抓隻剛才用來回擊的鐵鏈,他掄起那根大鏈子也加入了戰圈。
因爲趙章立和那位揮鐵鏈的哥,那十幾個人暫時挨不過來了,他們一邊怪叫一邊揮舞着手裏的武器想要撥開趙章立手裏的鐵棍,可是努力了一會卻發現那隻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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