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軍見成功吸引了四個歹徒的注意力,他停下了腳步,接着向後倒退。
那四個歹徒注意到夏侯軍手無寸鐵,更是嚣張地大叫着向夏侯軍沖去:“既然你TMD找死,那就先砍死你!”
夏侯軍步履沉着地倒退着,四個歹徒迅速沖到了他面前……
眼看殘忍的一幕就要出現,周圍有些膽小的人忍不住把頭扭向了别處。
那四人猙獰的面容和張牙舞爪的樣子并沒有吓到夏侯軍,面對着氣勢洶洶的四個對手,夏侯軍突然雙手一揮,兩根一尺多長小手指粗的長竹簽閃電般飛出,正正紮在距離他最近的兩個暴徒的手腕上。
“啊!”歹徒慘叫起來,手裏的刀也脫手跌落,夏侯軍接着從左手分了兩根竹簽到右手,雙手再次同時揮出。
後邊的兩個歹徒反應迅速地揮刀一斬,将迎面飛來的竹簽砍成了兩截。
然而他們接着也發出了痛吼聲,因爲他們的虎口上不知何時紮了一根竹簽,比筷子還粗的竹簽直接穿了過去。
夏侯軍冷笑一聲道:“請你們吃烤肉串!”
說完他雙手連揮,左手拿着的那些吃剩的竹簽先後閃電飛出,分别紮在那四個歹徒的手肘、腳踝上,甚至有兩根竹簽分别穿透了兩個歹徒的臉頰,将他們的舌頭也串到了一起。
那四個歹徒轉眼間就變成了刺猬一般,夏侯軍挑的目标都是會給人造成巨大痛苦,并且限制了對方活動的部位,那四個歹徒就像見了鬼似的看着夏侯軍,這麽厲害的人他們還從沒見過,隻見夏侯軍彎腰像是要去撿地上的刀,那四人吓得急忙轉身逃跑。
夏侯軍隻是做個樣子而已,他的腳一下将地上的刀挑起,接着用腳側一踢刀把,那刀就像活了過來一樣,閃電般一頭紮入了跑得最快那個歹徒的屁股,那家夥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半截刀子豎在他屁股上,就像突然長了一條尾巴。
夏侯軍接着施爲,将另外三把刀也一一挑起踢出,雖然沒能再制造先前那麽完美的效果,但是卻依然将剩下的三個歹徒一一命中、擊倒。
四個歹徒躺在地上痛呼連連,夏侯軍不屑地搖頭,這些家夥太弱了……希望他們背後的人稍微強一點,要不然就太無趣了。
夏侯軍目光向四周一掃,隻見廣場中心有兩個人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别的傷者傷勢較輕,看樣子沒有生命危險。
夏侯軍迅速回頭從電摩尾箱裏取出兩瓶藥粉,向兩個倒地的傷者跑去,兩個傷者一個主要傷在胸口,另一個傷在大腿及背後,骨頭都被砍斷了兩根。
目前兩人都因大出血而危在旦夕,夏侯軍必須盡快給他們止血。
“醫生!這裏需要醫生!”夏侯軍大喊着,将藥粉灑在兩人的傷口處,從未用過的止血粉居然起了奇效,隻見那兩人的傷口迅速止住了血,那一幕隻能用奇迹來描述。
“我是醫生!”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首先跑了過來,她迅速對兩名傷者展開救治,等她感覺傷者傷口出血狀況有異的時候,回頭一看,夏侯軍已經不見了蹤影。
廣場上驚魂初定的旅客們看到那四個歹徒躺在地上掙紮着,他們憤怒地怒吼着沖了過去……也就十來秒的時間,形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逆轉。
鐵警和巡邏特警趕到的時候那四個歹徒已經被憤怒的人們收拾得奄奄一息,其中那個屁股中刀的家夥被人把刀拔出,在背上砍了十幾刀,早已昏迷過去。
“是我砍的!”一個雙手和身上多處染血的中年男子含着淚激動地對詢問他的特警說道:“我恨不得砍死他們!我老婆好不容易才懷上,大着肚子跑不動他們也追着砍,若是我老婆孩子有什麽不測,我就算死了也不會放過他們!”
說完那個中年男子忍不住捂着臉痛哭起來。
站在他面前的,是号稱東甯市刑偵之花的刑偵支隊副支隊長穆紅棉,她參加工作還沒幾年,就因爲立功無數,被破格提拔成了刑偵支隊副支隊長。
今天穆紅棉正在附近巡邏,因此是最先趕到的警察之一,現場的狀況讓她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暗暗驚詫,四名持刀歹徒被一個年輕保安用竹簽輕易制服?這種事還真是太傳奇了。
穆紅棉将那個激動的中年男子交給了心理輔導,傷者已緊急送往醫院治療,包括受害群衆以及那四個歹徒,因爲那個小保安出現及時,因此受傷群衆受的傷都還不算太重,那個孕婦雖然被砍了兩刀在背上,而且受了驚吓,但她傷勢較輕且情緒還算穩定,肚子裏的胎兒應該能保住。
倒是那四個歹徒受的傷較重,穆紅棉希望他們能活過來,好接受法律的嚴懲,而且他們背後的主謀也要好好挖一挖才行。
警察控制了全場,旅客們恢複了平靜,穆紅棉的手下搜集證據去了,穆紅棉目光在廣場四周一掃,隻見廣場已經半夜依舊人來人往,而且四周交通發達,除了前方一條大路之外還有許多小路可以離開,若是歹徒行動前曾經精密策劃,而且還有人在暗中接應的話……今天的損失這麽小,還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穆紅棉突然感覺腳下踩到了點圓滾滾的東西,她低頭一看,發現那是一根用過的燒烤竹簽,看起來與歹徒身上插的那些形制是一樣的,穆紅棉彎下腰用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将那根竹簽撿了起來,拿在手裏仔細端詳着。
“副支隊長,我平時就覺得這些竹簽很危險,不過還真沒想到有人會把它們當飛镖使,而且還那麽準,”說話的是穆紅棉的手下,一路跟随她上來的女特警歐陽巧,她看着穆紅棉手裏的竹簽,說道:“副支隊長,你覺得什麽樣的人能用竹簽來做暗器呢?”
穆紅棉玉手一揮,她手裏的那根竹簽飛了出去,一頭紮進了幾米之外的一隻大青蛙垃圾桶的嘴裏,歐陽巧兩眼一亮,穆紅棉卻知道射靜物容易,在持刀歹徒逼近面前的時候用竹簽飛刺他們的手腕可不是那麽容易辦到的。
穆紅棉說道:“去問問那些老闆就知道了。”
說完穆紅棉向廣場一角那幾個正在賣燒烤的老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