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軍收回目光,落在了慕容蓮嬌嗔的臉蛋上,他問道:“你要問什麽?”
慕容蓮道:“可以把你上衣内袋裏的東西給我看看嗎?”
夏侯軍略微有些疑惑,這丫頭想看什麽?接着他恍然大悟,他上衣内袋裏隻放了個錢包,這丫頭想必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看到了,懷疑他所說的話都是謊言了。
夏侯軍當然不希望被眼前這個還保存着天真心境的俏美女孩當成騙子,他微微一笑,說道:“你不覺得這個要求有點過分嗎?”
慕容蓮瓊鼻微聳,說道:“不給看就算了,看來姐姐說對了。”
夏侯軍訝道:“你姐姐?她不會懷疑我口袋裏藏着什麽危險的東西吧?”
說着,徐鵬宇故意用左手略微掀開衣襟,同時右手伸向了西服的内袋。
慕容蓮緊盯着他的手,說道:“現在才想藏已經來不及啦。”
夏侯軍将口袋裏的長方形錢包拿了出來,說道:“你姐姐懷疑我帶了銀行卡卻假裝沒帶是吧?等我把身份證收起來你親自檢查一下好了。”
夏侯軍當着慕容蓮的面打開錢包抽出身份證,還故意把身份證捏着名字左右翻給慕容蓮看,确認他沒有趁機把銀行卡藏起來,事實上就在慕容蓮盯着銀行卡的時候,夏侯軍已經飛快地把銀行卡取出丢進了衣袖裏。
慕容蓮果然沒發現,她接過夏侯軍遞給她的錢包左看右看,除了發現幾百塊零錢之外什麽都沒發現。
“你口袋裏肯定還藏着别的東西。”慕容蓮不甘失敗地說道。
夏侯軍笑道:“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摸摸啊。”
慕容蓮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向夏侯軍的西服内兜摸去。
就在慕容蓮毫無收獲将手抽回的時候,夏侯軍搖搖頭,歎了口氣。
本打算道歉的慕容蓮兩眼一瞪,說道:“你歎什麽氣?”
夏侯軍笑道:“我在想,你這脾氣不改改的話,以後你的丈夫可就慘了,天天回家要被搜口袋,半分私房錢都存不下來。”
“胡說!”慕容蓮氣得俏臉通紅,她說道:“我才不是那種女人,我隻不過是想證明你在撒謊而已!”
夏侯軍笑道:“是我說錯了,我向你道歉,現在證明清楚了嗎?我就說我沒帶銀行卡嘛。”
慕容蓮心中不滿稍微平息了一些,她嬌哼一聲,說道:“是我誤會你了,真抱歉,錢包還你,爲了表示補償,在晚會結束之前你若能給我個地址,我就可以把票給你發過去。”
夏侯軍笑道:“好吧,看在你這麽誠心的份上,我給你個地址吧,我是發你手機呢還是發你QQ、微信?”
慕容蓮略微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加我微信吧,我的私人微信……”
慕容蓮将微信号告訴了夏侯軍,接着說道:“别傳出去啊,我走了。”
慕容蓮擔心姐姐找來,急匆匆地走了,夏侯軍扭頭一看,發現汪傲霜和小青她們不知道哪去了,夏侯軍急忙找尋過去,還沒找到汪傲霜,夏侯軍卻突然被兩個年輕人攔住了。
“對不起,有事嗎?”夏侯軍對那兩人說道。
那兩人明顯是沖着夏侯軍來的,他們衣着華貴打扮也比較花裏胡俏,其中一個還打了耳洞挂着個金耳環,标新立異也用不着這樣,搞得都不像男人了。
當然那兩人自己是沒有這種感覺的,那個挂着金耳環的年輕男人看看夏侯軍的着裝,心中估計已經給他打上了老土的标簽,那年輕人說道:“你剛才跟慕容小姐在說什麽?”
對方連夏侯軍的身份都懶得問一聲,那語氣更是高傲,夏侯軍才懶得理睬這種人,他淡然道:“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那年輕人氣得臉色瞬間漲紅了,另一個男人聲音尖銳地叫道:“你是什麽人,難道連天一地産集團的王公子都不認識嗎?”
夏侯軍譏笑道:“認識又如何?不認識又如何?管他是什麽人,我憑什麽把個人隐私告訴他?”
天一集團夏侯軍是聽說過的,據說東甯市有一半的房地産都是天一集團開發的,這個地産公司在全國也能排進前十名,總裁王振林确實很厲害,不過看樣子他在兒子的教育上沒搞好,教出了個廢物來,天一集團的未來堪憂啊。
王振林的兒子名叫王俊傑,聽到夏侯軍的話之後,王俊傑更是氣不可遏,早已橫行多時無人敢管的惡少脾氣借着酒勁一下就上來了,他怒喝道:“我XXX!”
罵完之後王俊傑揮手就向夏侯軍臉上抽去,夏侯軍一聲冷笑,舉手穩穩扣住了王俊傑的手腕,說道:“王少,請不要自取其辱,在這麽多人面前丢臉可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王俊傑使勁想把手抽回來,可是他的手像是被老虎鉗鉗住了一樣,根本沒法動上分毫,手上傳來的逐步增強的壓力更讓他漸漸承受不起,面現痛苦之色,腦門上也迅速浮起了一層油汗。
夏侯軍不想惹人注目,在王俊傑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他松開了手,從快虛脫的王俊傑身邊走過,除了附近的幾個人之外,沒人注意到他們之間發生的小沖突。
夏侯軍終于找到了汪傲霜她們,此時那個一直與汪傲霜聊天的美女已經不見了,站在汪傲霜面前的是一個年輕男子,他彬彬有禮地向汪傲霜說着什麽,看到這個家夥,夏侯軍心裏沒來由地一緊,這家夥是從哪冒出來的?
夏侯軍觀察了那麽久,與會的賓客可以說基本上已經都記在了心裏,這個年輕男人就這麽突兀地冒了出來,并且還站在了他要保護的目标面前,倘若對方是個殺手,那麽夏侯軍的任務已經失敗了。
夏侯軍裝作漫不經心地向那邊走去,其實卻暗中緊盯着那個年輕人及其周邊的一切動靜,隻要有必要,夏侯軍會毫不猶豫地一飛刀紮進那家夥的心窩裏。
好在夏侯軍擔心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那個年輕男人在夏侯軍走近之前便向汪傲霜告辭,然後轉身離開了。
就在夏侯軍暗暗松了口氣的時候,那個年輕人突然扭頭向夏侯軍望了過來,臉上突然出現了詭異的一笑,夏侯軍一驚,那年輕人卻又神色如常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