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清蘭化嗔爲喜,笑道:“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今天沒幾個人上班,難道我能妨礙你們保安隊巡邏嗎?”
夏侯軍道:“你杵在這裏就是對大家的最大妨礙!”
夏侯軍回頭對保安室裏吼道:“你們幾個都在看哪呢?給我認真工作!”
計清蘭見自己的魅力得到了肯定,心裏挺高興,她說道:“那我們去個不會妨礙他們的地方吧。”
這小丫頭還真的是百無禁忌啊,夏侯軍吓唬她道:“你不怕我欺負你嗎?”
計清蘭聳聳小鼻子,嬌俏地說道:“諒你也不敢!”
夏侯軍道:“你知道這樣說會有什麽後果嗎?本來不想幹壞事的人現在也要爲了面子硬上了。”
計清蘭向夏侯軍眨眨眼,說道:“所以我不會在沒人的地方對别的人這樣說呀。”
夏侯軍無語了,他轉身就走,說道:“跟小孩子交流真的很難啊……”
計清蘭跟在他背後,說道:“那是因爲你老了,蜀黍。”
夏侯軍更是無語,他随意在公司裏巡邏起來,計清蘭亦步亦趨地跟着他,夏侯軍見狀故意去走緊急疏散樓梯,爬了幾層之後計清蘭就開始受不了了。
“喂,大叔,有電梯你幹嘛不用非要走樓梯啊?”計清蘭不滿地問道。
夏侯軍理所當然地說道:“爬樓梯可以鍛煉身體啊,你看你,十六七歲的人,六七十歲的心髒,太缺乏運動了。”
計清蘭見夏侯軍又向上走去,她生氣地說道:“你是故意欺負我的,你以爲我不知道嗎?”
夏侯軍道:“我幹嘛要欺負你?電梯裏有監控,過道裏沒有,所以巡邏盡量不走電梯,這是常識好不?”
計清蘭想想好像是這個理兒,她又冷靜下來,說道:“你等我一下,讓我喘口氣,我跟你商量個事好不好?”
夏侯軍道:“說吧,你想說啥?”
計清蘭喘了口氣,說道:“你下班之後教我開車吧。”
夏侯軍道:“你開得挺好啊。”
計清蘭道:“我隻懂基本操作,我要像你昨晚那樣飙車!”
夏侯軍道:“你想找死很簡單,除了本大廈之外你随便找一棟大樓跳下去就行了。”
計清蘭道:“我不是想找死,我是想飙車啊!”
夏侯軍道:“有區别嗎?我是爲了奪回失物才拼命,你爲了什麽?寂寞?去跳樓吧,下面有很多寂寞鬼等着跟你聊天呢。”
計清蘭跺跺腳,急道:“你這人怎麽能這樣!誰說飙車就一定會死的?真是烏鴉嘴。”
夏侯軍道:“你自己去搜索一下,幾乎每天都有幾百個因爲飙車喪命或者撞死人的,你想成爲下一個?那你還不如跳樓好點,至少留個好名聲,沒有坑害自己父母。”
計清蘭氣道:“跳樓會有什麽好名聲?别人還以爲我幹嘛想不開呢!”
夏侯軍道:“那就好好活着呗,那種危險的事有啥好玩的?”
計清蘭道:“不教就算了,我另外找人教我,或者自己練,哼,若是我被撞死了,都是你害的。”
夏侯軍搖頭道:“這是什麽邏輯,這樣吧,你告訴我你爲什麽想飙車,我考慮一下看看要不要教你。”
計清蘭道:“我喜歡那種急速飛馳的感覺,那些飛速被抛在腦後的東西,讓我感覺像是長了翅膀一樣,你不知道昨晚上我回去之後睡得多香,已經很久沒有感覺那麽開心了。”
夏侯軍道:“你不想跟别人賽車嗎?把那些男的一個個踩在腳下!”
計清蘭道:“那有什麽意思,急速飛馳是一種享受,比賽的話就變味了,當然,在安全有保障的情況下,偶爾玩一場也不錯。”
夏侯軍嚴肅地說道:“知道嗎?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開快車沒有任何時候是安全的,要想盡可能的保證安全,就要将車子保持在自己可控的範圍之内,而這個可控範圍則是自己長期開車形成的一種感覺,當然,在可控範圍内也不是絕對安全的,因爲會出意外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計清蘭依然不改初衷地說道:“放心吧,我會小心的,你這是答應教我了?”
夏侯軍道:“我也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我醜話說在前頭,假如你飙車發生什麽事,可千萬别說是我教的。”
計清蘭笑嘻嘻地說道:“放心啦,師傅,我們什麽時候去學車啊?”
夏侯軍搖搖頭,他将計清蘭的車鑰匙還給她,說道:“你先開車去修,我給你個地址,在那修車會便宜點,老闆叫阿華,你可以叫他華哥,你首先從汽車的結構學起,愛飙車的人連汽車結構都不了解的話,開得再快都是半桶水,遲早要出事。”
計清蘭皺皺眉,說道:“好吧,我試試看,地址在哪?”
夏侯軍給了計清蘭地址,計清蘭便哼着歌兒走了,夏侯軍如釋重負地上去看了一下綠玫瑰,然後回到一樓。
大家很想問夏侯軍那個女孩找他幹嘛,不過都找不到詢問的理由。
想到要教計清蘭開車夏侯軍就頭疼,他想了幾種推辭和拖延的方法,可是也都不太妥當,那小丫頭在他這學不到,肯定會去找别人教,教得好不好且不說,若是碰上個心懷不軌的家夥,深夜帶着計清蘭去郊區學車,想想都是件很不妥當的事。
“唉,既然答應了,就好好教她吧。”夏侯軍暗道。
夏侯軍一步也不敢離開他的綠玫瑰,不過他并不是束手無策地在這裏傻守,他讓劉博韬去調查淩勇所說的那個網站,以及村上信義這個人。
同時他還跟慶良區刑偵大隊副大隊長韋清波聯系,詢問那邊的進展,淩勇這家夥一直裝傻充愣,加上全身多處受傷,警方也不方便一直盤問,于是幾乎沒有進展。
“小夏,他那一身傷不會是你打的吧?”韋清波跟夏侯軍半開玩笑地說道:“醫生說他那身傷不太可能是撞車撞出來的。”
夏侯軍矢口否認道:“我沒打他,真的沒打,我把他從車裏拖出來的時候他就是那個樣子了。”
韋清波也不想追究這個問題,他笑道:“嗯,也許他翻車的時候傷得比較重吧,我們會盯着他的,等他情況稍微穩定點,我們就對他進行認真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