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勇驚駭了一瞬之後迅速冷靜下來,既然對方已找了過來,那麽呼救什麽的都無濟于事,不如和對方好好談談。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淩勇問道。
“我是追蹤高手。”夏侯軍說道,接着他補充了一句:“向來如此。”
淩勇對他補充的那一句感覺有些奇怪,不過他沒有問,他知道再問也沒用,對方願意說的話早就說了。
淩勇繼續說道:“東西你已經拿回去了,你還追我做什麽?難道公安要你幫忙?”
夏侯軍微笑道:“我需要你給我一個網站的賬号和密碼,你若是老老實實地說出來,我就給你吃左邊這個藥水,若是你不配合,我隻好給你用右邊這瓶藥水在身上劃幾下,你自己選擇吧。”
淩勇驚駭地看着夏侯軍手上的兩個瓶子,下意識地,他對這兩個瓶子裏的澄清藥液有些發自内心的害怕。
淩勇說道:“網站?什麽網站?你要什麽網站的密碼?”
夏侯軍道:“少打迷糊眼,就是你接任務的那個網站,我要你接任務的賬号密碼。”
淩勇神色一變,他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什麽都知道。”夏侯軍說道:“動作快點,拿起你旁邊的筆記本,登陸那個網站讓我看到你的賬号和密碼。”
淩勇對夏侯軍有點莫名的害怕,他苦笑道:“我剛才試過,那個網站登陸不上去,不知道是臨時的網絡問題還是網站關閉了。”
夏侯軍道:“那你把賬号密碼告訴我,我讓人去登陸,成功了我就放過你,否則你就會知道我右手這東西的厲害!”
淩勇心中完全沒有一點抵抗的念頭,他将自己的賬号密碼告訴了夏侯軍,夏侯軍立刻打電話給劉博韬,讓他驗證一下賬号密碼是否正确,劉博韬訝道:“密碼你是從哪得來的?你去醫院找那個淩勇了?”
夏侯軍道:“淩勇逃跑了,正好被我逮到,他很配合地把賬号密碼告訴我了,這邊無法登陸那個網站,你試試看到底怎麽回事?”
劉博韬呵呵一笑,說道:“原來一直試圖登陸那個網站的是你們啊,是我把他的登陸請求給攔截了,我正在查他的地址呢,沒想到你居然先到了。”
夏侯軍笑道:“那還真巧了,你快去核對一下,人家還在這等着呢。”
過了一會劉博韬道:“嗯,進去了,你問一下那個家夥,若是完成了任務想跟村上信義聯系該怎麽做,有沒有什麽暗号之類的?”
夏侯軍問了,淩勇道:“村上信義要我們到曼谷交貨,到了曼谷再跟他用網站上的短信聯絡。”
劉博韬聽完之後說道:“又是曼谷,老大你打算怎麽辦?”
夏侯軍道:“淩勇失手的消息恐怕早就傳開了,而且明天汪傲霜就要召開新聞發布會,綠玫瑰的消息一旦傳開,村上信義就算拿到綠玫瑰也沒什麽用了,所以這個任務已經結束了,村上信義不會再出現,這個淩勇留着也沒什麽用處了。”
淩勇一驚,急忙叫道:“别殺我,殺了我你們也跑不掉的。”
夏侯軍道:“誰說我要殺你了?你的存在對我來說根本無關緊要,慢慢養傷吧。”
夏侯軍将左手的‘忘情水’向淩勇遞過去,同時說道:“嗅一嗅身體好。”
淩勇望着夏侯軍,說道:“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麽嗎?淩勇這個名字我從來沒告訴過誰,你是怎麽知道的?”
夏侯軍微微一笑,說道:“是你上次告訴我的,你忘記了嗎?下次見到我記得躲遠遠的,别再犯在我手裏了!”
夏侯軍将藥瓶放在淩勇鼻子前,淩勇知道那不是什麽好東西,他憋氣不吸,夏侯軍道:“或者你想我強迫你吃一滴下去,那麽你一整天是怎麽過來的都會忘掉,你真的願意那樣?”
淩勇無奈隻好吸了一口氣,接着他的眼神陷入迷離之中,夏侯軍又給昏迷在客廳的那人吸了點,這才悠然離開。
要不要報警呢?夏侯軍考慮了一下,最後選擇了不報警,因爲解釋他怎麽找到淩勇的比較麻煩,反正淩勇已經吃夠了苦頭,放他走了也就算了。
“阿韬,把猴子他們一起叫出來,我們吃頓飯碰個頭聊聊。”夏侯軍對劉博韬說道。
中午夏侯軍跟幾個戰友再次彙聚,猴子一見面就說道:“老大,幾天不見你又年輕不少,老實交代你又壞了幾個性感少婦和純潔少女的清白?”
林正豪一本正經地替夏侯軍說道:“不對,應該問老大是不是又完成了幾個任務!”
“你們這兩個找抽的家夥!”夏侯軍說道:“羨慕嫉妒恨是吧?我把百花譜正好一人一本送給你們,我才不要這鬼東西呢,坐享你們給我的好處就行了。”
侯志斌嘿嘿一笑,說道:“老大,我們跟你開玩笑呢,你完成的任務越多,我們的好處越多,老大你是在爲弟兄們犧牲自己幸福,大家都是明白的。”
夏侯軍哼了一聲,說道:“聽說你們沒聯系上那個美杜莎?”
侯志斌和林正豪立刻嚴肅起來,侯志斌苦笑道:“嗯,我們用了幾種方法都沒聯系上她,最後要離開的時候,我們還設法與幽靈兵團的人打了一架,并且告訴他們這是美杜莎惹來的麻煩,希望能引起美杜莎的注意。”
“也隻能這樣了。”夏侯軍說道:“你們做得不錯,阿玄,你來說說現在的情況吧。”
傅皓玄将夏侯軍受到脅迫要去打地下拳賽的消息說了一遍。
侯志斌和林正豪立刻氣憤起來,林正豪叫道:“那混蛋敢威脅老大,在美國又怎麽樣?老大,别理他,我一個人摸過去就把他滅了!”
夏侯軍道:“我還沒說話呢,你們激動啥?老實說一開始我也有些生氣,不過後來考慮了一下,突然覺得這個事倒也是歪打正着,去東南亞走一趟說不定是件好事,于是我就答應他了。”
侯志斌訝道:“老大,我不懂,去東南亞有啥好事?搞不好遇到個熟人,就把我們都陷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