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軍的聽力也敏感得多,很遠處傳來的微小動靜都難以逃過他的耳朵,嗅覺和觸覺也有很大提升,不過這未必是好事,譬如夏侯軍嗅到自己身上傳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低頭一看,自己肌膚上竟然布滿了一層灰不溜秋的油狀物質,酸味就是從那些油狀物揮發出來的。
夏侯軍知道自己剛才就像經過了伐毛洗髓一樣,從毛孔排出了體内的一些雜質。
夏侯軍立刻進入浴室洗澡,他想試試自己的視覺究竟達到了什麽程度,便沒有開燈,浴室門一關,浴室裏可就真的是漆黑一片,什麽光都沒有了。
夏侯軍隻覺眼前一黑,接着又亮了起來,雖然感覺暗了點,但是浴室裏的東西他都能夠看得很清楚。
既然如此就沒必要開燈了,夏侯軍愉快地洗起澡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中夏侯軍突然聽到兩串腳步聲快速接近,夏侯軍關上了噴頭,隻聽腳步聲來到自己房門前,淩柔的聲音冷叱道:“夏侯軍,大清早的你鬼喊鬼叫什麽,吵得我都睡不着!”
這也是理由?夏侯軍微微一笑,這小丫頭不會喜歡上被他欺負了吧?要不然怎麽别人不來找他,偏偏這才在他手裏吃過虧的小丫頭又跑來了。
夏侯軍沒有吭聲,拿起毛巾擦身,他的觸感真的敏銳多了,隻是毛巾随便擦擦,他居然都有點沖動起來,這可不是好事,難道平時走路衣服摩擦一下也要興奮起來?若是跟美女接觸一下,還不立馬繳槍投降啊?
夏侯軍正糾結于這個問題的時候,淩柔沒聽到裏面動靜,在窗口一望,發現夏侯軍不在床上,房間裏沒人,淩柔疑惑地說道:“奇怪,這家夥跑哪去了?”
看到夏侯軍的外衣外褲還放在床沿,淩柔突然幻想着夏侯軍穿着短褲跑出去溜達的情景,她暗暗唾棄了一下,心念一轉,她拿出了開鎖工具……
“小姐,這樣不好吧?”趙若說道。
“有什麽不好的?”淩柔想探究夏侯軍身上的秘密,對他那的外衣外褲産生了極大興趣。
那簡單的門鎖兩下就被打開,淩柔走進房間,她飛快地在夏侯軍衣服上搜索起來,果然給她找到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什麽清涼油、雲香精、眼藥水之類的瓶子、盒子,裝的卻明顯并不是那些東西。
“小姐,不要亂動,還記得你當年偷偷嘗了高奶奶那包藥粉的事嗎?”趙若低聲勸道。
淩柔當然記得,她當時瀉了好幾天,把爸媽吓壞了,送哪裏醫院都沒用,最後還是高冰嫒有過經驗,見狀問了一句,确認淩柔偷吃了百日腹瀉散之後,就把她接回家,什麽藥也不吃,多喝水喝稀粥打鹽水吊命,足足兩個星期才好,淩柔瀉得瘦了一圈,如此慘痛經曆她自然記得清清楚楚。
淩柔不敢亂試,又找不到别的東西,她心有不甘地在房間裏到處尋找起來,很快淩柔就發現了緊閉的浴室門。
“人不在,浴室怎麽關着?”淩柔覺得很奇怪,下意識地她扭開浴室門,裏面實在太黑,她什麽都看不到,淩柔随手摸到開關就按了下去……
雪亮的燈光讓剛才還在黑暗中摸索的淩柔一時間什麽都看不到,夏侯軍的眼睛适應力卻強得多,他隻是覺得光線一閃,接着就恢複了視力。
看着淩柔望着自己卻兩眼迷茫的樣子,夏侯軍不禁想起了昨晚的高冰嫒,那種可以完全掌控眼前美女的感覺對任何男人都是一種強烈的誘惑,夏侯軍本來便爲敏銳的觸感所困擾,眼前突然冒出這麽個迷茫的美女,他的熱血迅速沸騰起來。
淩柔的視力足足過了将近兩秒鍾才恢複,接着她看到了這輩子都沒有看到過的奇景,一個****的男人就像大衛雕像一樣站在那裏,雙手拿着毛巾兩頭正在擦背,最醒目的是……
“哇,好大,好壯……”淩柔的大腦瞬間短路,望着夏侯軍強壯的身軀,望着他那驕傲的崛起,淩柔暗暗吞咽了一下,過了兩秒她才反應過來,她駭然尖叫道:“啊!流氓!”
雖然淩柔迅速轉身逃走了,不過她的尖叫聲卻比夏侯軍練功時的低嘯聲影響更加寬廣,趙若飛快地探頭向浴室裏掃了一眼,看到夏侯軍身體的時候,她臉上突然湧起一坨紅暈,嘴角居然微微一翹,她的動作明顯緩了一線才快步追着淩柔去了。
夏侯軍低頭一看,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身體如此敏感,這可如何是好?早知道就帶小青或者筱筱或者倆人一起帶在身邊了。
過了好一會夏侯軍才施施然從浴室出來,慢慢地穿好了衣服,全身都很敏感,他必須慢慢适應,若是在大庭廣衆下豎起帳篷可就不好了。
天剛蒙蒙亮,淩勇便來到夏侯軍門口,輕輕敲門道:“軍哥,你起來了嗎?”
夏侯軍道:“進來吧,是不是你妹妹去告我狀了?”
淩勇苦笑着推門進屋,他說道:“不是她告狀,而是聽到她尖叫聲,奶奶便将她叫去詢問,現在全家都知道了。”
夏侯軍道:“那高夫人打算怎麽辦?”
淩勇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她好像沒生氣,隻是請軍哥去客廳,說有話要跟軍哥商量。”
夏侯軍大約能猜到高冰嫒的想法,他說道:“好吧,那我們走吧。”
夏侯軍強忍着每走一步衣褲摩擦肌膚帶來的強烈感覺,跟着淩勇來到昨天那個客廳,客廳裏除了高冰嫒之外,還有淩勇及淩柔的父母在座,淩柔卻不見蹤影。
夏侯軍向三人打招呼道:“高夫人、淩先生、黃夫人,剛才發生的事情我非常抱歉。”
高冰嫒微微一笑,說道:“那并不是阿軍你的錯,來,先坐下再說。”
夏侯軍仍然坐在與高冰嫒并列的客位,淩柔的父母反而坐在下首,淩勇連座位都沒有,就站在高冰嫒身旁随時聽候調遣。
高冰嫒說道:“剛才小柔已經向我們坦白了,事情都因她而起,阿軍你沒有任何錯,聽你先前長嘯,莫非修爲有所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