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wrcsabr是一把性能優良的狙擊槍,可拆換槍管,不論是中長距離狙擊還是近距離突擊都十分優秀。
夏侯軍說道:“如冰拿Lwrcsabr去幹嘛了?你們應該已經初步篩查過了吧?有什麽可疑的目标嗎?”
劉博韬道:“有,确實有那麽一個人,我還是通過鬼盜那個賬号查到的,有個名叫ICE的殺手,最近突然崛起,接了幾個刺殺任務,都完成得非常漂亮,至今沒人知道關于他的更多消息,重要的是多數任務用的都是狙擊槍,所以我覺得這個ICE很可能就是如冰。”
夏侯軍道:“把ICE接到過的任務目标信息給我看看,我不相信如冰會濫殺無辜。”
傅皓玄道:“不用看了,什麽恐怖頭目、毒枭軍閥之類的,死在ICE手裏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夏侯軍道:“那倒還有點可能性……阿韬,可以專門單獨給ICE發個秘密的刺殺任務嗎?”
傅皓玄道:“可以是可以,不過……老大你打算以自己爲餌,将ICE引出來嗎?倘若ICE不是如冰怎麽辦?”
夏侯軍道:“倘若不是如冰,那就讓他來殺我好了,咱們那麽多人,還鬥不過一個狙擊手?”
傅皓玄道:“這确實是一個最簡單也最快捷地确認ICE是否如冰的方法,不過該怎麽引蛇出洞卻要好好研究一下,我們先把做好準備做的事吧。”
夏侯軍點點頭,說道:“沒錯,阿韬,那個人的情況如何?”
劉博韬道:“那家夥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出來玩樂,半夜才回美國大使館去,有很多機會對他下手。”
夏侯軍道:“那就按計劃行動,機票買好了嗎?”
“都在這呢。”傅皓玄拍拍身邊的挎包:“吃飽了就出發。”
大家不再說話,風卷殘雲般将那一桌泰國小吃給吃了,然後分頭開車前往機場,下午五點多,拿着假護照的夏侯軍他們就已經來到了越南首都河内。
河内是一個古老的城市,前幾年剛搞過一個迎建城千年的慶祝活動,這也是一個現代化與破舊并存的城市,沒辦法,越南沒有城管也沒有強拆,夏侯軍覺得這裏的經濟水平也許與東甯市差不多,放在全華夏的省會中也是墊底的,真不知道越南人有啥信心敢處處與華夏作對。
當年的越南戰争若非有華夏大力支持,越南早被美國打敗了。
在飛機上夏侯軍還是問劉博韬要了ICE殺死的那些目标資料來看,大家都暗暗捏了把汗,因爲夏侯軍一向愛護如冰,能讓她不見血就不見血,如今如冰自作主張殺了那麽多人,夏侯軍不生氣才怪。
果然,看完資料後的夏侯軍一直闆着臉沒有說話,大家也不敢輕易爲如冰說項,大家随便吃了晚餐,就在那個叫做羅根的美國大使館參贊經常鬼混的夜店慢慢等着。
他們五人各具奇相,身材強壯出手闊綽,引起不少人注意,很快就有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帶着兩個較年輕的女人走了過來,賣弄風騷地用華夏語對傅皓玄道:“老闆,來做生意啊,要不要找幾個美女陪你們喝酒啊?”
來這種地方不招妓是很惹眼的,因此傅皓玄微笑道:“要啊,不過你得挑幾個更好的才行,我們幾個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那個老鸨笑眯眯地說道:“隻要價錢合适,你們想要什麽樣的都有,不知幾位老闆喜歡什麽類型的?”
傅皓玄道:“幹淨的,清純點的,最好是處女,錢咱們有的是,若是你敢拿那些有病的來忽悠我們,可别怪我們不客氣。”
老鸨笑道:“保證幹淨,保證清純,保證都是處女,我這就去招她們來給老闆們挑。”
老鸨走了,夏侯軍說道:“阿玄,你怎打算大幹一場啊?這麽多要求,很容易被人注意的。”
傅皓玄笑道:“我這是爲老大你着想呢,國内的妞不太好上手,越南妞就不一樣了,隻要有錢,什麽樣的女人都能搞到,老大你不妨試試,看能否順便完成幾個任務,上次你救那倆丫頭花了三十萬,在這裏可能三五萬就能搞定了。”
“也許用不了那麽多。”劉博韬笑道:“上個月我有個朋友還來過越南,沒花多少錢,玩了十幾個越南女人,在越南不怕搞不到女人,就怕染上病。”
夏侯軍微笑道:“這點我倒是不怕,沒有人能在我面前遁形,幹不幹淨我一看就知道了。”
“厲害!”大家紛紛給夏侯軍豎起了大拇指,同時心裏都活絡起來,既然可以保證萬無一失,他們是不是應該開開葷呢?
過了一會,老鸨帶着幾個穿着比較素雅的年輕女孩過來了,她們的整體素質雖然不算太好,不過總比起初那兩個要順眼得多。
夏侯軍用百花譜一掃,隻見那七個越南女孩雖然隻有四個處女,不過她們都還很健康,唯獨可惜的是沒有一個能入夏侯軍法眼,也就是說這些女孩在他眼裏沒一個能及格的。
夏侯軍用維吾爾語說道:“都很幹淨,一二三五是處,你們自己挑吧,我對她們不感興趣。”
大家都曾在華夏西北方呆過很長一段時間,維吾爾語早已滾瓜爛熟,一聽就明白了,他們都仔細向那幾個女孩望去,結果卻有些失望,見慣了夏侯軍身邊那些美女,大家的眼界都挺高了。
傅皓玄見大家都不選,也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傅皓玄随手将夏侯軍點出來的那幾個處女挑出來,再點了個最漂亮的,說道:“就她們了。”
“老闆真有眼光,”老鸨贊歎道:“她們都是最好的,出台費每人一千華夏币,若是需要更多服務,得另外加錢才行。”
傅皓玄随手抽了兩千塊放在桌上,說道:“兩千,要不要,不要就帶走。”
一番讨價還價之後老鸨拿了三千走人,五個女孩分别坐在了夏侯軍他們身邊,非常熟練地勸起酒來。
這些女孩都會些華夏語,大家于是不談正事,随口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
八點剛過,那個名叫羅根的美國大使館參贊走進酒吧,他是酒吧的常客了,剛才那老鸨很快又纏了過去,剛帶來的另外兩個女孩被羅根看中,他左擁右抱,就坐在吧台前跟兩個女孩親熱起來,渾然不覺已經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