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喜歡就是這樣?臉上都沒個笑容?秦念歌,你還真是難哄。”厲洺翼呼吸變得沉重起來,黑眸更深了。
秦念歌吓得俏臉一白,立馬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真的很喜歡,而且你也不需要哄我。”
其實她想說的是,就算你不哄我,我也會乖乖的呆在你身邊,直到你讓我離開位置。
但厲洺翼卻不這麽想。
聽到她的回答之後,臉色更冷,“我厲洺翼怎麽可能去哄一個女人?就算要哄,那也不會是你秦念歌。”
說罷,他松開了手,冷冷的出了更衣室,徒留秦念歌一人站在鏡子前落寞。
是啊,他就算要哄,也不會哄自己。
秦念歌又慢慢的換下禮服,将它整整齊齊的放回了盒子裏,端出來的時候聽到厲洺翼在打電話,“禮服的尺寸有些問題需要修改,明天一早就讓路西法過來修改。”
路西法?
那個時裝界的金牌設計師?
她沒聽錯吧?
等厲洺翼挂了電話,看她的眼神依舊冷冷的,“去給我放洗澡水。”
“好。”秦念歌進浴室之前,探出頭小心的問了一句,“你說的路西法,是我知道的那個路西法嗎?”
厲洺翼眼神一冷,“你居然還敢打聽别的男人?”
秦念歌,“……”
就當她什麽都沒問好了。
等厲洺翼洗完澡,天色剛剛傍晚,他已經有打算睡覺的趨勢了。
秦念歌卻猶猶豫豫的,遲遲不肯上床。
厲洺翼的眼神冷冷一掃,她的遲疑就被打敗,急忙跟着上了床。
但還是小聲的問道,“會不會太早了?”
天都還沒黑呢。
“别廢話,睡覺!”他直接抱着她,霸道的吩咐。
秦念歌老老實實的呆在他懷裏,一動也不動。
沒多會兒,他的呼吸就變得平穩起來。
根據秦念歌以往的經驗,厲洺翼是已經睡着了。
她有些意外,擡頭偷偷看向他的臉龐。
熟睡中的他,沒有了那麽冷,更容易靠近一些,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也被遮擋起來,少了冷冽。
好看的薄唇緊緊抿着,卻有着緻命的誘惑,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去親吻。
等秦念歌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之時,驚得趕緊閉上了眼睛。
以前隻知道女se誘人,現在她更想說,男色也誘人。
色字頭上一把刀……
厲洺翼應該是好久沒好好睡覺了,抱着秦念歌就睡得很沉,直至天明,才醒來。
懷裏的她,還安安分分的任由她抱着,長睫如同蝶翼般撲在她的眼簾上,偶爾浮動一下。
秀氣的鼻翼微微擴張着,而那張被他寵愛了無數次的紅唇,正微微的張開着,仿佛在誘惑他靠近,去親吻,去愛撫……
而厲洺翼也付諸行動了。
他不是秦念歌,隻要想,就會直接的表達。
他的吻來得太猛烈,讓還在睡夢中的秦念歌,隻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
紅唇不由自主的溢出輕歎,停在厲洺翼耳裏,如同催化劑一樣,讓他卷起新一輪的瘋狂。
等秦念歌快被奪走呼吸之時,她才猛的睜開眼睛,卻跟厲洺翼的黑眸深深對上。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他的内心。
“洺翼哥……”她暗啞着嗓音叫道。
“噓……”他炙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唇上,酥酥麻麻。
而他,再次以吻封緘,另一隻手也開始邪惡起來。
“嗯……”秦念歌很快就被吻得暈乎乎,不禁嘤咛一聲。
“你别動。”
他的聲音有些壓抑。
秦念歌當真不敢動,有些緊張的睜開眼睛看着他,生怕他是iuk發作。
厲洺翼隻是抵着她額頭,忍了好久,才緩過勁來,“秦念歌,你就是個妖精!”
總是讓他渾身似火。
秦念歌無辜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而厲洺翼已經起身,往浴室走去。
顯然,又是沖涼水澡去了。
秦念歌這才明白了他那句話的意思,臉頰紅得滴血,趕緊把頭埋進了被子裏。
小夏已經做好了早餐,等兩人起床便可用餐。
而路西法也早早的到了。
秦念歌是頭一次見到真人的路西法,驚喜得說話都結巴,“你,你好,我,我很喜歡你的設計。”
路西法禮貌的跟她握手,視線卻不由自主的往厲洺翼看去,“洺翼。這就是那個女孩兒?”
路西法說的是法文,秦念歌聽不懂,隻當他是在跟自己聊天,“我聽不懂法文,抱歉,但我也很喜歡你。”
“秦念歌。”厲洺翼不悅的叫道。
下一秒,她跟路西法的握手就被厲洺翼強行中斷。
路西法揚起了一個暧昧的眼神,笑盈盈的對秦念歌說道,“我也很喜歡你。”
“你會說中文?”秦念歌有些意外。
路西法點了點頭,“當然,我這次來是來修改【眷念】的,聽洺翼說尺寸有些不對。”
“原來那件禮服叫【眷念】,很好聽,肯定有含義吧?”
對于自己心上的設計師,秦念歌自然很熱絡,總是能找到話題。
這讓一旁的厲洺翼很不爽,全程黑着臉。
可一向高冷的路西法,偏偏很樂意跟秦念歌聊天,連一件禮服,兩人都能說得跟朵花似得,氣得厲洺翼吃什麽都是酸的,各種不爽。
“當初設計的時候,突然就冒出了這個念頭,然後才操刀設計的,層層疊疊的紫色絹紗,如同花朵一般,纏繞着整個裙體,如同眷念般,包圍着它心愛的人。”
路西法将自己的設計理念說得很生動浪漫。
秦念歌一陣激動,連飯都顧不上吃了,對路西法說道,“你等我一下。”
說完,她就急匆匆的上樓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做什麽。
路西法這才将視線落向一旁早就看自己不爽的厲洺翼身上,“洺翼,你的眼神好兇狠啊。”
“誰讓你盯着我女人看個不停的?!”厲洺翼也用流暢的法文跟他說道。
這話讓路西法差點大笑起來,“洺翼,看得出來,你很愛她。”
“放屁!”他白了他一眼,并不承認。
可路西法還是很堅持,并且指證道,“洺翼,你當初選這套禮服做首件的時候我就問過你,爲什麽要親自定下這套衣服,而且你本就知道折套禮服的含義,卻還是執意送給她,難道不是愛她嗎?”
厲洺翼不屑回答這個問題,“我讓你來是修改禮服的,不是來八卦的,你給我弄清楚點!”
“okok,我知道了,不八卦了,可以嗎?”路西法還真怕自己惹惱了這男人,趕緊服輸。
可他心裏已經分辨出來這位秦小姐對厲洺翼的不同。
而剛剛急匆匆上樓的秦念歌,又叮叮咚咚的下樓來了。
這樣的行爲,換來的是厲洺翼冷眸以對,“走路不會慢點嗎?”
秦念歌尴尬的笑了笑,又把自己的畫冊翻開遞給路西法看,“這是我之前設計過的一雙女鞋,我覺得跟【眷念】很相似呢。”
路西法驚豔于她的設計,将畫冊接了過來,驚歎的看着,“秦小姐,你居然會設計鞋子?太不可思議了。”
秦念歌有些腼腆,紅着臉擺手,“您就别誇我了,這隻是我随便畫畫的。”
“不,你很有藝術天分。”路西法絲毫不隐瞞自己對她的欣賞。
這是純欣賞,沒有半分恭維的意思。
連厲洺翼都不禁挑眉看向二人。
隻是路西法此刻目光專注的落在秦念歌的速寫本上,不僅僅是看她翻給自己看的哪一張,還有其他的設計。
無論是成品,還是半成品。
一邊看,還一邊啧啧稱奇,“洺翼,你家裏藏着這麽大一個寶貝,卻去全世界聘請高級設計師,你還是專業的商人嗎?”
“她還小。”厲洺翼冷冷的道。
更多的是,他不想讓她被太多人關注,最好隻屬于他一個人。
可秦念歌不明白他真實的想法,隻當他是瞧不起自己的作品,才剛剛被路西法稱贊的優越感頓時就沒了,再一次陷入了自卑,“這些真的隻是拿不上台面的東西,跟那些名設計師完全沒得比。”
“屁!”路西法一激動,就沒形象了,“秦小姐,你可别貶低自己,以我專業的水準來看,你的設計,真的很好,隻是你還沒經過系統化的打磨,有些地方處理得還不是很好,但這比起其他那些有名的設計師,已經好太多了,畢竟這就是你的優勢,你是在用心設計,而那些個名設計師,隻是爲了商業化而已。”
說道這裏,路西法直接将目光落在了厲洺翼身上,“洺翼,你真的覺得這設計不好嗎?”
“你覺得呢?”厲洺翼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當然是好啊!”路西法激動的說道,“我說了這麽半天,難道都是在白費口舌不成?如果你不願意在她身上下功夫,不如交給我工作室吧?怎麽樣?我願意帶她!”
路西法的想法,讓秦念歌眼前一亮,很是激動。
要知道,路西法這番話的含金量很高很高。
能成爲路西法工作室的設計師,那都得是國際頂尖水平的。
更何況聽路西法這口氣,他是打算親自帶秦念歌了。
這等同于收她爲徒。
這樣的決定,足以讓秦念歌從默默無聞的随手畫一步跨入成爲二三線知名設計師,前途指日可待。
她也有些期待的看向厲洺翼,眸裏多了乞求的意思。
厲洺翼一直沒有表态,特别是秦念歌投以乞求的目光之後,他卻沒看她,而是淡淡的道,“我不都說了?她還小。”
路西法差點沒氣得吐血。
“洺翼啊,我跟你說的是真心的,設計這東西不論年齡大小的,這麽好一塊璞玉,必須要精心雕琢,才能成爲驚世名作的,你真不願把她交給我嗎?”路西法還從未用這種語氣跟厲洺翼說過話。
如果不是秦念歌引起他的注意力,讓他太想培養這顆好苗子的話。
“再說吧。”厲洺翼雖然沒有回絕,但也隻給了一個棱模兩可的答案。
這讓秦念歌難掩眼裏的失望,心情也低落下來,将路西法手中的速寫本收了起來,淡淡的道,“謝謝路西法先生的喜歡,我也覺得我還太小,經曆的事情太少,設計也不是那麽成熟,不值得栽培。”
路西法隻能歎氣。
他無奈的搖搖頭,看向秦念歌,“衣服哪裏不合适?我給你修改修改。”
“哦,衣服上圍有些緊。”秦念歌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