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是你的未婚妻,是我們厲家的準媳婦,怎麽能回到甯家去!”厲老不滿的說。
“你以爲,她能成爲厲家的媳婦麽?可笑!”厲洺翼絲毫不做任何退讓。
“你……”
厲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的身體,已經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打擊了!
管家上前,将藥放在厲老的口中,用溫水喂下去,這才緩解了一些!
秦念歌生怕厲洺翼又會爲了自己,和厲老起了争執,她趕緊站起身,拉着厲洺翼,輕聲的說,“洺翼,我已經吃好了,你陪我去畫畫,好不好?”
“好。”厲洺翼的聲音,無限溫柔。
厲洺翼不會再拒絕秦念歌的任何要求,他要陪在秦念歌的身邊……
至于甯夏夏的事情,厲洺翼的心中,也有了計較,他決定要盡快的處理好。
他再也不讓任何人,插足他和秦念歌之間的感情!
他要給予秦念歌的,是他全部的愛和正大光明的身份!
他要讓秦念歌,做他摯愛的女人,做他唯一的妻子,永遠和她在一起!
厲老注視着秦念歌和厲洺翼走出去的背影,他輕歎一口氣,十分的無奈!
現在厲老隻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甯夏夏的身上,用她來扭轉局勢。
他想,即便是甯夏夏不能得到厲洺翼的愛,那麽讓她趕走秦念歌。也是好的!
剛走到花園裏,秦念歌就拉住厲洺翼的胳膊,輕聲的說,“洺翼,你實在不必爲了我如此的,甯夏夏既然已經回來,住在厲家老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會盡快解決,你不要擔心。”厲洺翼安慰的說,心裏滿是心疼!
秦念歌聞言,溫柔的笑着,她緩緩的說,“我要的是你的心,我要的是你愛我就好,至于其他的所有,我都是不在乎的,也是不強求的,明白嗎?”
這一刻,秦念歌才能徹底的體會,曾經她的媽咪和厲洺翼的爸爸在一起的時候的心情。
即便隻是情人,但是她的心裏,一定也是對愛的男人,付出了所有的真心吧。
“念歌,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委屈的,你要相信我。”厲洺翼說着,将秦念歌拉入懷抱。
秦念歌自然是相信的!
“我相信你,但是我也不願意看到你,爲了我和爺爺反目。”秦念歌真誠的說。
清晨的陽光,格外舒服,灑落在兩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很惬意……
“你放心。”
厲洺翼簡單的三個字,讓秦念歌感覺,她所有的擔憂和害怕,都是多餘的。
這男人,總是如此!
輕而易舉的就讓秦念歌覺得,她可以什麽都不用顧慮,什麽都不用擔心!
這時,甯夏夏已經到達。
她身穿紅色連衣裙,性感而妖娆,又不失大家閨秀該有的名媛氣質,精緻而完美的妝容,讓甯夏夏看起來,絲毫都沒有歲月留下的痕迹!
隻是當她看到秦念歌和厲洺翼擁抱在一起的時候,眼底劃過狠毒的光芒!
這是他的男人!
秦念歌竟然還會回來!
五年前,甯夏夏用了所有的手段,她想要找到秦念歌,然後讓她徹底的消失,但是很可惜,秦念歌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任何音訊!
甯夏夏以爲,厲洺翼雖然将她送到國外去,但是總有一日,她還會回來,到時候他會對秦念歌徹底的死心,然後她就會成爲唯一的厲太太!
這次厲老讓她回來的時候,甯夏夏的心裏。十分激動,同時有十分的開心。
卻不想,秦念歌也回來了!
真是該死!
甯夏夏用最快的速度,讓自己看起來溫婉而純真,她徑直走向他們,驚喜的說,“洺翼,我回來了。”
聞言,秦念歌擡眸,看到是甯夏夏,她露出微笑,和她打招呼,“夏夏,你回來了。”
“呀,念歌,是你啊,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呀?這五年,你去了哪裏呀?我真的是好想你的呢。”甯夏夏故作真誠的說着,和她套着近乎。
曾經,秦念歌真的以爲,甯夏夏是真心将她當做朋友的,可是後來,她就發現,不過是自己自作多情罷了!
此時的秦念歌,再也不是五年前,那個容易被哄騙,容易被欺騙的女人了!
“我也是剛回來不久。”秦念歌淡淡的說着。
厲洺翼一手攬着秦念歌的肩膀,冷漠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完全沒有将甯夏夏放在眼中。
眼前的甯夏夏,确實是美麗的,隻是她的美麗下,是虛僞的面容……
“我真是好想你呀,念歌,你怎麽都不和我聯系的呀?”甯夏夏問着。
她上前一步,想要像是從前那般,卻拉秦念歌的手,卻被她躲避開!
甯夏夏有過一瞬間的震驚,她沒有想到,秦念歌竟然敢如此對待她!
此時秦念歌被厲洺翼攬着肩膀,竟然也沒有在看到自己的時候,有任何的躲閃,她是什麽意思?
難道,這是在耀武揚威嗎?難道,這是在告訴自己,她得到厲洺翼了嗎?
真是該死!
甯夏夏的眼底,控制不住的劃過一絲陰冷,正巧被秦念歌給捕捉到。
秦念歌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她微笑的望着甯夏夏說,“這麽久的飛機,一定累壞了吧,趕緊去休息吧。”
淡然的話語,沒有任何親昵的感覺!
甯夏夏感覺,她完全是被厲洺翼和秦念歌給忽視的,甚至感覺是厭惡的。
一個是她的未婚夫,一個是搶走他愛的女人,竟然會這麽不将她放在眼裏!
真是該死!
“那好吧,晚一點我再去找你聊天喲。”甯夏夏說完,挺直背脊的離開。
秦念歌不得不承認,甯夏夏不僅長得漂亮,演起戲來也是十分漂亮的!
望着甯夏夏的背影進入到别墅裏,秦念歌輕輕的松一口氣,卻聽到厲洺翼輕聲詢問,“念歌,你似乎變得和以前有所不同了喲,這樣很好。”
厲洺翼的誇贊,讓秦念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溫柔的說,“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秦念歌了,我要和你在一起,首先要保持最清醒的狀态。”
“念歌,謝謝你。”厲洺翼再次将秦念歌擁入懷中,他寵溺的望着她。
四目相對,滿滿都是愛意!
大家一起吃過午飯之後,厲洺翼因爲公司有急事,而匆匆離去,離開前,他告誡厲老,如果秦念歌有任何事情的話,他絕對會讓所有人後悔的!
幸好,厲老沒有爲難秦念歌。
此時的秦念歌,依靠在床頭上,她随意的翻看着雜志,等待着厲洺翼的歸來!
“噹噹噹……”
當房門被敲響的時候,秦念歌的眉頭微微蹙起,她知道來人是甯夏夏!
不想見她,但是卻又礙于這是在厲老的地方,秦念歌隻能起身去開門。
“你來了。”秦念歌的語氣,有着冷漠的疏離,她将甯夏夏讓進房間裏。
房間裏,有厲洺翼的衣服,有厲洺翼的味道,也有厲洺翼留下的氣息。
甯夏夏的心,越發的難受!
“坐吧。”秦念歌禮貌的微笑着,她坐在離甯夏夏略遠的位置,保持距離。
秦念歌要做的,是保護自己,捍衛她和厲洺翼的愛情!
氣氛有些尴尬!
甯夏夏略微憂傷的說,“念歌,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的啊?”
楚楚可憐的臉上,我無害的神色,甯夏夏用着曾經的手段來面對秦念歌。
“沒有啊,爲什麽這麽問?”秦念歌反問。
“沒有嗎?可是我覺得,你對我現在很陌生,似乎像是對普通的陌生人一樣。”甯夏夏說着,眼圈泛紅,眼看就要哭出來的樣子,十分逼真!
聞言,秦念歌淺淺的微笑着,她淡淡的說,“是你想多了呢,并沒有。”
簡單的回答,恰到好處。
如此一來,甯夏夏實在說不出其他的話,她隻能轉移話題說,“其實我也不想回來的,我知道我回來,你的心裏一定不好受,可是爺爺的話,我不能違背。”
“我爲什麽要不好受呢?”秦念歌微笑着問道。
甯夏夏上前一步,坐在秦念歌的旁邊,她拉住秦念歌的手,歉意的說,“念歌,我知道你愛洺翼,可是我是他的未婚妻,你不要因此而生我的氣,好不好?”
無奈的愧疚,被甯夏夏演繹的十分到位,卻讓秦念歌覺得有些好笑,她将自己的手抽出,依舊是微笑的說,“他已經告訴我,和你的關系,是名存實亡的。”
名存實亡!
甯夏夏的眼底,是憤怒的光芒,她極力的想要掩飾,卻是無能爲力的!
秦念歌,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在甯夏夏想着再用什麽話來刺激秦念歌的時候,聽到她淡淡的說,“愛情,是最不能勉強的事情,在愛情的面前,人人平等的。”
秦念歌這是在明确的告訴甯夏夏,她有愛厲洺翼的權利,也有和他在一起的權利!
如此,甯夏夏簡直是要暴躁了。
“但是念歌,你要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才是和洺翼結婚的對象,我的家族,才是能和厲家匹配的家族,這一點,你是沒有異議的吧?”
甯夏夏将自己的家族搬出來,雖然是一副無奈的樣子,卻帶着明顯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