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孫猛在昨晚之前還做着得到苗媚和張小煥的美夢,但看到郝爽情書那一刻,他的思想就發生了改變。
按照孫猛所理解的,張小煥和苗媚現在合夥創辦的培訓學校如日沖天,事業蒸蒸日上,而他們的身份和地位同樣也會水漲船高,與其苦苦追求不知結果,不如先徹底把他們打垮,然後再慷慨相助,那個時候才更容易得到這兩位美女。
而且郝爽的情書确實感動了他,既然短時間内征服苗媚和張小煥不太現實,幹脆好好補償一下郝爽的一片真心,等苗媚和張小煥一無所有的時候,再把郝爽抛棄了,也不至于從現在就獨守空房。
經過一番重新計劃,孫猛繼續留在培訓學校做卧底,配合郝爽采取一些列行動。而周權已經被強制戒除網瘾,郝爽沒有繼續跟蹤的必要,以後負責外圍配合。
随後聽郝爽說苗媚來過,尋求孫猛的幫忙,這個時候已經到了中午的時間,孫猛來不及多陪郝爽一會,急匆匆的跑到了樓上。
“對不起,苗顧問,韓校長,今天我那裏發生了一點小誤會,所以來晚了。需要我幫忙做些什麽,請領導盡管吩咐。”孫猛誠懇請示道。
苗媚不好意再多提起自己早晨看到的情景,也不方便多問,随即便安排孫猛負責帶領學員和家長參觀學校内部情況。
盡管孫猛因爲連續受傷,身上多處還包裹着白色紗布,但忙活起來依然非常的靈活,尤其是在苗媚和韓楓的視線範圍内,更是表現的積極和賣力。
郝爽等孫猛離開後,立刻給嶽菲打了一個電話彙報情況:“媽,我已經成功控制住了孫猛,他也願意繼續幫我,你放心吧,我這次一定慢慢的把他抽幹了,讓他知道我的厲害。而且我們現在正在商量如何破壞韓楓和苗媚的感情,同時挑撥韓楓和鄭婆子的關系,不管采取什麽樣的手段,一定幫老媽将一把手的寶座争過來。”
聽到目的說的信誓旦旦,嶽菲心裏既開心又感動:“我閨女真的長大了,知道主動幫媽媽分憂解難了,媽媽也不會讓女兒失望的。”
結束了與母親的通話後,郝爽把王瑩瑩用過的東西全部扔進垃圾桶,然後準備全部換新,以後一段時間内,她要努力表現出一個賢妻良母的角色,徹底把孫猛控制在自己的手掌心裏。
一天的招生忙碌,讓所有人都顧不上吃一頓飽飯,直到天黑的時候還源源不斷的有人前來報道。
盡管每個人都很累,可大家心裏是幸福的,忙碌意味着他們共同的事業又向前邁出一大步。
其實苗媚沒有注意到,今天來報道的很多學員和家長,都是乘坐苗爸爸的三輪出租車往返的。
看着女兒忙碌的情景,苗爸爸的幹勁十足,甚至如果有人乘車時說上一句苗媚的好話,苗爸爸還會慷慨的免收乘車費。
這是苗爸爸忙碌最晚的一天,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鍾。
當苗媽媽得知女兒的培訓學校又是火爆的一天,苗媽媽立刻召集老伴和兩個孩子,臨時召開一次“向苗媚同志學習創業自力更生的研讨會”,目的主要是要求兩個孩子,一定虛心向大姐學習,将來也像大姐一樣出人頭地。
研讨會後,苗媽媽還布置了課餘作業,要求每個人都書寫一份心得體會和今後的發展方向。
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忙碌到深夜才有了點休息的時間,苗媚和韓楓趁熱打鐵,同樣也要求所有員工認真總結今天的工作經驗和美中不足,并口頭交流一下自己的未來打算。
就在會議進行到快要結束的時候,苗媚收到了母親打開的電話。
“媚媚啊,媽媽直到你現在工作忙,事業也發展的非常順利,但最近幾天一定不要回到小區。”
“媽,爲什麽啊?是不是家裏又發生什麽事情了?”苗媚聽後非常着急和擔心。
“咱家沒發生什麽事,你放心好了,就是咱們小區出現點狀況。”苗媽媽不希望女兒擔心家裏人。
“咱小區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快點告訴我,别讓我擔心好嗎?”苗媚感覺到小區的事情肯定影響到了家人。
苗媽媽猶豫片刻如實說道:“剛才我們開了個家庭會議,本來會議結束後打算早點休息,突然劉大媽過來彙報,說咱們小區很多人感染了流感,而且傳播速度非常的快,短短一個小時時間,已經有二十幾個人出現了症狀,現在這些患者都在衛生室接受治療。現在情況還不太明确,我就是擔心你突然回來了,一不小心也感染了病毒,那樣的話回影響到你的事業發展。”
“流感!”苗媚心裏一驚:“媽,我聽說這個病毒傳染非常厲害,你和爸,還有苗苗和苗準,千萬要遠離感染源,一定要注意你們自己的安全。”
“放心吧,媽媽什麽事沒經曆過,再說了,感染的患者都在衛生室裏接受治療呢,我頂多也就是遙控指揮一下而已。”苗媽媽故意把事情說的非常輕松。
放下電話後,苗媽媽也沒有心情休息了,叮囑苗爸爸看護好兩個孩子,誰也不許出去亂跑,然後便帶着等候在一旁的劉大媽匆匆走出了家門。
直接來到衛生室門口,劉大媽突然攔住了苗媽媽:“主任,出于安全考慮,我們必須采取必要的防範措施。”
“怎麽防範?也來不及準備口罩和手套啊!放心吧,沒那麽容易感染的,咱們還是要趕緊看望一下患者才行。”苗媽媽牽挂着小區居民的安全,并沒有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劉大媽一直都是苗媽媽最忠實的擁護者,尤其是上次電視台曝光的事情,最後都驚動了區長和街道主任兩級領導同時幫助苗家擺平輿論攻擊,爲此更讓劉大媽感覺到苗媽媽的魄力和潛力。
看到苗媽媽不停勸告,劉大媽立刻用自己肥胖的身體擋在了門口,同時毫不猶豫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黑色紗巾,很負責任的幫苗媽媽捂住口鼻:“這下好了,我就放心了。”
“你怎麽辦?還是你用吧。”苗媽媽不管什麽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永遠是他人的安危。
“主任放心,我還有辦法。”說着,劉大媽很利索的把自己的兩隻襪子脫下來,然後連接在一起,制作了一個簡易的口罩,雖然味道有點不太舒服,但隻要能有效阻止病毒傳染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安全問題有了保障,劉大媽才放心的讓出道路,陪同苗媽媽一起走進衛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