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過來排隊看病的人越來越多,苗媽媽心裏越來越擔憂,難道小區裏真的要大面積爆發傳染病嗎?如果病毒再傳到小區外,豈不是導緻社會上更大的恐慌?
與此同時,劉大媽也不負衆望,帶領一幫廣場舞的大媽們緊急趕到,不用苗媽媽再多吩咐,大家夥立刻忙活了起來。
“老劉,你也看到了,事态發展不容樂觀,恐怕我們要做好長期備戰的準備了。”苗媽媽将劉大媽叫到跟前商量道。
“主任,老夥計們已經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了,需要怎麽安排,你隻管吩咐就是。”劉大媽依然還是那麽有激情。
“根據形勢發展需要,我們需要在這裏臨時搭建一處救援指揮部,你擔任副組長。讓咱們這些老夥計們輪流值班,否則肯定太累了。”苗媽媽吩咐道。
“主任放心,我立馬安排下去。”劉大媽轉身還沒開始邁步,随後又轉了過來:“主任,你整天日理萬機更辛苦,要不你也回家休息吧,我在這裏頂着,有突發事件我再随時向你彙報。”
“不!”苗媽媽态度堅決:“我剛才已經當衆承諾了,一直與同志們戰鬥在一起,患難與共,福禍相依,絕不退縮一步。”
“主任,你都身先士卒了,也算我一個。”劉大媽越說越起勁。
“好樣的,老劉,沒讓我失望,我們一起努力!”苗媽媽緊握劉大媽的雙手,彼此傳遞着發自内心的正能量。
在苗媽媽的鼓舞下,劉大媽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來回穿梭,忙前忙後,把所有排隊看病的居民都當做自己家裏人一樣的照顧着,如此高強度的體力透支,就算是年輕小夥都有可能随時垮倒,而劉大媽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連一聲粗氣都沒有喘一口。
在大媽自願者團隊的照顧和安撫下,原先還有些情緒波動的患者,很快平穩了下來,所有人都在按照先後秩序等待着醫治。
盡管前來治療的人還在不斷的增加,可苗媽媽和劉大媽依然保持最佳狀态服務着。尤其是後半夜驚動了早已熟睡的付書記,在付書記和苗媽媽的共同領導下,臨時救援指揮部發揮了重要的作用,充分保證了小區的安定團結。
正如之前預料的一樣,甚至還要嚴重的多,不間斷的熬了一夜的時間,過來排隊的患者頂多醫治了半數。
盡管苗媽媽嘴上說不累,但看到苗媽媽行動上确實遲緩了不少,付書記再三要求苗媽媽回家休息,可都被嚴詞拒絕。
要說身體素質,還是劉大媽,她也是自願者團隊中最活躍的一員,基本所有患者都接受過她的照顧,這讓劉大媽感到非常的自豪和充實,同時也讓苗媽媽和付書記贊口不絕。
苗爸爸知道老伴忙活了一個晚上,一早起來也沒有再開三輪車出去拉客,而是毫不猶豫的加入了自願者團隊,在爲居民患者服務的同時,努力幫助苗媽媽減輕一些負擔。
直到快中午的時間,嶽菲才出現在指揮部:“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手頭上的工作太多,一早起來就先在家裏忙了起來。剛出家門就聽說小區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我們家仁義也太不懂事了,竟然也不通知我一聲。”
“其他的就不要說了,既然來了,那就把老鄭的工作接過來,她一夜都沒休息,不能再這樣硬挺着了。”付書記吩咐道。
“沒問題,交給我了。”嶽菲情緒高漲,一臉燦爛的沖着苗媽媽說道:“老鄭,趕緊回去休息,你身體也不是鐵打的,看你累成什麽樣了,别人看不出來,我還看不出來嗎,太讓人心疼了。”
“我沒事,真的,我感覺自己現在很精神。再說了,你們看看這麽多患者,他們可都是咱們的好鄰居,我怎麽忍心扔下他們不管,而自己回家休息呢。”苗媽媽堅持不肯休息,執意要戰鬥到底。
最後苗爸爸親自勸說也沒有動搖苗媽媽的決心,大家隻好順着苗媽媽的意思,隻不過都在刻意幫苗媽媽一把,間接的爲她減輕一些勞動量。
流感病毒得到有效控制的同時,也在不停的蔓延着,走了一批醫治完畢的,很快又來了一批新的排隊者。
雖然付書記擔心事态繼續誇大,會造成整個小區人人自危,而多次建議向上級如實上報,但聽到郝仁義信誓旦旦的保證完全在他的可控範圍内,絕對能把所有人的流感病毒徹底消滅。
出口粗氣短暫休息的功夫,又來了幾位患者居民,而且看上去比其他人要嚴重一些,苗媽媽和劉大媽見狀,并駕齊驅小跑着迎了上去,然而不幸的意外發生了,還沒等跑到患者跟前,苗媽媽隻感覺頭暈目眩,當即便昏倒在地沒有了知覺。
劉大媽第一預感到大事不好,立刻停下腳步,同時大聲招呼“指揮部”的其他人。
一部分人繼續照顧患者,劉大媽夥同付書記和苗爸爸一起,趕緊拉來郝仁義進行急救。
經過一番診斷和醫治,郝仁義得出結論:“鄭主任本身血壓就高,再加上超負荷的疲勞過度,所以才導緻的昏厥,應該多注意休息,不能再這麽辛苦了。”
“你們看看,我說什麽來着,老鄭身體太弱了,早就應該回家休息了,這裏有我們就可以了。”嶽菲借機沖着苗爸爸用指責的語氣關心道。
“行了,别說了,趕緊擡回家,老苗和老劉輪流照顧,指揮部這邊有我和嶽主任坐鎮就放心吧。”付書記比誰都擔心苗媽媽的身體,同時出于劉大媽在本次突發事件中的出色表現,特别允許照顧苗媽媽。
好不容易把苗媽媽擡回家,劉大媽忙前忙後的照顧着,甚至都讓苗爸爸插不上手,但苗爸爸的心裏卻是酸楚無比,老伴身體本來就不好,不能過度勞累,這點他是清楚的,可是在工作上,老伴從來都是豁出命了的忙碌個不停,讓苗爸爸心疼卻又沒有辦法規勸的動。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讓苗爸爸從酸楚中回過神來,打開門一看指責道:“你這孩子,不是不讓你回來嗎,怎麽還是跑回來了?”
“爸,我實在不放心,所以趕緊交接了一下學校裏的工作趕過來了。”苗媚說着快步走了進來:“我剛進小區就看到那麽多患者,沒想到這次流感這麽嚴重。而且我還聽說我媽暈倒了,現在怎麽樣了?沒事了吧。”
苗媚帶着無限的擔憂來到母親床前,看到因爲操勞過度而還沒有醒來的媽媽,苗媚忍不住抽泣起來,同時不停的小聲呼喊着媽媽,盼着母親早點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