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豪華的馬車行駛在泥濘的小路上,每當木質的輪子駛進坑裏時,馬車上總會傳出謾罵聲,聽聲音是一個少年。
他叫周建,是霧溪城城主周扒皮的兒子,同時也是唯一的兒子。周扒皮十分寵愛他,把他當祖宗一樣供奉着。隻要周建想要的,周扒皮都會爲他拿到,并且周建自己也會不擇手段的拿到。
馬車周圍有四名護衛,他們氣勢逼人,很顯然是個高手。這是當然的,作爲城主的周扒皮,他唯一的兒子出行,肯定要派高手保護。
“哎呦,瑪德,你會不會駕車。”
“少爺息怒!少爺息怒!這破地方就是這種路,我也沒辦。”說話的這位是周建的仆人,由于能說會道,所以在周建身邊活的特别滋潤。他之所以親自駕車,是因爲前幾天馬車夫惹怒了周建,然後就被周建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并被丢到了路邊。
“哼,改天讓老東西修一修!”
“額!”仆人簡短的、又無奈的聲音,讓周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家的那隻鐵公雞,無論如可都不會修的。
“還有多遠呀?”周建問道。
仆人立即回應:“快了!快了!還有……”
“你踏馬倒是說呀!”仆人的話隻說到了一半就突然斷了,意識到這一點,周建立刻催促到。
“少爺,有……有……美女!”
看到自己仆人見到美女後,竟然連說話都開始結巴,周建很是鄙視。出于好奇,周建撥開了布簾,想要一看究竟。
一名少女靜靜的坐在古榕樹下。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少女烏黑的長發葉也随之飄動。黑色長發下是少女絕美的容顔,青色的長袍包裹着少女凹凸有緻的身體,胸前的兩個鼓包正驕傲的宣示着青春。美如畫,這就是周建所看到的景象。
作爲城主的兒子,周建什麽美女沒見過,可是這些美女在少女面前都成了庸脂俗粉。
周建臉上露出一絲邪笑,緊接着他用一種不可抗拒的語氣朝少女所在的方向輕聲說道:“你是我的!”
葉雨離開後,熱情的老人給剩餘四人分别找來了一件衣服。雖然是粗布衣,但是怎麽說也要比身上的防具穿着舒服。
魚蒙蒙穿的是一件青色長袍,她靜靜的坐在古榕樹下等待葉雨回來。高吉步三人在其周圍
看着,以防她出現不測。
“停車!”周建命令仆人,但是沒有效果。他生氣的踹了仆人一腳,并叫道:“停車,你踏馬沒聽到嗎?”
“是是是!”仆人立刻清醒過來,并拉住缰繩。
馬車停下來後,周建整理了一下衣服。
“讓開!”仆人依舊不明所以的坐在馬車上,周建再次生氣的命令道。
“是,少爺!”仆人急忙跳下馬車。
周建修長的身體上穿的是一件白色錦衣,上面繡着金色的花紋。充滿自信的帥氣容顔上,時常挂着若有若無的壞笑,再加上精通各種把妹技巧。可以說不用周建背後的金錢和權力,光憑他自己就可以迷倒無數的無知少女。周建也喜歡這樣玩,畢竟這才有趣嘛!
“握草,老大那個男人竟然比你帥氣,比你有錢!”王松指着跳下馬車的周建驚叫道。帥氣,這個很容易看出來。至于有錢,從周建那輛豪華的馬車,就可以判斷出來。
“會不會說話呀!”高吉步立刻不樂意了。那個青年不就比自己帥一點嘛!至于這樣說嗎?而有錢這一點,更加不能做對比了。高吉步現在身處異世界,窮的叮當響,和那些有錢的土著對比完全沒有公平性可言。
“嗯……”王武點了點頭,“好像是這樣的!”
“你……”高吉步指着王武,随即放下手感歎道:“嗨呀,氣死我了!”
臉上挂着十足的自信,看來周建今天勢在必得。優雅的走到魚蒙蒙身邊後,周建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笑意,輕聲說道:“我從天之邊,前往地之緣。在看到姑娘時,我停下了腳步。隻因姑娘的容顔讓我誤以爲進入了畫中的世界。”
“你從天上掉到地上了嗎?
”魚蒙蒙天真的問道。
“額……”魚蒙蒙的話讓周建一時語塞,“敢問姑娘芳名?”
魚蒙蒙歪着腦袋想了想,哦,這是在問自己敢不敢問他的名字,于是魚蒙蒙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額……”周建再次語塞,他随即想到:和他人交流,特别是女性,應該先介紹自己。“我叫周建……”
“哎哎哎!幹什麽!幹什麽!”高吉步坐不住了,這個比自己帥那麽一點的青年竟然敢泡自己的大嫂。要是讓他得逞,自己的大哥豈不是要打光棍。
“你是誰!”周建打量了一下高吉步,看到他身上穿着破舊的粗衣,周建不屑的問道。
“我是你大爺,周賤!”知道周建不懷好意,并且還如此不屑的對待自己。高吉步肯定不會給他好臉色,他才不害怕激怒這個青年。雖然對方人多,但是高吉步一點都不虛。大不了剛一炮,誰怕誰。
“哼!看來你不知道生命的可貴。”周建冷哼一聲,并兇狠的對高吉步說完,緊接着他又大聲的命令道:“來人,給本少爺教教他!”
高吉步立刻躲到王武、王松兩兄弟身後,他們的戰鬥力不知道比自己高多少倍!正因爲有他們在,高吉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接到命令,五名護衛立刻抽出武器。與此同時,王武、王松兩人拿起武器,準備應對接下來的戰鬥。
“唉唉唉!怎麽突然就打起來了?”魚蒙蒙這才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事,然後她立刻站出來,張開手臂說道:“住手,不許傷害我的朋友!”
魚蒙蒙的話特别有效,周建立刻示意自己的護衛收起武器。
既然對方收起了武器,高吉步也不能顯得小氣。他讓王武、王松收起武器後,找了一個凳子坐着,像是在對周建說:“我就靜靜的看你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