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莫不想動,躺在床上做出一副垂死狀。祁槿卿無奈的笑笑,起身去取了女人的衣裙,半摟半抱小心翼翼地給女人穿衣服。
看着男子低垂着眉眼小心翼翼地模樣,想着若是莫傾城還在應是會感動到哭瞎吧,可是真正的莫傾城卻早已經不在了。
可是爲甚看到這情景她的心裏有種想要落淚的沖動,好像是親身經曆過般。莫小莫像是魔怔般問了一句與她無甚關系的廢話“你是因着我懷了你的孩子,才會如此這般的待我吧。”
莫小莫嘴上剛一說完,就恨不得馬上抽自己兩嘴巴子。複又一想,這許是原身遺留下的強烈情感,在感歎一次,這妹子對眼前這貨絕壁是真愛啊!可是她心裏爲何會如此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
聽聞此話,祁槿卿手下的動作微頓,未直接回答。
隻是繼續将女子衣裙最後一顆暗扣小心的扣上,彎腰将女子抱起放到梳妝台前,看着鏡子裏粉黛未施,卻依然脫俗于世人的容顔,不知爲何,竟有種這女人本該不是生的如此模樣的錯覺?可是記憶裏的女人确實是如此。
莫小莫望着銅鏡裏拿着梳子細細的給她梳妝的男子,未能聽到男人的回話,一股委屈之感從心底湧現,鼻頭有些發酸。
聳了聳鼻頭,隐下心底些微的失落感,莫小莫低垂着首便沒再出聲。
禦花園。
許是剛剛下過秋雨,地面有些濕滑,莫小莫走在前邊,祁槿卿在後邊亦步亦趨的跟着。皇上皇後在前邊散步,宮人們很有眼力勁兒的遠遠地跟着,待需要伺候之時再上前。
祁槿卿看着在前邊走的有些吃力的女人,眉頭輕皺。上前扶住女子的腰身,慢慢的往前走。莫小莫未在反抗,路面這麽滑,何必和自己過不去。
已是秋日,禦花園各色的時令花除卻還未全凋零迎風綻放的菊花,剩下的便是滿園的秋瑾了。
祁槿卿摘了一枝秋瑾放在手裏,看了看。輕輕的将秋瑾别在女人钗環未施的鬓角。白紫色的秋瑾嵌在女人的發間,竟有種說不出的譴倦之感。
莫小莫擡手摸了摸被簪在發間的木槿花,未言語。這宮裏幾乎角角落落裏都種植了品種不一的木槿樹,能在各個宮殿都種的樹木花草肯定是有人喜歡的,而喜歡的這個人除卻這個站在她身邊的皇帝便不再做他人之想了。
“知道朕爲甚會喜歡木槿嗎?”莫小莫未出聲,祁槿卿便就接着講。“朕的母後喜愛養花,但成活的隻有門前的木槿,因木槿花有着非同尋常的生命力。她便就在朕的姓名裏加了一槿字,望朕能夠想木槿一樣無論在什麽地方都能活下去。”
話罷稍微頓了頓,望了望無甚反應的女子,便又将目光放到了将要垂暮的秋瑾上,道。“其實不然,是朕兒時,曾生過一場大病。當時母後甚麽都沒有,去求郎中大夫均不應,無法,便想着木槿是可以入藥的,從門口生在門口籬笆邊上的木槿樹摘了些,做成藥。如此朕才得以苟活。”
“那然後呢?”莫小莫轉頭側身看向祁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