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城聽聞此話,玉手輕輕攥起,側臉隐去臉上的恨,同樣諷刺的道。“就如妹妹所說,姐姐就是甚麽都沒有了,也還有肚子裏的這塊肉。可憐見兒的妹妹你,卻是連皇上的寵幸都未得到吧。”
“你~!”沈媚兒聽聞此話微惱,想了想他又何必和一個失寵了的瘋女人争這口氣,那個皇後也是活不長了,皇上寵她還不是因莫家還在。早在昨個兒父親就派人傳話來了,莫家一家老小告老還鄉不問朝中世事了,待莫家一走,不止皇上就是皇後的位子也将是她的!
末了甩了甩衣袖,冷哼道,“白傾城,說好聽的妹妹我稱你聲姐姐,說不好聽的,你現在于本宮連個奴才都不如。你以爲皇上會再次看上你?呵呵~别做白日夢了。”
複又拿着袖子遮住臉,好似是殿裏有多髒,怕污穢她般道,“還有,白傾城。你以爲你穿上一身绯色的衣裙,便可以像未央宮那位得到寵愛嗎?千萬别畫虎不成反類犬~!”
被說道痛處,白傾城眼裏閃過一絲隐晦。隐在袖子裏的手,連指甲掐進手心都未察覺。
見她良久未出聲,一會兒後,便隻聽見她呵笑出聲,擡眼盯着站在殿門口的沈媚兒邊說便走近道,“呵呵~,妹妹來串門也不提前通知聲,姐姐好備好茶水等着啊,若是妹妹不是來讨茶水喝的,便就走吧,懷孕和不懷孕的不同,身體容易乏,玉蘭送貴妃娘娘該出去。”
“昨個兒皇上親自差人送的今春的新茶,妹妹我嘗着也不怎樣。姐姐的茶妹妹許是喝的不習慣,姐姐還是留着自己喝的好。”看着一步步朝着她走來的女子,眼神直直看向她,不知爲何沈媚兒心中竟有些害怕,微微後退一步,擺了擺手笑着道。
“姐姐,既然要養胎妹妹便就不打攪了,妹妹就先走了,改日再來瞧瞧姐姐。”
“妹妹莫要走啊,姐姐我整日自己在這夕顔殿,悶得慌,妹妹與姐姐聊聊天兒也是好的。”白傾城眼直勾勾的盯着什麽而,眨都不眨一下的繼續向沈媚兒走去。
在沈媚兒剛想轉身走之時,隻覺得自己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隻金簪刺向了胸口,想要喊叫,卻發現喊不出。
“呵呵~,想要叫人嗎?你叫不了人的,本宮有的是手段讓你說不出話,你這皮相不錯,今晚的宴席本宮想去,便就借用下了。妹妹待本宮這樣好,借用下不會有問題吧。”說完将簪子置于嘴邊輕嗅一下簪子上的血。
沈媚兒躺在地上看着拿着金簪笑的一臉詭異嗜血的女子,諷刺的笑着道,“白傾城,你以爲你殺了我,你就會得到皇上的寵愛嗎?就算上輩子我輸給了你,但這輩子我們倆是平手,你再厲害也沒有争得過未央宮那位,隻要未央宮那位還在……在…一日,就算,就算你孩子生下來,也……也無出頭~……!”
還未說完便就被白傾城又刺了一次,方才死不瞑目的咽氣了。
白傾城看了看殿内滿身血腥已經死絕了的沈媚兒的屍體,笑的毛骨悚談的看着傻住了的小宮女道。“若是今日之事,你說出去了,下場你自己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