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将未央宮封了,但也沒讓内務府克扣炭火,殿裏隻生一個盆子怎夠?”
“你這般爲何不讓人通傳給朕?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祁槿卿頭一次這麽言辭慌亂的說了這麽多前言不搭後語無甚營養還這麽長的話。
莫小莫嗤笑一聲,用盡力氣拂開男人的手。
“皇上,本宮還是那句話,你****如此都不累嗎?我看着都累,明明沒有心爲甚要裝的深情如此。”
“莫傾城,别再試探朕的底線!”祁槿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然帶着刺的話毫不留情的道出,“朕對你如此難道還不夠好嗎?你以爲哪個皇後能在身後的家族被貶後,還能安然的坐着這個位子的。”
“皇上何必如此?本宮曾經也說過,真想知道你愛上一個人會是怎樣一個光景?現在想來還是自己想多了,皇上這般尊貴的身份,何必去費力不讨好的去追一個女人的心,想要揮揮手便會有,何必讓自己那麽心累,你說是吧皇上。”
祁槿卿将手背過身去,大手微微握緊,語氣凜然的道,“皇後朕今日百忙中來看你,你非要與朕這般講話嗎?”
莫小莫呵呵的冷笑,“皇上想要甚麽,就直接說,何必拐外抹角。皇上說的對,這後宮的女人作用都一樣,而本宮是不同的,這份不同,本宮還真是擔待不起。”
話音稍落,莫小莫無力的想要伸手端起榻上矮幾上的茶杯,卻方一擡起便就從手中滑落,茶水撒了一桌面。茶杯在桌子上滾了一圈,沿着桌面掉落到地上,脆生生的碎了一地。
看了一眼掉落在地已是碎了一地的茶杯,莫小莫将僵硬了的手微微攏進廣式的袖口,幹笑道,“呵呵,未曾想手滑了,沒吓着皇上吧,若是吓着皇上那便是本宮的罪過了。”
“皇後!”祁槿卿看着說沒幾句話,就已是大喘粗氣的女子,劍眉皺的死緊,有些微惱。
“怎麽皇上,這是惱了本宮嗎?還是皇上因本宮害死了您最愛的傾城貴妃?”
祁槿卿聽聞此話,方才升騰的惱怒像是被戳了孔的氣球,無力的垂下肩膀,有些許僵硬的道,“這件事朕也是被情勢所逼,威猛大将軍手握朝廷三分之一的兵權,若是這個檔口出了問題,難保不朝廷大亂!”
“皇上,你以爲本宮會在意這些嗎?這些罪名,本宮從未在意過。皇上身爲天子,想做甚就作甚,誰有異議砍了便是。可是,爲甚要抓我大哥!”
“莫傾城,你說莫家是甘願辭官,可是你這個大哥卻在朝堂上語出不遜,公然的頂撞朕,朕沒摘了他腦袋就是看在皇後的面子上饒了他,将他圈禁到死,這是朕給他最大的仁慈了。”
“呵呵,皇上何必這麽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想要的本宮自會差人給皇上送去,你便放了我大哥吧,他隻是怕我這個妹子在後宮内無寵,被欺負了去罷了。”莫小莫說話間,邊抖着袖子邊扶着肚子慢慢的從軟榻上挪下來,卻未想到腳方一觸地,便沒了知覺。
祁槿卿眼疾手快的将女人攬進懷裏,微彎腰就輕易的将女人打橫抱抱了起來。試了試女人好似沒有重量般的體重,心頭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