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轉身行至白傾城跟前,用隻有倆人的才聽得清的聲音道“貴妃這張臉本宮瞧着還是換了的好,你那镯子還在吧,可得好好的看好了,若是哪天一不小心碎了或是讓小人給順走了,貴妃可就沒臉示人了。”
白傾城瞳孔瞬間放大,身形略跄,臉色煞白的盯着眼前這個面色平靜如水的女子。抖着嘴唇強自鎮定的道,“臣妾聽不懂皇後娘娘的話。”
莫小莫看着眼前這個強裝鎮定的女子,心裏有些微的慚愧,吓着小孩子了。暗自在心裏搖頭,罪過,罪過……
“那位面控制器和穿越你總是明白了吧。”說完低首掃了一眼女主的左手腕,感覺到莫小莫的視線,白傾城慌亂的伸手去遮掩,方才想起剛才女子所說的穿越。
震驚的道,“你也是穿越!你怎知曉我是穿越而來,你是誰?你不是皇後!”
莫小莫聽聞此話,奉給小白花女主一個大大的微笑。點了點頭,複又搖了搖頭,“這個不重要,不過愛卻是個很奇妙的東西,還是做自己的好,你說是吧,白敏。”末了手撐着腰,不再看臉色甚是難看的小白花女主。廢力的轉身朝着在那兒看戲看的很哈皮的小三子道,“還不快扶娘娘我一把。”
小三子忙應了,颠颠兒的小碎步忙過來就要攙扶莫小莫。
白傾城擡眼望着被小太監小心攙扶的绯衣女子,複又低頭看了看她隆起的肚子,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祁瑾卿早在女人走在台階上時,便就立在窗邊了。望着女子一步步的緩緩上台階,一步三喘的模樣,不知爲何,心裏頭竟有些許解氣。可是他究竟在氣什麽,是啊,氣些什麽呢?
從方才聽得小三子請安開始,他便在殿裏坐不住了。這女人從未來過禦書房,也從未要求主動來看過他。
扶着小三子的胳膊,才要往前走,感覺到一股淩厲的視線緊跟着她,莫小莫随着感覺看過去,便望見了立在禦書房窗邊冷冷的将她望着的男主祁槿卿。
即是見着了,于哪裏說也是一樣,莫小莫拂開小三子的手,眼睛眨都不眨的側身盯着祁槿卿,末了扯起一抹淡淡的笑。“皇上,你……”話還未說完,就感覺身子不知是被誰給猛的撞了一下,接着手腳失重的天旋地轉的跌了出去,聽得太監小三子尖着嗓子在自己耳邊喊甚麽,娘娘小心?
小心個鬼?身子滾落下台階時,莫小莫餘光看到了站在台階之上,笑的像個瘋子般的白傾城,聽得系統君在空間裏蔫聲蔫氣的道是,女主黑化了。
聽聞此話,莫小莫已是無力吐槽了。習慣性的想要擡起手去護住肚子,卻怎的也擡不起,想着許是方才跌下台階時摔斷了吧。
莫小莫躺在冰涼徹骨的漢白玉鋪就而成的玉階之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思維很是清晰的感覺得到小腹墜墜的脹痛感,有幾片雪花落在她的臉上,扯起一抹怆然的笑。
渾身的疼痛撕扯着莫小莫的每一根神經,卻也抵不上小腹那脹痛。她想無論如何都得把這孩子生下,她不想這孩子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