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屬下來晚了!”揚了揚手,從四面八方閃現出二十幾個黑衣人,将所繳獲的槍支和已經被殺死的殺手,帶到了許莫的面前,“家主,殺手全殲,您走好。屬下會輔佐小小姐守好卿家的。”話落便在樹下硁硁的磕了三個頭。
卿天站起身看着癱坐在地上一副驚恐模樣的林紫,扯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林家小姐是嗎?看來林家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算什麽東西,林家是你這賤東西能動的嗎!”林紫從地上爬起,指着卿天狠狠的說道。
“呵呵~!林紫不是我說你無知,你還真無知,你知道你殺的都是誰嗎?”言屹從人群中走出,不屑的看着一身怨氣的林紫悠悠的說:“卿家是咱們國家隐世四大家族的首裁執行者你不會不知道吧。你殺的可是現任裁決者和她的未婚妻,你該怎麽辦呢?林紫。”
“怎麽會,許莫明明是姓許!”林紫尖叫着。裁決者怎麽可能,書裏隻是在最後的時候小小的提了一筆,但裁決者之所以會是裁決者那是因爲,他們掌握整個國家的命脈和走勢,就算是國家的統領,若是沒有裁決者和隐世家族的支持也是白搭。林紫越想越覺得恐怖,都是那個該死的莫傾城,她該死,許莫本就應該喜歡的是她,她會是裁決者的妻子和愛人,對!都是莫傾城的錯!
剛剛爲了救柳文靜腿被子彈射穿了,柳二虛攬着柳文靜坐在輪椅上,看着明顯不相信的林紫,笑着道,“這次不止是卿家,我隐世家族排名第二的柳家也不會善罷甘休。你可是把我家小靜靜吓壞了,你說你林家該怎麽賠償呢?”
還未等林紫反應,任流年提着槍從人群中走出,眼眸充血的向着林紫連開了兩槍,分别打在了林紫的雙腿上。林紫尖叫着跪在地上,擡起頭就被任流年拿着黑漆漆的槍口頂在了頭上,她驚恐的開口:“流年,你要做什麽?爲什麽?你的心髒不想要了嗎?”
“心髒?!今天我才知道我心髒是誰?謝謝你提醒我,你讓小雪受傷你本就該死!不過你做的這些讓你死了那不是便宜了你,我看你腦子不正常,得讓專門的醫護人員看着才好。”任流年黑色的手槍扔給了一旁已經目瞪口呆的警察,抱起已經昏迷了的任雪坐上了任家的醫護專車走了。
言屹看着任流年走了,一心也挂念着任雪便就跟着一塊走了。
林紫對這樣的記過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明明她做的很周全,爲什麽會這麽快就會被發現,她不要去神經病院,她不是神經病!書裏不是這麽寫的!她是正常的!她要他們都得死!
醫生想要上前将林紫帶走,可卻被瘋狂狀态下的林紫用指甲抓破了胳膊,無奈之下,警方上前打暈了她才将這個瘋子般的女人帶走了。
看着被帶走的像瘋子一樣的瘋女人,柳二扯起嘴角笑着揉了揉柳文靜的腦袋,看了一眼顯然已經驚呆的警察們,“你們還不走嗎?這裏還需要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