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愈來愈近的鈴铛清響,心跳也愈加的不平靜的後卿,面上雖是專注無比的聽赢勾絮叨的後卿。神識卻早已拐了個彎兒,在經過他身邊的莫小莫身上掃了一個來回。
扶着受傷的手臂,虛弱的等待投喂的莫華,感動某人的試探,送與後卿一個淡淡的微笑。頗不在意的放出神識,倆人狠狠的在空中幹了一架。莫華神君一個不敵,神歸原身之時,猛地的吐出一口鮮血。
看着一臉着急上火,且自責令他發指的莫小莫。後卿幽幽的将神識撤回,勾着嘴角清冽的笑。
很好,很好,很好……
複又側眼瞧着,眼前這個個五大三粗,虎背熊腰,滿臉胡子拉碴的赢勾。後卿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毛,因爲這個壯漢,此時正扯着粉嫩嫩的小手絹眼巴巴的将他望着。
隻見他手撐着下颌,斜躺在梅樹下的軟榻上,玉白的手指微曲,輕輕的,很有韻律的敲擊桌面。若是莫小莫在這兒,就會知曉他此時定是不耐煩了。因着莫小莫喜歡後卿的那雙玉白的手,所以就多關注了些。每當後卿不耐煩之時,就會微曲手指,時不時的彈兩下。若是彈了兩下不彈了,呵呵,現在你什麽也不要幹,趕緊跑!因爲這是後卿準備拔劍的訊号……
赢勾在這兒說了半日,還未沒說到正題。作爲好兄弟,後卿想了想。提劍砍太暴力,不厚道,扔出便好。凝聚在指尖的神力方要出手,就聽得赢勾,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抖着嗓子道:“特别是,飛廉與玄冥!倆人狼狽爲奸,蠅營狗苟!我隻是好心上前勸玄冥歇一會兒,他竟然招來水瀑将我給沖走了!我剛剛化的美美的妝容~!嘤嘤嘤~!還有飛廉那個無恥的竟然不知從哪裏搞來的碧玉蕭,将手下迷了個神魂颠倒。我回去之時,已是沒有一個清醒的了,我方要與他說一說理,以多欺少,這樣不好。他竟然擡手找了一陣大風将我吹走了,然後,我這可憐見兒的。一不小心就撞在你家山頭上了,看看!看看!快看看,把我水靈靈的大眼睛給磕的!”
後卿抖了抖眉毛,緩緩的将神力收回。從軟榻上緩緩起身。理了理玄色的袖口,頗嚴肅的向着赢勾道:“确實是過分了些,你在前方帶路,我且去瞧瞧。”
他這個兄弟何時如此好說話了?赢勾明顯很不可置信的望了後卿好幾眼,順便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說明這是真的,他方要羞答答的給後卿一個擁抱,便被後卿撐起結界,擋住了。赢勾小女子的負氣般的拽着小手絹在原地跺了跺腳,撩着絲帕抱怨。
咳咳~!後卿手握拳置于嘴邊幹咳兩聲,說實話,他對他這個兄弟也是頗無語。
而後卿之所以會去,那純屬是聽到了碧玉蕭的存在。本是打算待幾日,他神力恢複的差不多時,他便就去瀛洲将碧玉蕭尋來。他雖不知他家小徒弟要它幹甚,但隻要她想,他便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