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這棵…,額,做好事不留名的大樹兄,謝謝您這麽不畏艱險生在了懸崖邊,您那堅韌不拔的精神,讓她折服,若不是您,她的小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姐姐,剛才你不是還想砍了它嗎?”
……,她聞聲擡頭,隻見一萌包子就蹲在方才被她抱在懷裏的墓碑上,搖着金色的狐尾頗有幾分親切的望着她。
系統君!莫小莫楞了一下,一時沒反應。
莫忘鄙視的望着一臉呆樣的莫小莫,揪着狐尾反複思考了幾秒,難道是系統消除姐姐記憶時,程度沒把握好。“姐姐,你是不是傻了。”
……
半晌後。
“咦~!防恐插件癱瘓了?”莫小莫躺在地上,大喘氣。話落,又拖着某系統的尾巴,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發現真的沒被電,“真的癱瘓了?~~~。”這尾音拉的讓莫忘渾身寒毛直豎,這個暴力的女人!那人,爲甚,要取消這項功能!
嗚嗚嗚~,抱頭痛哭中。
對于系統君的痛苦,莫小莫無視。她躺在地上,側目望向那塊年歲不短的墓碑,除了一些斑斑的血迹,應是她趴在上邊之時,沾染上去的。除了這些,墓碑上歪歪扭扭的刻了一個依稀可辨的‘奠’字。她别開眼,手捂微痛的胸口,眼望湛藍色的天空:“系統君,這塊墓碑與我這個位面原身有何關系,爲甚,我看到心頭就有些難受?”
“因爲這是你父母的墓碑啊,你看了當然心痛。”莫忘頂着冒煙兒的爆炒闆栗疙瘩頭,攤了攤手。
“父母,嗎?”她撐起身子,望着整潔的墓碑怔怔的有些出神。風拂起她額前的長發,烏黑的眼眸,浮沉之間竟望不到盡頭。
系統出品的止疼藥,确實不錯。現在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她低頭看了看身上這身已經被血浸染之後,現下已然變得幹硬了的黑色夜行衣。皺了皺眉,将身上的傷口,勉強包紮了幾下,換了身行頭,打算等待會兒下山之後,找個醫館再說,系統的藥,好歸好,就是價格有些,嗯,不便宜。
下山的路上。
“系統君?我上個位面任務完成了沒有?我怎麽沒印象?”莫小莫叼着一根狗尾草,随意的問道。
“當然…,完成了!”趴在某女胸口的某系統,差點兒,就把原話脫口而出,擡着肉呼呼的小手,甩了自己兩耳刮子。接着道:“不然,你拿什麽還清的債務。”
“也是,可是系統君,這個位面的資料傳一下呗~。”莫小莫将嘴裏的狗尾草吐出,将插在腰間的長劍拔出,拿在手裏左右端詳着問。
莫忘擡手擦掉額際的冷汗,暗暗的呼出一口氣。沉澱了一下心虛的小心髒,才将系統資料傳給了莫小莫。
接收完資料之後,莫小莫拿着劍的手,抖了兩抖。重傷而蒼白的臉頰,變爲一片漆黑。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你一刀,我一劍,恩怨分明,快意江湖。便就是這個位面的架構。
接收完資料,她捂着受傷的傷口,将劍收回劍鞘。原來這傷,是被她唯一的親人,也是這個位面的男主,莫烨卿也就是她的親哥哥,親手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