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覺得柳姑娘是個好姑娘,咱們将軍救得娶一個貼心的,雖然身嬌體弱了些,将軍晚上的時候,得輕點兒,别把人給……啊~!”
莫傾聽着他們越說越離譜,皺了皺那飛揚的劍眉,周身的冷意也開始凝結,衆将領紛紛打了個寒顫,方才察覺說錯話了,在将軍面前,說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拿着将軍的家人開玩笑,他們不着痕迹的閉了嘴,不再出聲。
但,誰看不出來,柳小姐對将軍的心意,恐怕也就将軍自己不知了。
皇宮,宣武門前,漢皇率文武百官宮外親迎。
莫傾翻身下馬參拜,獻上戰利品與戰俘,匈奴蠻子燒殺擄掠,不止搶奪了衆多周邊小國的國庫,而且本身地域就盛産各種礦石,如今被莫傾率鐵騎踏破,國庫裏所有的貴重财物均被皇族的分支爲求保命,獻給了莫傾。
莫傾指揮着親衛,将箱子打開,衆多的名貴寶石,值錢的财物,險些晃瞎了衆人的眼。
常年征伐讨戰,大漢國庫早已空虛透支,現如今,正是雪中送炭啊,雪中送炭。
昭仁皇帝,看着這衆多的财物,兩行熱淚剛剛就要爬出眼眶子,就被噗通一聲跪地的莫傾吓了回去。
“愛卿,快快請起,爲何要行此大禮?”皇帝上前攙扶,卻被莫傾不着痕迹的躲開,她跪在地上,面色不變,将天下兵馬大元帥的兵符,高高舉起,聲音不大不小,剛剛讓衆文武百官聽見,她道:“請聖上收回兵符,莫傾難當此大任。”
什麽情況?衆大臣,剛剛醞釀出來的捧詞靓句,被生生的攔在了嘴邊。
“愛卿,何出此言?”昭仁皇帝真的快要蒙了,這是又來的哪一出?
“若莫傾翻了大錯,請聖上莫要怪罪于莫傾的家人。”她頓了頓,仰起臉,道:“我莫傾是女子,是莫家唯一的女兒,我阿娘生的雙生子,不是雙胞胎,而是龍鳳胎,我的同胞三哥莫城已經死了。”
‘我莫傾是女子,是莫家唯一的女兒。’好吧,現在昭仁皇帝是真蒙圈了,天呐,他到底聽到了什麽?
他仔仔細細的盯着眼前的年輕将軍看了好一會兒子,還是覺得,這貨怎麽可能是個女人!
一個女人怎麽可能,舉着起上百斤的石磨?
一個女人怎麽可能,輪的起七十公斤的長劍?
一個女人怎麽可能,帶兵征戰七餘年沒被識破?
一個女人怎麽可能,一人一劍屠一座城池?
這絕對!不可能!昭仁皇帝覺得若是眼前的這人若是個女人,他甯願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好吧,衆人此時的心聲也就如此了,大臣紛紛的臉不紅心不跳的将嘴邊的奉承話,吞下。
後邊的衆虎狼将領,紛紛大眼瞪小眼,剛剛将軍說了啥?女人?将軍怎麽可能是女人,盡管長得确實是娘氣了些,但絕對是糙爺們兒無疑啊。
“老大,你别開玩笑了啊,二狗子我三歲就跟着你在塞北大街小巷的混,你怎麽可能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