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婆娘,幹的好,小爺兒我三振夫綱,我讓你賭,她就得抓你來賭,她要是不賢惠,看小爺兒我不上去給她兩巴掌!”慕容蘭卿邊說,邊拍手。
“夫君說的對。”莫傾很是淡然的望着黑三,加重了幾分力度,整個賭坊裏除了黑三的慘叫聲,便就是骨頭碎裂的聲音,衆圍觀賭客紛紛捂住胸口,想着,這輕飄飄的一腳,那得多疼啊。
“确實,老子說話一向是真理,這個不容置疑。”慕容蘭卿很是大方的應下。
莫傾擡頭看了一眼,明顯鼻孔要朝天開的某美人,又道:“對,我男人不管說什麽,都是對的,再說,他好不容易搭理我,我也不好自持身份,公然的落了他的面子,這叫夫唱婦随。”
“我婆娘說的對,我們就是夫唱婦随。”慕容蘭卿喜滋滋的附和。
“草~!老子~幹……你,娘的……啊~!”黑三嘴裏不幹不淨,罵罵咧咧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莫傾又碾斷了一根肋骨,他吐出一口血,狠狠的盯着這個居高臨下看着他的女人,像是要恨不得啖其肉,碎其骨。
末了,又奚落道:“堂堂一個天下兵馬大元帥,嫁給一個整日纨绔成性,不學無術的窩囊廢,大将軍宛如那九天之上的雄鷹,竟被這秃毛的麻雀,累及終身,我黑三真是爲大将軍您惋惜。”
莫傾怒道:“嫁雞随雞,嫁狗随狗,我莫傾從小到大還未曾有人能逼我做我不想爲之事,我嫁給他,他自是哪裏都是好的。”
“還有,他不是窩囊廢,也不是什麽秃毛的麻雀,他現在雖是羽翼未豐,看着是弱了些,但,他很聰明,自我認識他開始,他就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和位置,要做何事,想做何事,更會爲了他所爲之事,做努力,他雖整日纨绔成性,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讓身邊的每一個人心裏舒坦!你懂什麽?沒經曆過别人的人生,你有什麽資格對别人的一切,指手畫腳!我莫傾,拿着我的項上人頭發誓,總有一日,他會是翺翔在九天之上的金龍,護人護己,恩澤天下!”她擡着劍柄,拍了拍他的臉道:“你若是再敢,诋毀他一句不是,不止今日,隻要是傳到了我的耳中,我自是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三被莫傾這一番長篇大論說的有半刻的愣神,但還是不死心的繼續:“王爺整日遊戲花叢,爲妓子一擲千金,莫大将軍果然好心胸。”隻要是個女人,知道自己丈夫整日尋花問柳,就沒一個不生氣憤怒的,他就不信,莫傾還能繼續淡定下去。
莫傾皺了皺眉,看向慕容蘭卿,她道:“原來,是看上了我男人相中的女人,簡直就是混蛋!”
隻聽黑三撕心的慘叫,一聲,便沒了聲響,衆人望去,竟是被生生的一腳踩碎了手骨!
撇開莫傾在塞北當混子那些事兒,自打她進了軍營,聽得最多的便是,衆将領們說的豐臀美胸的大美人,若是真能遇到這般的尤物,自是一番搶奪,但,他們雖然都是大老粗,但一向卻秉持這一條,那便是先到先得,然後在分享。
之所以莫傾最恨的就是平白無故搶别人早就相中的女人!
慕容蘭卿腦海裏還來來回回的飄着那幾句,低沉沙啞的話:‘我嫁給他,他自是哪裏都是好的。’
‘沒經曆過别人的人生,你有什麽資格對别人的一切,指手畫腳!’
‘我莫傾,拿着我的項上人頭發誓,總有一日,他會是翺翔在九天之上的金龍,護人護己,恩澤天下!’